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分钟后,温希月面带微笑地将寒深父子两人送到木屋门口。
没有被留下用饭,寒枫一脸的不悦。
他故作不在意地瞥了一眼餐桌的方向,赫然在上面发现了一盆白米饭。
一盆!!!
他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脸盆那么大,这需要多少猎物才能换到呀?
而且不是稀稀拉拉的米粥,而是粒粒分明的白米饭。
“希月,你竟然拿这么多的白米饭让他们吃?”寒枫一脸的惊讶。
“他们是我的好友,今天来为我搬新家祝贺,我请他们吃点白米饭怎么了?这你也要管?”
“而且人家也不是空手来的。”温希月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看木屋走廊下堆积的猎物。
那里整整齐齐码放了5头猎物,个个膘肥体壮,跟寒深拎来的两只瘦不拉叽的野兔形成鲜明的对比。
寒深也望了过去,脸像是被重重扇了一巴掌似的。
别人送礼送的是猎物,他堂堂一族族长竟然只送两只野兔,这简直是在打他的脸!
然而寒枫关注的重点根本不在于此,他扬了扬脖子,趾高气扬道。
“希月,你也知道我母亲最近天热胃口不好,你给我装些大米让我带回去,给她改善改善伙食。”
寒枫说的理直气壮。
绿芽和槐花在一旁听得都震惊了。
布泰几个雄性的眼神也变了。
他们没有想到寒枫一个雄性,竟然这么明目张胆的问一个小雌性要东西。
还是珍贵的大米饭。
今天希月能拿大米饭来招待他们,也让他们十分惊讶。
还是一拿,拿出了一大盆,显然也是为了他们这些雄性的分量。
寒深也没有想到,寒枫猛然间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他的老脸臊得通红。
有寒深在,温希月只是静静地微笑不说话。
那笑容中仿佛带着嘲讽和一丝怜悯。
“希月,我在跟你说话呢,听没听到!”
“够了,住嘴,没出息的东西,伸手问一个小雌性要食物,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你给我滚!滚去森林里砍树,砍不到十棵树今晚没饭吃!”
“父亲,我也是为母亲着想。”寒枫有些不解。“希月既然是我的未来伴侣,那她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
“现在不过是让她拿出一些大米饭孝敬母亲,有什么不可以的?”
在寒枫的认知中,希月是他的未来伴侣,她人也就是他的所有物。
希月的东西就是他的东西。他同样拥有处置权。
寒深听到寒枫这番解释,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堂堂蛇族族长,他的儿子却觊觎小雌性的吃食,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还如何在附近部落立足。
今天来这一遭,他简直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也懒得再跟寒枫浪费口舌,直接揪着寒枫的脖子将人拎走。
等到他们走远后,温希月等人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
绿芽笑得软倒在布泰的怀里,“寒枫怎么说也是族长之子,怎么这么不要脸呢。”
槐花拿着手擦眼角的泪,“哈哈哈,可不是吗?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跟小雌性伸手的雄性呢。”
黑山重重地锤了下桌面。“简直是丢我们雄性的脸。”
布泰也叹息,“要是真让寒枫当了蛇族族长,恐怕…”
他的话没说完,但大家都懂他的意思。
寒枫这个人私心深重。
他心中喜欢林弱弱,却因为不敢违背兽神旨意,害怕失去继承族长之位的机会,非要将自己和希月绑在一起。
明明知道希月是自己的未来伴侣,却事事偏心林弱弱,对自己的未来伴侣没有责任心,甚至态度恶劣。
如果真的让这样的人当了蛇族族长,他怎么会为族人考虑呢。
“可族长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就算我们再不愿意又能怎么样呢?”林特无奈地摇头。
“可不是嘛,要不我们也搬出蛇族部落。”绿芽绿色的眸子转了转,“要不咱们在阿月木屋附近掩盖间木屋?”
“绿芽,你这想法不错。”槐花看向旁边身形高大的伴侣。“阿奇,你觉得呢?”
叫阿奇的雄性抿唇,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
布泰不是太赞同,“绿芽,崽崽还小待在森林里不安全。”
“那,那好吧。”绿芽情绪低落。
温希月拍了拍手,“都别愣着了,赶快吃啊,再不吃饭都凉了。”
凌陌拿来了木碗,这是他这几天抽空做的。
兽世现在吃饭还都是用手抓或者用叶子充当盘子。
为了避免客气,温希月直接每个人盛了满满一碗大米饭。
“吃,敞开了吃。”
她大气地挥了挥手。
考虑着他们不会用筷子,温希月又给每人发了一个小木勺,然后演示了一下如何使用勺子。
“阿月,你这里总是有些稀奇东西。”绿芽捧着木碗,好奇地打量。
“这都是凌陌捣鼓的,他喜欢弄这些东西。”
反正凌陌这个身体的主人原本就被冠有怪胎的名号。
所以现在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温希月都往他身上推。
凌陌没有办法,只能宠着,甜蜜的‘背黑锅’。
菜色虽然只是普通的家常菜,但对于绿芽他们来说却是十分新颖。
就连口腹之欲不重的布泰几人,也吃得满嘴流油。
“阿月,凌陌这菜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对呀,你每天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也太幸福了吧。”槐花看向凌陌的眼神都带着光。
大家都知道她是个贪吃的,纷纷抿唇偷笑。
凌陌被她看的不好意思,端盘子回厨房。
旁边的阿奇见自家小雌性一直盯着凌陌看,心中微微有些吃醋。
他伸手捏住槐花的下巴,强势将她的头转过来面向自己。
“槐花,我不许你再看别的雄性了。”
阿奇这突然霸道总裁上身,看得温希月一愣一愣的。
槐花被他当众这么一搞,脸颊噌的一下红了。
她拍开雄性的手,杏眼微瞪,嗔怪道:“你胡说什么呢?凌陌是阿月的雄性。”
“我怎么可能跟她抢人,就算他做的饭再好吃,我也不能为了吃的,不要姐妹啊。”
“阿月,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凌陌的手到底是怎么生的,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食物。”
凌陌是阿月的雄性。
这句话取悦了凌陌。
他擦了擦手,声音清润如碎玉。“你喜欢吃的话,我可以教你的伴侣做。”
“真的可以吗?”槐花激动地站起身。
要知道在兽世拥有一门技艺,可是很珍贵的。都是保密级别的,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教的。
一般都是父亲教儿子,儿子教孙子一辈一辈传下来的。
就好比建造木屋的技术,只流通在高等部落。
蛇族这样的低等部落,根本接触不到这样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