小孩能把糖果分给你吃,那真是要跟你好,糖果对每个小孩来说都是很具诱惑力的。
我赶紧接了一颗来吃,不能寒了孩子的心不是。
味道还真不错,这个时候的糖果科技和狠活应该还不多。
闲聊间,秦夫人看到了我的设计图,一脸的惊喜:“我在市面上还没有见过这么新颖的款式呢!夫人你真不愧是被人称赞的天才,真是设计什么都那么出色。这要是拿去我那厂子里批量生产,一定能占一部分市场份额的。”
我昨晚就见这秦军长夫人穿戴阔气,没想到她竟有自己的工厂。
不过她说这厂子快经营不下去了。
追问之下才得知,她的厂子这两年效益不怎么好,主要是受西式设计的影响。
(主语残缺)我们的设计跟不上市场变化,只能接一些县级的小订单维持,才算没倒闭。
好的设计师难找,自己培养的要花很多时间和精力,好不容易培养出来了又容易被别人挖墙脚。
我看她嘴上虽和我聊着,但眼睛却一刻也没有离开设计稿,自然明白她的想法,就让她拿了一半的图稿去试试市场反应。
她没开口,我就做了她心里所想之事,她自然是掩饰不住的欣喜,千恩万谢的带着孩子走了。
这个时代很多人还穿着老样式的衣服,有些人是接受不了刚传过来的西式设计。
(标点错误导致的病句,按规则排除,此处实际为陈述句误用问号,因规则排除标点问题导致的病句,故原句无需修正,该条不列入)
服装的款式也是一个时代的缩影,应当被传承发扬。
还有一些人是买不起,刚流行起来的东西一般价格都相对高一些。
但是在这省城,人们追求的就是新颖时髦。
那些小姐、夫人、太太们,谁要是得了什么新鲜东西,都会巴巴地往聚会上凑,为的就是看别人羡慕的目光。
我随便画几套现代的服装设计图,都算是独一份的。
款式只要不是太前卫,这个时期的人应该都能接受的。
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我不会白给她设计图的。
她有她的想法,我也有我想要的,先扔颗糖探探路。
咂咂嘴里剩余的糖果味,还挺香甜。
天气又冷了些,开始结冰了。
萱儿满月后,我就可以经常抱着他四处走走了。
他身子底子弱,多接触大自然可以增强些抵抗力。
遛弯时无意间发现一棵柿子树,枝头挂满红彤彤的果实。
大概是低处的采摘完了,这高处的够不到了,就任由它挂在那了,倒成了一道风景线。
我看着那柿子,感觉一定很软糯香甜。
不知道是不是那红灿灿的颜色勾起了我的馋虫,此刻我有种一定要咬一口那柿子的冲动。
于是,我让慕夏找了一把弹弓,又让两人拉着一大块桌布,在树下等着接树上落下的柿子,省得落到地上摔得稀巴烂。
我手握弹弓,一只眼睛瞄准了高处的柿子,用力拉长了橡皮筋,猛地一松,“咻”的一声发射出了一颗弹珠,柿子应声而落。
慕夏张着大嘴巴:“小姐,我以为你只是打着玩玩的,可你这也太准了吧?”
我看着她惊讶又兴奋的表情,再次拿起弹弓瞄准,第二颗柿子又落在布匹上。
慕夏忍不住欢呼起来:“小姐,你什么时候学的这本领,我怎么从来不知道?”
这还用学,大概算天赋吧。
初中时,体育课上偶然发现自己玩篮球时,投三分球几乎是百发百中。
不能百发百中是因为我眼睛有些近视,不能完全看清目标位置,只能估个大概位置。
现在我拥有了凌颜的“高清视力眼”,只要眼睛能看到的地方,我就有信心能命中目标。
被关在那院子里快一个月了,今天想尽情地放松一下自己,好好玩一下。
就是凌颜这身子骨不行,拉了几次弹弓后,手臂竟有些酸疼了。
我得想办法锻炼锻炼这副躯壳了,不然总耽误我做事,打人不行,打个东西也不行。
收获了几十个柿子后,有了起风的势头,怕萱儿着凉,我们就回去了。
树上剩下的柿子先让它们挂着,过几日再过来一窝端了。
回到屋里,在暖炉上把柿子烤得热乎乎的,再用嘴巴一吸,那味道真的是香甜至极。
可惜我在哺乳期不敢多吃,只吃了两个算是解解馋,剩下的让大家分了吃了,慕夏留了几个给赵楠。
夜里风开始大起来,呼呼的拍着窗户听着瘆得慌,我缩在被子里,吓得不敢入睡。
谁能想到呢?我怕夜里的大风,不分季节。
我告诉青栀,萱儿以后都跟我睡,方便夜里喂奶,这样她也可以睡个整觉,不用起夜了。
其实我是想找个人做伴,夜里不至于那么害怕,进入深冬以后大风天是常有的事。
萱儿虽小,可小人儿也是个人啊!
慕夏刚十四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睡眠不足是不行的,喂夜奶会把她吵醒的,不能让她陪我睡的。
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我每天都是例行公事地给萱儿喂奶,都没有好好培养感情呢?
小家伙没了之前的瘦弱,长得很快也很好,之前的小瘦猴子,马上要变成小胖猪了。
不知道钟意长什么样,但这孩子应该是像楚绍霆多一些。
脸型,眉眼都像,嘴巴也像。
提起嘴巴,忽然又想起磕破人家嘴唇的事来,不知道楚绍霆是不是还生气呢?
西院
吕司安在帮楚绍霆清理伤口。
他看着刚愈合又有裂开迹象的伤口,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不会是对她余情未了吧?明知道后背有伤还去救她,她被摔一下顶多破点皮,最多再出点血,过两天就好了,你这伤口这么大,感染了可是要出大事的。”
楚绍霆穿好衣服,像没听见身后人说话一样。
将换下的带血的衬衣放入水里清洗干净晾了起来。
“你怎么还亲自洗起衣服来了?这上面······是刺绣?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娘了?”
吕司安看着衬衣胸口处,一朵像金银花的绣花图案,嘲讽楚绍霆。
再仔细看这花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惊呼一声:“萱草花!这是萱草花!你果然还是惦记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