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覃文正在独自处理焚心花。
他戴上防护手套,打开玉盒,一股刺鼻的怪味仍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他在心里抱怨道:“这什么破花,味道这么刺鼻,孟阳之前是怎么忍住的。”
他心中虽有抱怨,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敢耽搁,迅速剪下花朵放入玉匣,将玉匣置于丹炉旁烘烤。
可是到了引导烟雾汇聚时,由于灵力的控制不够精准,烟雾有些飘散,他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这可怎么办?”
但他赶忙稳住心神,集中精力调整灵力的输出,最终将大部分烟雾收入小瓶,这才暗自庆幸:“还好及时调整过来了,真是惊险。”
处理熔岩土时,覃文把粉末倒入灵泉水中,灵力搅拌的动作有些生疏,水面翻滚得也不如孟阳操作时那般规律。
他心里有些沮丧:“怎么每一步都这么难?”
空明殿那宽敞却又透着丝丝压抑氛围的会议室里,凝重的气息如一层厚重的阴霾,紧紧笼罩着每一个人。
围绕萧烽等一行六人的话题,正以一种焦灼的态势持续发酵着。
“哎呀呀…我说大家,既然已经查清了他们的身份,那么大家是不是不用那么紧张了呢?”
白羽导师看似轻松地开口,嘴角虽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神态像是在打趣,然而在这紧张的氛围下,却显得有些刻意与牵强。
墨云导师微微皱眉,心中暗自嘀咕:“若不是来参加这次会议,我还真不知道,那个覃文居然是龙虚国的后裔。难怪他施展的符箓神通如此厉害,如此一来,一切就都能说得通了……看来那本《论剑仙的自我修养》必定确有其书,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想办法找他要来看看。”
此刻的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渴望,思绪已经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本神秘的书籍。
北辰导师听闻白羽导师的建议,面色凝重地缓缓摇着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忧虑说道:“在我看来,倘若他们真的是龙虚国后裔,任由他们留在这里,灵修院恐怕会陷入巨大的危险之中。”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钧重量。
白羽导师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赶忙追问道:“北辰导师为何会这样说?想那龙虚国也是因为全力抵御邪魔的疯狂入侵,最终才惨遭灭国之祸。如今既然我们发现了他们的后裔,于情于理,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抛弃他们呢?”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北辰导师,试图从对方的回应中找到答案。
北辰导师重重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无奈,缓缓说道:“如今魔族对我们龙相国虎视眈眈,犹如恶狼环伺,无时无刻不在觊觎着我们,妄图将我们一举灭掉。我们与魔族之间,一直维持着一种极为微妙且脆弱的平衡,犹如走在钢丝之上,稍有不慎便会粉身碎骨。我实在不想因为这六个人,而打破这个岌岌可危的平衡,将灵修院乃至整个龙相国都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的话语落地,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唯有沉重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回荡。
覃文很快又振作起来:“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弃,我一定要证明给孟阳看,我能行。”
倒掉上层液体留下土泥后,他放入丹炉以微火烘干,过程中还不忘凑近观察,心里反复确认:“一定要达到粉末状,不能有半点马虎。”
最后,覃文用灵力包裹双手拿起火麟果,剥开时略显笨拙,果肉放入石臼捣烂成浆。
他心里想着:“终于快完成药材处理了,坚持住,只要按部就班,一定能成功。”
他虽然动作不熟练,但也始终严格遵循每一步骤,心中怀着一股不服输的劲。
在空明殿那宽敞而肃穆的空间里,气氛热烈而又紧张,各位导师们围坐一堂,就龙虚国后裔的去留问题议论纷纷,意见明显分成了两派。
一派认为应当留下这些龙虚国后裔,他们言辞恳切,强调着道义与传承;
而另一派则坚决赞成北辰导师的说法,神色忧虑,担心收留他们会带来难以预估的风险。
烈火尊者目光沉稳,缓缓看向吕岩,声音低沉却清晰有力地问道:“吕岩导师,那几个孩子现在情况如何?”
吕岩微微欠身,有条不紊地回道:“之前尚未查清他们的身份,所以我依据他们各自的特点做了安排。让他们去了文学部,萧烽安排到了天工阁,雷娜去了成衣阁,朱黎则在专心学习阵法,侯倩在驭兽阁,至于覃文……”
吕岩刚提及覃文,墨云导师便忍不住双眼放光,急切地开口说道:“覃文正在跟我学习符箓神通呢!”他的眼神中满是欣赏与骄傲,仿佛覃文已然是他最得意的门生。
明月花导师见状,也跟着微笑着开口说道:“吕霖在我们这里。”她的笑容温婉,带着几分宠溺。
见明月花导师也开了口,烈火尊者眼中闪过一丝关切,随即问道:“是吗?我听说吕霖是木系天灵根,她在那里情况如何?”
明月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嫣然的笑意,眼神中尽是珍视,说道:“她可是我们这里的宝贝,谁要是想把她要走,我们绝对不给。”
她的语气坚定,仿佛在守护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烈火尊者微微点头,转而又看向墨云,目光中带着期许问道:“那覃文呢?他在符箓神通方面的表现究竟怎样?”
墨云神色认真,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赞叹回道:“以他如今展现出的天赋与领悟力,恐怕覃文在符箓神通上的造诣将来会在我之上。”
烈火尊者轻轻皱眉,目光扫了一眼会场,发现天工阁竟无一人到场,于是带着几分疑惑问道:“天工阁怎么没人来参加会议?”
白羽导师耸了耸肩,无奈地笑道:“你是说天工阁吗?那萧烽自从去了天工阁以后,天工四老就像着了魔似的,整天围着萧烽转。听说他们正在搞一项秘密研究,忙得不可开交呢。”
烈火尊者满脸疑惑,微微挑眉。
“还有这事?”
此言一出,会场上顿时又是一阵热议,导师们交头接耳,议论声此起彼伏。
最后,烈火尊者缓缓站起身来,他身姿挺拔,目光坚定地扫视着全场。
他力排众议,语气坚决地说道:“不用说了,让这几个孩子留下来。他们每个人都展现出了非凡的能力,这些能力或许正是我们能够战胜魔族的关键所在。我们不能因为未知的风险,就放弃这难得的助力。”
他的声音在空明殿内回荡,仿佛给这场激烈的争论画上了一个有力的句号。
在静谧而炽热的地火室内,覃文全神贯注地站在炼丹炉前。
他眼神锐利而专注,小心翼翼地将精心准备好的药材,逐一放进炼丹炉中。
每放入一味药材,他都仔细观察其在炉内的位置与状态。
待到所有药材投放完毕之后,覃文深吸一口气,周身灵力开始缓缓涌动。
只见他双手迅速结印,一道道璀璨的灵力光芒从他指尖溢出,精准地操控着炉底的元气火焰。
此刻,丹炉内的景象堪称奇妙。
元气火焰在覃文的操控下,如同一头狂暴的猛兽,瞬间腾起炽热的火舌。
这些火舌围绕着药材肆意舞动。
药材在火焰的炙烤下,渐渐开始发生变化,那五味被炮制好的药材正在慢慢熔解,而后形成五彩斑斓的液体,那液体又在不断的熔合汇聚,颜色也在不断发生变化。
这一步骤对于炼丹来说,无疑是重中之重。
覃文必须拼尽全力将炉内火焰升至最高,让各种药材能够充分融合,去掉杂质,从而提炼出最为精华的部分。
然而,这绝非易事,因为他不仅要掌控火焰的温度与强度,还要时刻考虑到丹炉的承受能力。
丹炉在如此高温下,发出微微的震颤,仿佛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整个过程就如同在钢丝上行走,容不得丝毫差错,一旦被打扰,火焰的稳定就会被打破,炉内的压力失衡,随之而来的便是极其危险的炸炉。
覃文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沉浸在炼丹的世界里,对外界充耳不闻。
在覃文全神贯注于炼丹之际,静谧的地火室氛围凝重得仿若实质。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咣!”一声巨响,犹如平地惊雷,地火室的门像是遭受了攻城巨锤的猛烈撞击,从外向内被狠狠砸开。
那门板与墙壁碰撞,发出的声响尖锐刺耳,在狭小的空间内来回激荡。
“你在地火室里干什么?”
姓卢的代管学员如凶神恶煞般冲了进来,声嘶力竭地大力咆哮着。
他双眼瞪得好似铜铃,满脸怒容,那吼声如同一把重锤,硬生生地砸进覃文的心间,瞬间将他好不容易凝聚的心神搅得七零八落。
覃文顿感一股无名怒火“噌”地从丹田处迅猛窜起,犹如汹涌的火山喷发,直直冲向顶门。
而受其情绪影响,那本就炽热的元气火焰,仿佛被注入了疯狂的力量,瞬间变得更加肆意狂爆。
火焰如同一头挣脱枷锁的洪荒巨兽,疯狂地肆虐着丹炉内部,原本有序的炼丹节奏被彻底打乱,丹炉在高温高压下发出“咔咔”的悲鸣。
紧接着,“轰!”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瞬间为之颤抖。
丹炉再也承受不住这股疯狂的力量,轰然爆炸。
耀眼的火光瞬间充斥了整个地火室,无数滚烫的炉片如致命的暗器,向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
那爆炸产生的冲击波,犹如汹涌澎湃的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迅猛扩散。
地火室内的覃文和姓卢的代管学员,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如两片轻飘飘的落叶,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掀翻在地。
两人重重地摔落在地,扬起大片尘土。
然而,这爆炸产生的威力远不止于此。
那熊熊燃烧的地火,在这股恐怖的力量冲击下,瞬间被扑灭。
地上、墙上更是被炸出一道道犹如狰狞树杈般的裂纹,仿佛大地和墙壁都在这股力量下痛苦地“呻吟”。
爆炸过后,地火室内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平静。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和丹药烧焦的味道。
然而,就在这诡异的平静之中,远在虎头崖下面山谷里的天工四老,正专注于炼金术的研究。
突然,他们身上各自携带的四块玉璧,毫无征兆地纷纷发出“咔嚓”声,紧接着便碎成了齑粉。
四老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
“不好,地火室那边出事了!”
赵阁老脸色骤变,失声大喊,声音中满是难以遏制的焦急,仿佛一场灭顶之灾已近在咫尺。
此言一出,其余三位阁老神色亦是瞬间凝重。
来不及多想,四位阁老身形闪动,双手如电般挥舞,瞬间破开那层层阵法禁制,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丝毫耽搁。
李阁老扭头看向萧烽,语气急促且严肃:“烽儿,快随我们一同去本部,出大事了!”话落,四老脚下仿佛生起一阵狂风,行步如飞,身形化作几道残影,急速掠去。
萧烽不敢有丝毫懈怠,当即展开疾风瞬步,如影随形般紧跟在四老左右。
四老心中虽对萧烽这迅猛且精湛的身法大感意外,但此刻情况危急,根本无暇夸赞。
萧烽一边全力疾行,一边焦急地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事啦?”
李阁老满脸忧色,语速飞快地说道:“封印火山熔岩的烽印被破坏了!”
萧烽心中一紧,却又有些不解,赶忙追问道:“这件事很严重吗?”
闫阁老一脸阴沉。
“封印一破,那被封印的熔岩精灵要是从中逃出,以它的力量,怕是整个灵修院都将在劫难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最初修建灵修院时所选址的这座火山,实则暗藏玄机。
火山内部存在着一种极为强大且危险的存在——熔岩精灵。
正是因为将这熔岩精灵成功封印,火山那随时可能爆发的活跃力量才得以平息,进而整座火山被封印住,为灵修院的安稳建立奠定了基础。
如今封印被破,火山内部定然已化作一片翻滚的岩浆火海,那炽热的力量仿佛即将冲破一切束缚,将灵修院吞噬殆尽。
萧烽得知这一消息,顿时大惊失色,后脊背阵阵发凉,仿佛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
回到本部,赵阁老神色凝重,迅速从身上掏出他苦心炼制的宝贝——九星盘。
这九星盘四四方方,略宽于手掌,乍一看倒像是一个精致的棋盘。
然而,它绝非普通之物,不仅能够精准地寻龙点穴,还具备布施法阵、镇压邪魔的神奇功效,是守护灵修院的重宝之一。
只见赵阁老目光如电,手指在九星盘上急速指指划划,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
仅仅两三个呼吸之间,九星盘上光芒闪烁,便精准地找到了发生问题的地方。
“是地火室的甲木三号间!”赵阁老一声厉喝。
萧烽不敢有丝毫耽搁,紧跟着四老,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地火室飞速冲去。
就在此时,大地剧烈震颤了一下,整个灵修院如同遭遇狂风的树叶,剧烈摇晃起来。
房屋嘎吱作响,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发生什么事啦?”空明殿内,正在开会的导师们脸上纷纷露出疑惑之色。
烈火尊者却如同一根定海神针,稳稳地站在那里。
他神情严肃,周身散发着一股无形的威严,尽显王者风范。
“大家各自带好你们的学生,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灵修院!”
烈火尊者的声音如同洪钟,在这混乱的时刻,给众人带来了一丝镇定与方向。
这时,整个灵修院又一次摇晃起来,而且摇晃时间还要长于第一次。
刹那间,天地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摇晃。
原本平静的灵修院,瞬间陷入了一阵天旋地转之中。
符箓宗的学员弟子们,正专注于绘制符箓,突如其来的晃动让他们手中的绘符笔猛地一颤,绘到一半的符箓瞬间作废。
他们惊愕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茫然与无措,手中还紧紧握着那支象征着他们修行的笔。
天工阁内,学员弟子们正沉浸在精巧器械的制作与研究中。
震动突至,那些精密的零件四处散落,还未完成的机关装置摇摇欲坠。
弟子们或是紧紧抓住工作台,试图稳住身形,或是满脸惊惶地看着自己心血即将毁于一旦,有人甚至下意识伸手去接掉落的零件,却被尖锐边角划伤也浑然不觉。
成衣阁的学员弟子们,正精心裁剪布料,这阵摇晃使得剪刀脱手,布料也飘落在地。
他们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眼神中流露出疑惑与不安。
药仙阁里学炼丹的学员们,本在全神贯注地操控丹炉火候,地震让丹炉剧烈晃动,珍贵的药材洒落一地。
有人手中的丹药瞬间炸炉,刺鼻的烟雾弥漫开来,他们惊慌失措地看向四周,不知如何是好。
武学部里,学习剑修的弟子们正挥剑练习,剑身随着摇晃偏离方向,险些伤到自己;
学短打的学员们立足不稳,摔倒在地,爬起来后满脸的惊愕与迷茫。
文学部学神通法术的学员,手中的法术因摇晃而失控,光芒在教室里乱闪,众人吓得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温泉区内,男汤和女汤同时乱成了一团。
女汤之中,滚烫的泉水随着晃动四处飞溅。
女生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此起彼伏。
她们惊慌失措地在雾气缭绕中摸索着衣物,双手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男汤这边,男生们同样面露惊恐。
晃动使得他们立足不稳,纷纷滑倒在温泉池中。他们赶忙挣扎着起身,顾不上身上的水渍,急切地寻找着自己的衣物,匆忙遮挡住身体,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无措。
宿舍区的学生们,有的正躺在床上休息,被晃得直接从床上滚落;
有的在楼道里行走,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大多数人一脸木讷,眼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只有少部分人,意识到情况不妙,开始慌乱地四处张望,脚步匆匆却又不知该走向何处。
就在这灵修院地动山摇,众人皆陷入慌乱之际,灵修院的各个角落,宛如黑暗中燃起的希望之火,导师们纷纷现身。
符箓宗外,墨云和水华两位导师犹如神兵天降。
墨云导师神色严峻,大声疾呼:“大家不要慌!现在听我指挥,以最快的速度,跟我一起离开这里!”
水华导师也在一旁焦急地挥手,催促着弟子们:“快,大家快出来,这里已然危险万分,片刻都不能再待了……”
弟子们听闻,一个个神情惶恐,却也不敢耽搁,急忙放下手中绘制到一半的符箓,匆匆朝着导师的方向奔去。
药仙阁外,白夜导师扯着嗓子大喊道:“大家快出来!不要管那些丹药和丹炉了,保住性命要紧!”
阁内的学员们正对着洒落一地的珍贵药材和摇摇欲坠的丹炉不知所措,听到白夜导师的呼喊,如梦初醒,顾不上心疼那些即将毁于一旦的心血,拔腿就往外跑。
温泉区内,雾气弥漫中,东来导师的声音如洪钟般传来:“不要慌乱,所有人裹好自己的浴袍,没时间换衣服了……”
男汤和女汤的学生们,本就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惊慌失措,听到这声音,赶忙手忙脚乱地抓过浴袍,胡乱裹在身上,在氤氲水汽中跌跌撞撞地朝着出口涌去。
成衣阁里,导师焦急地喊道:“别管那些布料和裁剪工具了,赶紧随我离开,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学员们愣了一下,看着散落在地的布料,眼中满是不舍,但生死攸关,还是咬咬牙,跟着导师往外冲。
武学部中,导师一边稳住身形,一边大声命令:“停止练习,立刻随我撤离!”
那些正在练习剑术和短打的弟子们,急忙放下手中晃动的刀剑武器,整齐有序地在导师身后集合,迅速撤离。
文学部内,导师看着法术失控、光芒乱闪的教室,心急如焚:“别研究那些神通法术了,先保命,快走!”
学员们回过神来,跟着导师,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宿舍区里,导师一边奔跑,一边挨门挨户地喊:“别收拾东西了,赶紧出来,跟着我离开!”
有的学生刚从床上爬起来,有的正准备拿上自己的重要物品,听到呼喊,纷纷放弃,跟着导师冲向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