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宗羲看着李银河感叹道;“智慧也是一种牺牲。”
李银河点点头;“儒家经典提倡直道而行,虽千万人吾往矣!”
商军警卫带着一名内侍和一名官员来到县衙外。
李银河有些惊讶道;“王承恩太监王简大人,你们怎么到达房山了?”
面色疲惫的王承恩道;“咱家通过京师商栈知道你在房山。
我代表陛下向你借些银钱。陛下急需十万银子,五万两也行。
蓟辽督师被下狱之后,辽军两万多人擅自撤离战场向辽东转移,孙承宗大人需要银钱给与辽军军饷赏钱才能将辽军召回。
辽军还擅自撤离通州以及蓟镇各个城池的防守兵力,情况非常严重。”
李银河对黄宗羲道;“我们在房山有多少浅?”
黄宗羲暗自计算后道;“县衙封存了一万两银子,叛逆官吏学正生员的家产充公七万银子,还有他们的家产物资没有评估。”
王简道;“我被督察院派来代表朝廷辅助王承恩办事,战争期间一切从权,你们可以移交这些银钱。”
李银河点点头;“王承恩大伴,你可以在京师商栈提取银票,在张家湾等商栈直接提现。
商行给与朝廷十五万两白银额度。
商行用房山的罚没钱财平账。我有一个要求,房山参与叛逆的官吏学员家族已经迁往塞外商栈赎罪,朝廷不要再追究他们了。”
王简道;“我代表朝廷可以同意你的请求。
还有一点,后金主力正在向京师西南移动,但是大队骑兵分散袭扰京师南部州县给当地造成极大的破坏,朝廷希望地方稳定局势等待西北以及南方的援军到达京师。
京师南部局势岌岌可危,希望商行护卫积极抵抗敌人在南部的袭扰。”
李银河叹气道;“良乡失陷,固安县城刚刚被骑兵攻破,我马上赶往固安清剿后金骑兵,我希望朝廷派官员总筹当地的战事并稳定民生。”
王简道;“我可以代表朝廷跟随你去固安,周详大人坐镇房山,我负责稳定固安等地的局面。
银河,我们是老朋友,我需要商行的全力辅助,只要能够稳定局势安抚当地百姓,我可以按照商行的乡建措施施政。
我需要你提供民政工作人员,我知道商行囤积了许多粮食,我希望你顾全大局稳定固安以及周边的局势,同时还要提供一部分军粮,京师周边被后金极力破坏,援军的补给将极为困难。”
王简看着李银河道;“要有应对兵灾的措施,朝廷的军队跟商军不一样,他们需要卖命吃粮,所以粮食的补给不能出问题。
朝廷户部兵部在兵灾中的表现堪忧,刀兵出库,稍有不慎就是灾难啊!”
李银河点点头;“国朝危难时期,商行将全力为朝廷度过兵灾而努力。
王简大人可以致信朝廷,商行将在固安设立补给中心,竭力为每一支援军提供三日行军粮草。
如果援军有特别的困难,固安商栈可以提供更多的粮草。”
王简点点头;“善,本官见过周详大人,我们一起出发去固安。”
王承恩向李银河王简道;“咱家这就回京师复命,我就不去县衙耽搁时间了。
风雨飘摇时期,各位保重!”
冬日的早晨寒风凛冽,房山城外的山林烟雾弥漫,侦察连警卫连骑兵连依次通过东门缓缓进入山间驿道,李银河看着晨雾中若隐若现的商军身影向城楼上的周详拱手告别。
李银河跨上战马对城门旁的黄宗羲道;“善良为本,天意自定。”
商军骑兵配置一人双马,骑马步兵一人一骑,李银河部此次出发每人双马。
按照惯例,警卫连骑兵连侦察连每个连队抽调一个班的老军补充进房山守备商军充任骨干,从守军中挑选优秀战士补充进李银河部接受锻炼。
从易水湖出发增援房山的医疗队伍与李银河部相遇,带队的秦令仪正在和警卫连连长寒暄。
李银河催马靠近秦令仪道;“令仪师妹,良乡已经陷落,后金主力盘踞在良乡东岗,后金骑兵正在京师南部掳掠抓生,你们在房山防疫救治病患不要远离商军和县城。”
秦令仪点点头;“我们经过涿州之时遭遇了后金哨探,商行已经把支援房山的路线改在西部山区。
后金的骑兵在良乡屠戮守军,将尸体抛弃在荒野,开春之后极易引起疫病。
我负责在房山建立医馆和医疗体系,商行正在调派高进学子接管房山的医疗工作,我很快会回易水湖。
你放心,我们出外会跟随商军活动。”
李银河指着渐渐明亮的天际道;“日月交替四季更迭都是自然规律,面对生老病死不要影响心境。
告辞,保重!”
秦令仪淡淡笑道;“你不要轻易随军冲锋,你的身手太差,好好活着啊!
易水湖总部再次征召下辖乡社青壮,很多青壮曾是宣府大同易州保定具有军事作战经验的营军旗军,他们进行短暂集训,估计十天以后在易水湖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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