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她便带着那几个为霍庭州准备的美妾,走了进来。
男人本来还在想她所谓的惊喜是什么,结果便见她带着几个女人走了进来,俊脸顿时沉了下来,不悦道:“叫她们进来做什么?”
沈妩解释道:“她们几个是我让管家为你买来的妾,是我精挑细选过的,而且这段时间,我还留她们在院子里调教过了,她们都很听话、很乖巧,可比外头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好多了,她们一定能伺候好夫君。
夫君看看,若觉得她们合心意,便都留在身边伺候。”
男人听到这里,俊脸已黑如锅底,冷声斥责,“沈妩,谁让你做这种事的?”
沈妩愣了下,“我自己做的啊。夫君待我好,我自然也要待夫君好。”
男人不都爱三妻四妾?
有她这样大度贤惠,主动帮着纳妾的妻子,霍庭州该偷笑了。
可是,这个男人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高兴?
沈妩立即道:“是不喜欢她们吗?若是夫君看不上,我再让人重新去买,总能买到合夫君心意的。对了,府里还有宋郭两位妾室,夫君也可以去看看她们,兴许她们能合夫君的心意。”
男人的俊脸已黑得不能再黑,声音冰冷慑人,“滚出去!”
那几个美妾,正在偷偷打量他,见他如此俊美绝伦,个个心头小鹿乱撞。
她们竟然能服侍这么好看的男人。
她们真是太幸运了。
然而她们的美梦还没做完,就听到了男人冰冷慑人的声音。
几个美妾霎时吓得腿软,看向沈妩,不知所措。
沈妩也被男人突然的斥呵,吓了一跳。
见男人满脸冰寒,以为他是没看上几个美妾,只好朝几个美妾摆了摆手道:“你们先出去。”
那几个美妾如蒙大赦,赶紧退出去了。
沈妩很是失望。
这几个美妾是她精挑细选的,而且为了调教她们,她还付出了一些心力,没想到霍庭州一个都没看上。
这厮的眼光,也太高了些。
看来,还得再另外找一批了。
思及此,她宽慰道:“夫君不用这么生气,你若不喜欢,我再找过一些便是,一定能找到让你称心如意的。”
男人眼神阴郁地看着她,突然道:“夫人这般大度,可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为夫的事情?”
沈妩乍然听得此言,心里霎时一惊,立即想到了自己今晚去逛南风馆,以及想养小白脸的想法。
她瞳孔缩了下。
霍庭州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他该不会都知道了吧?
她急忙摇头否认,“我可没有,你别冤枉我!”
“是么?”男人尾音微扬,突然扯过她的手腕,将她拉坐到了腿上,“可我听人说,今晚在南风馆看到了你。夫人去南风馆做什么?”
沈妩闻言,吓得差点摔到地上,得亏男人圈住了她的腰,她才没有失态。
但心却紧张地砰砰乱跳起来。
这个男人是听谁说的?
她和秦昭昭在南风馆,并没有遇到认识的人啊……
她心里有些迷惘,这时突然想起一人,不由瞪大了眼睛。
难道是萧庭川?
是萧庭川告诉霍庭州的?
沈妩脑海里闪过那张阴森慑人的鬼面,心里惧怕的同时,又有些恼怒。
萧庭川竟然还是个长舌妇!
她脸上故作茫然地说:“夫君到底是听谁说的?妾身一个妇道人家,如何会去那种地方?”
看着女人一脸无辜委屈的模样,男人冷嗤了声,“沈妩,你敢做不敢当!”
“妾身真没有去,要妾身怎么当?定是有人故意诬陷妾身的,夫君可要为妾身做主啊。”沈妩抬袖掩面,双肩抖动,一副受了莫大屈辱的模样。
男人眼角抽搐了下,“别演了,一点也不像。”
沈妩一僵,故意跺着脚道:“可我真没去那种地方。”
“嗯,那可要我将锦衣卫叫来与你对峙?”男人黑眸眯起。
沈妩心里一沉。
果然是萧庭川告诉他的。
怪不得在南风馆时,萧庭川突然没再追问,原来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心里很是恼怒。
只是没想到独来独往的萧庭川,竟跟霍庭州是熟识。
不对,两人的名字中,怎么都有个庭字?
按理说,霍庭州是臣子,得避讳,名字里是不能有跟太子名字中一样的字的。
可霍庭州并没有改。
而且撇除两人的姓氏不一样,两人的名字,倒像是一对兄弟。
沈妩觉得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要对峙么?”男人再次开口。
沈妩回过神来。
那肯定是不能对峙的,一对峙,她的谎言立即会被拆穿,还会将秦昭昭给扯出来,那她跟秦昭昭筹划的事情,可能也瞒不住。
她眼睛转了转,岔开话题道:“为什么你的名字,跟太子的名字那么像?你们可是有什么渊源吗?”说着,她又玩笑了一句,“你们该不会是兄弟吧?”
男人闻言,僵了下,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皱,继而目光锐利地看了她一眼。
沈妩并没察觉到他的异样,扯出这些,不过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这时见他不吭声,生怕他旧事重提,又问她去南风馆的事情,她急忙将他推倒在床上,并快速骑在了他身上,“**苦短,夫君就别再提不相干的人和事了。”
男人看着她失神了片刻。
就在沈妩摸到他的腰腹,想要解开他的腰带时,他却突然推开了她。
沈妩被他推得歪倒在床上,美眸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男人没看她,起身下了床,丢下一句,“你自己睡吧。”然后便大步离开了。
沈妩保持着歪倒的姿势,见男人出去时,被他带起的珠帘,还在晃动不休着,心里越发迷惘了。
霍庭州这是怎么了?
他怎么给她一种像是落荒而逃的感觉?
就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给人无限心虚的感觉。
而且,霍庭州今日回来,竟然没跟她做就跑了。
除了那次她来癸水,没做以外,这个男人每次回来,都会拉着她做的。
真是太奇怪了。
沈妩百思不得其解。
但霍庭州突然跑了,倒是让她松了口气。
她今天打了花月,又和秦昭昭逛了半日的铺子,晚上又去南风馆,折腾了一天,再让她伺候霍庭州,老实说,她身子有些吃不消。
霍庭州走了,正好。
而且这样一来,她就不必再面对霍庭州逼问南风馆的事情了。
沈妩开开心心地拉过被子,盖在身上,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