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贝勒莽古尔泰带着一名蒙古贵族来到正在意气风发畅想马踏大明京师的皇太极身前。
蒙古贵族恭恭敬敬施礼;“卑职苏不地参见大汗!”
皇太极顿时眼神阴冷盯着苏不地,苏不地是蓟镇外蒙古右翼喀喇沁部的首领,也是明朝钦封的朵颜卫左都督。
但是苏不地左右逢源,即从明朝领取俸禄还与后金结成盟友,跟着谁就看哪一方的势力强大,毫无忠心。
苏不地看皇太极没有说话,讪讪道;“我的部落穷啊,随从的四千战士缺少马匹粮食,我想带着部族在蓟镇搜掠。”
皇太极冷哼一声,苏不地看后金搅乱了蓟镇的防御,想在蓟镇捡便宜,避免参与攻打明朝的京师坚城。
大贝勒莽古尔泰看皇太极没有说话,不耐烦的说;“老八,明朝就是外强中干的货色。
我们抢劫完遵化城,赶紧去打破大明都城,那里有无数财宝美女啊!”
“放肆!”
皇太极的脸色更加阴郁,指着满脸惊诧的莽古尔泰道;“你我私下里是兄弟,但是在正式场合要明白上下尊卑,首先要注意称呼!”
皇太极眯着眼盯着莽古尔泰道;“八旗议会制度已经证明,分权决策是失败的,我们将大部分时间精力浪费在扯皮推诿之中。
我们在关外动员迟缓,有限的资源难以集中,以至于我们无法扩张,面临吃不上饭的衰败窘境。
我一直强调,大金的出路在改革,要建立中原王朝的君主**,要正规化,保持大汗的一个声音就足够了。
我们此次胜利突破大明帝国的长城防线,就是本汗力排众议英明决策的后果。
此次回到关外老营,我们要加强制度改革。
你有异议吗?”
皇太极对眼前的莽古尔泰厌恶至极,目前八旗大事由四大贝勒共同商议决策,除了皇太极,其他三个贝勒各怀鬼胎,极力阻挠皇太极集中权力。
绝大多数八旗贵族像莽古尔泰一样,目光短浅粗鄙残忍贪财好色,紧紧抓着旗主权力不放,对于皇太极建立正规官僚体系极力抵制。
皇太极慢条斯理道;“此次阿敏大贝勒留守老营,除了本汗,代善大贝勒和你身份最为尊贵。但是,你们在转战千里中途拒绝攻击蓟镇边墙,你甚至在本汗面前抽出腰刀威胁恐吓,你可知罪?”
莽古尔泰脸色通红道;“四大贝勒决定八旗大事,少数服从多数是惯例,我们认为你的决定冒险所以制止你的决定,我认为遵照祖制反对没有问题。”
皇太极摆摆手,一队御前甲兵冲到城墙边,城墙边上跪着数百投降的遵化守军俘虏,甲兵们按住俘虏们开始斩头。
俘虏们哭喊哀求的声音很快消失,数百俘虏全部丧命,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
皇太极淡淡道;“我说了投降免死,可是他们抵抗后再投降,明显是蔑视本汗的威严,所以只有死路一条。
我说过要改革八旗制度,我们从白山黑水走到平原,一直都在因时因地改变,哪有什么不变的祖制!
本汗的话就是法律,莽古尔泰你认可吗?”
莽古尔泰盯着皇太极,皇太极平时对各个旗主貌似宽厚,其实手段狠辣,对于冒犯自己的八旗权贵睚眦必报,自己没必要现在和皇太极翻脸。
八旗共同议事是八旗贵族的共识,以后找机会再维护旗主的利益。
莽古尔泰欠身施礼;“莽古尔泰愿意听从大汗的安排!”
皇太极脸色平和道;“本汗所作所为也是为了女真族的未来着想。
明朝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们从人口疆域到实力远远不如明朝,无法短时间替代它。
我们只能积攒资财整顿内政以待天时,一切不能太急。
蓟镇以及明朝京师的情况如何?”
莽古尔泰道;“我们攻克了遵化城,消灭了山海关支援蓟镇的四千精锐骑兵,冀州城守军龟缩在城池不敢出战。
哨探在侦察通州附近时遇到一些麻烦。”
皇太极道;“哨探坚持大队出巡,难道明朝还有与八旗精锐骑兵骑战的部队?”
莽古尔泰摇头道;“敌人很狡猾,他们从不正面骑战,而是设下陷阱,对方撤向通州南方,对方没有旗号。
根据对方作战装备和作战技术而言,应该是辽东商军。
他们配备了马匹火炮火铳弓箭,我们损失了数十名骑兵。”
皇太极闭着眼道;“不是辽东的商军,他们的老巢在京师南部的易州。
他们在京师东部通州活动说明还是商贾本色,通州是运河重要的码头及物资储备基地,他们在意那里的物资。
李银河啊,聪明有余格局不足,政权才是财富的根基,他却盯着浮财,竖子不足与谋!”
皇太极道;“派出更多骑兵侦探通州四方,务必侦探清楚京师周围的明朝军队。
大明都城才是最重要的舞台。”
皇太极指着跪地的苏不地道;“你是明朝左都督,你去京师向小皇帝传话,如果明朝尊重大金的地位,立刻将山海关外的营军撤回关内。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