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人仰头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吗!我们能够做到吗?我们只是女子啊!”
小白探手抓向伊人的肩膀,伊人有很好的舞蹈基础,纵身一跃躲避小白的手。
小白如同影子一般跟随伊人,手掌不断击打伊人的腰腹肩腿。
伊人停下脚步道;“小白姐姐,你的身法好快啊!”
小白淡淡道;“文明精神野蛮体魄。我们家的人要有独立人格,还要有保障自我独立的思想和武艺。
家中的文娘婶子武艺深不可测,银河哥哥追求的秦令仪医生武学造诣已经进入大师的门槛。
我们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呢。梅花香在苦寒来,不论男人还是女子,悟性的提高体质的增强只因为我们自身的勤学苦练。
商军的基础军事训练需要负重六十斤,你背着四十斤负重觉得是对你的折磨吗!
家人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但是真正保护你的只有你自己。
我会时常抽查你的锻炼进度,你要明白行走坐卧皆是功夫。
至于学习,你要请教计六奇,计六奇虽然年纪小,但是在学习领域悟性极高。
银河哥哥常说,能在学习领域与计六奇相比的,他徒弟之中只有王夫之的悟性能够比肩计六奇。
你在算学和政经学领域要认真听从计六奇的教导,渊博的学识和健康的体魄会使你受益终生!”
定远侯与侍卫们策马穿过狭窄的易水湖小路进入蛤蟆石军营前的宽谷。
定远侯指着军营前的帐篷道;“李银河这小子总是出幺蛾子,军营前的广场上偏偏搞个集市,听说是塞外什么商行的专有集市。”
定远侯指着悬挂友谊商号旗帜的帐篷对侍卫道;“去问问,李银河在不在军营?
李银河对帝国勋贵缺乏尊重,也不知道怎么得到的道德奖状。
本侯身份尊贵无比,这小子连出门迎接的礼节都忽略,真是混账!”
友谊商行的奶兔管事跟随侍卫来到定远侯面前,奶兔行礼道;“李银河经理嘱咐过,定远侯爷到达军营可以直接去办公室找他。
奶兔已经通知了军营警卫,侯爷可以进入军营。”
定远侯饶有兴趣的打量奶兔,奶兔也不卑不亢看着定远侯。
定远侯道;“本侯是帝国勋贵,也是李银河的挚友,李银河应该出门迎接本侯,他失礼啦!”
奶兔淡淡道;“友谊商号是独立的商业机构,李经理需要按照商业利益分配时间。
塞外大汗让奶兔通知李银河去青城探讨买卖,李经理以业务繁忙为由拒绝了,至于身份嘛,奶兔曾经是大汗管事,是部族的王爷也是中央万户的副职,对大明帝国的勋贵保持基本礼貌就不错啦!
奶兔还有大明五军都督府都督的职位,算不算勋贵?”
奶兔看定远侯一脸无奈的表情道;“在商言商,奶兔来到中原是做买卖的商贾,至于身份,奶兔一点点都不在意,李银河经理也是如此。
如果以朋友的身份拜访,李银河经理还是会抽出时间接待侯爷的。”
定远侯下马,拍拍奶兔肩膀道;“侯爷我也喜欢做买卖,我很喜欢奶兔纯粹经商的理念。
既然你们在此地摆摊,那末我先看看你们的商品。
奶兔啊,侯爷我在强买强卖欺行霸市的勋贵圈中算是异类,因为我喜欢认真公平的做买卖。”
摆摊的都是蒙古人,就是体型有些粗壮,眉宇之间有点漠视生死的淡然。
“有杀气啊!”
定远侯溜溜达达对身旁的奶兔道;“他们卖的都是皮货手工艺品或者塞外宝石,但是我感觉他们的主业是杀手。”
奶兔点点头;“能够跟随友谊商号进入易州做买卖的名额有限,各部落当然推荐最勇敢的战士做赚钱的营生,他们都是各部的甲兵,一般的牧民还没有机会加入买卖队伍。”
定远侯指着摊位的皮货道;“这件皮货多少钱。”
摊主道;“狼皮护腿二两银子,狼是我打的,皮子是我鞣制的。”
定远侯的手指划过皮子道;“不错,成交。”
一名头戴斗笠身披猩红披风的年轻人掏出纸币交给摊主。
年轻人道;“高一,李银河师叔说了,侯爷在此处的交易师叔买单。”
定远侯莞尔一笑道;“这小买卖还得江湖人士管理吗?”
奶兔道;“市场由高手的师弟们管理,作为实践课吧。
蒙古人嗜酒,给现银他们会转手换酒。李银河经理制定了严格的纪律,他们每天晚上会得到一杯枣酒,当然,他们得遵守规矩。”
“李银河真是坏人。”定远侯将腰间银质酒壶扔给摊主道;“看来李银河在塞外有点名头。”
定远侯对高一道;“麻烦小哥,从每一个摊主那拿些货物给侯爷我打包。”
定远侯离开集市按照军营规矩下马,带领侍卫们进入军营。
李银河在高手等人的护卫下在办公室门口遥遥施礼。
定远侯摇摇晃晃走近李银河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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