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族士兵占据了西门及附近城墙,城防旗军大部分战死,协防青壮大部分撤离城墙进入各个街巷。
易州城高7.6米,阔6.7米,城池西部是官署仓廪以及城防军营,东部是百姓居住区。
后金指挥官登上西门城楼,易州的防御与京师地区其他城池一样,防御旗军和青壮不堪一击,但是城墙被攻占之后,易州与其他城市的景象截然不同。
城市百姓没有四散奔逃,而是擂响战鼓准备巷战。
后金甲兵观察到,易州瓮城以及城门洞被巨石堵塞,后金骑兵短时间无法进城。
易州东门城墙上的防守军队正在集结,各条街道设置了层层路障,易州百姓显然要打持久战街巷战。
后金甲兵们迅速调配兵力,甲兵们率领部族士兵一边剿灭城墙上的防守力量,一边分成多股小队向街坊渗透。
后金对于顽强抵抗的城市可以执行残酷的屠城战术,城头上响起后金士兵兴奋的嚎叫声。
一声巨响驱散了后金士兵的叫嚣声,东门三百斤的狼机炮已经从城头卸下重新调整了炮口方向。
一颗七斤炮弹在二百霰弹簇拥下将西门城墙打得噼啪作响,后金士兵鬼哭狼嚎的闪避。
高手点点头,商军炮班推着炮车向西门城楼推进,火铳兵长枪兵紧随炮车前行。
部族士兵举着盾牌沿着宽阔的城墙向商军逼近。
双方相距二百米,商军火炮率先打响,一百斤的狼机炮喷吐着霰弹,将前两排部族士兵扫倒,几支标枪般的箭矢透过炮车遮幕缝隙将炮手们的身体射穿。
随着军号声响起,商军第一排火枪手释放火枪,释放完毕的火铳手迅速转移到军阵后列填充弹药,第二列火铳手集射完毕撤退,第三列火铳手射击完毕回撤,商军连长吹响哨声,一个班的商军率领一个青壮连队齐齐举枪。
后金的部族士兵没有冲阵,而是向浓烟中的长枪兵军阵释放箭矢,部族士兵的骑弓射速极快,给缺乏甲胄的商军及青壮造成重大伤亡。
随着海螺号声响起,五名死兵率领一百多部族士兵开始冲阵。
甲兵首领眼光搜索城内,发现易州有两条道路比较醒目,一条是通往衙门的大道,一条是文化街人行道。
两条街道不仅宽敞而且有拿着武器的人聚集。
冲下城墙的后金士兵集结成两股队伍,一股攻击文化街,一股破除路障攻击兵备衙门。
高手看城墙上的敌人突破了长枪兵军阵,对商军连长道;“我去抵挡一下,你负责集结军阵,准备好了吹军号示警。”
商军迅速将弗朗机炮车对准城墙石道,嘡嘡嘡击发三个子铳。
高手与师弟们站成一个小阵,左摆右旋彪出两轮飞刀,力气大的高一用兵器与冲到面前的死兵对砸,高二把布袋拍在死兵头盔上,死兵捂着冒烟的脑袋嚎叫。
一名死兵顶着盾牌冲向高手,高手高三将高美丽抛向空中的同时,高手甩出一枚石头。
石头砸中盾牌,死兵前冲的身体一顿,高美丽在空中展开披风,如同大鸟般下坠,足尖在死兵后脑上一磕,借力窜向一旁。
一股血水从死兵头顶窜出来,死兵轰然倒地。
高美丽落地之后向一名死兵甩出软鞭,死兵抓住软鞭,手掌突然断落,高美丽蹲在城墙石板上,抖开披风的同时,三支短弩扎在一名死兵的膝盖上。
肉搏强悍的死兵们莫名其妙被重创,部族士兵的攻势暂时停顿。
随着军号声响起,高手几人迅速靠向城垛,几个人一边抖动着披风遮挡敌人的箭矢一边猫着腰顺着墙根回撤。
商军打响了重型狼机炮,霰弹将靠近的部族士兵暂时逼退。
一个连队的商军推进到刚才的战场,将轻型狼机炮拖回来。
双方隔着两百米距离对峙。
一名女兵司号手站在文化街中心不断吹奏集结号,商军退伍士兵从文化商号以及各家商铺宅院走出来,有条不紊组建军阵。
商军退伍军士有的进入乡社管理机构有的回归家乡务农有的进入城市。
文化商号雇佣了大批退伍商军,这些退役老军有的经商有的务工有的负责文化街安保工作。
文化商号的经理杨宛王薇曾在南方烟花之地谋生活,深谙人性复杂,她们组团为乡社演出之时,向文化街商铺发放武器,她们坚信与其靠别人保护不如自保。
退伍军士保留了皮甲,向州城申请了一批火器,紧急情况之时,这些退伍军士能立刻组织一支准军事力量。
随着军号指引,拥有配枪的十名女兵排在最前列,随后是红缨枪手,两侧是刀盾兵。盾牌由两层锅盖改装而成。
十几名学子被安排在最后,明显是保护这些滞留州城的学生们。
整个军阵面向文化街西门。
整个城市的百姓都看到了城墙上的激战,在城墙战事对峙之时,文化街的战鼓声突然急促激昂,城池东部街巷的坊长们悄悄打开坊门,按照商军的战前约定,每条街坊在战事紧张之时向文化街提供青壮补充防御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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