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糕点都吃得差不多了,程乐乐这才将主菜都一一上过来,摆了满满一大桌。
但大部分都给胃口超级好的这位大师兄吃了,嘴就没有停过,每次伸手去拿菜的时候都会看自己一眼,就等自己夹了才会动筷子。
程乐乐在旁边看着,嘴角一撇,语气酸溜溜的说道:“大师兄,你还挺有礼貌的。”
苏子叶憨笑着:“小师妹胃口小,先吃。”
程乐乐翻了个白眼,又给沈静秋夹了一筷子菜说道:“别理大师兄,快点吃。你太瘦了,你看看我,多壮实啊。”
沈静秋:“……”
看着程乐乐那副圆滚滚的肚子,想到以后会是这样,在心里摇了摇头。不过,这位三师兄做过的菜确实很好吃,每样都有不同的味道,几乎是把食材的美味精炼了出来一样。
而且吃完之后,身体里暖洋洋的,很舒服。
吃的差不多了之后,木灵子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并不大,但很清清楚楚。
“沈静秋,来一趟。”
程乐乐和苏子叶互相看了看。
沈静秋不明白师尊这是叫她做什么,直得放下筷子,站起来说道:“师兄,师尊叫我,你们先吃,不用等我了。”
程乐乐也想跟过去,被苏子叶按住了边吃说道:“师尊叫师妹,没叫你,过去挨骂吗?”
程乐乐只好坐回去,嘟嚷了一句。
沈静秋走出厨房,按着原来的路走向秀灵峰在最高处,那个院子依旧隐藏在竹林深处,就那个巨大的流苏树开着白色的花遮在整个天空上。
刚一进去,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沈静秋打开门看过去,结果看到前面一片空地上,堆放着大大小小,像一座小山的几十个空酒坛子。
而陈老赫然躺在那堆酒坛子中间,灰白色的长袍皱成一团,头发散在一地,脸上红扑扑的,嘴角挂着笑。
他怀里抱着一个小酒坛子,呼噜声震天响。
沈静秋愣了一下,看着坐在木屋门口的木灵子。
“师尊,这是……”
只见木灵子一脸平静,手里拿出一个小瓷瓶,再往面前的药炉里到什么东西,他头也没抬,只说了一句:“他喝了三十七坛。”
“三十七?”
沈静秋又看了一眼那堆空酒坛子,震惊陈老是怎么喝得下去的。
“后院藏了二十年的,全被他翻出来了。”木灵子的语气很平淡,但沈静秋能听得出一丝心疼。
陈老翻了个身,把怀里的酒坛子搂得更紧了,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打起了呼噜。
木灵子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最后将药炉上的那一碗汤药,端起来,走到陈老身边,弯腰把那酒坛子从他怀里抽出来。
然后用力捏着嘴,将这些药狠狠的灌进去。
陈老手一空,在空中抓了两下,被木灵子这么一灌药,苦得皱了皱眉,最后还是睡着了。
木灵子把酒坛子放到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看向沈静秋说道:“跟我来。”
他转身走进木屋。
沈静秋跟着进去,这时候不知跑哪去的小金又回来了,看着沈静秋走进去,落在门口的台阶上,叶子张开。
木屋里面的摆设很简单,只有一个很大的药柜树立在墙边上。
要柜上摆满了各种的瓷瓶和木盒,标签密密麻麻的。
木灵子走到药柜前,打开了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木盒,放在桌子上。
“你过来。”
沈静秋走过去。
木灵子将那个木盒打开,将那个淡青色的丹药递过来说道:“这是培元丹,固本培元的。我猜你突破筑基期巅峰不久,感觉还不够稳,每天吃一颗,吃完这瓶,应该就可以了。”
沈静秋接过来,看着手里躺着的那颗龙眼大小,表面有细细的纹路,散发出的药香很淡,闻了一下感觉神清气爽。
这一瓶里面至少有十几个丹药,沈静秋心里生出一丝暖意:“谢谢师尊。”
木灵子摆了摆手说道:“丹药是辅助,根基还得靠自己。你乙木之体,在修炼木属性灵气上有极大的优势。但木属性功法,尤其是偏攻击类的基本很少,大部分都是辅助类型的,是优势也是劣势,你要自己想好,要走什么样的路。”
沈静秋把瓷瓶收好,认真听着。
“明天开始,你每天上午来我这里,学习怎么炼丹,培育灵植。时间一到,我会教你功法。”
木灵子说着,从另一个抽屉里拿出一卷竹简,递过去。
“这是一些基础的知识,今晚看完,明天我要考你。”
沈静秋接过竹简,展开看了一眼。
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字迹工整,将竹简收了起来:“是,师尊。”
木灵子点了点头又说道:“我们秀灵峰的规矩很简单。
不多,三条。
不得私自采摘百年以上的灵药,不得在秀灵峰打架斗殴,不得带外人进入炼丹房。明白了,就回去吧。”
沈静秋点了点头,向木灵子告退,又回头看了一眼木灵子。他已经在药柜前蹲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整理抽屉里的东西,认真且不拘一格。
陈老依旧在院子里躺着,原本想着叫醒他,结果木灵子说不用管他,让他睡。
小金这时候蹦蹦跳跳的跳了过来说道:“沈静秋,这里好舒服。我能在这里吗?”
“怎么,你不要我了吗?”沈静秋有些可怜的看着小金。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里的空气很舒服,要不跟你师尊说一下搬到这里来,比较方便一些。”小金连忙说道。
“这也是。确实不太方便。”沈静秋想了想,到这里御剑飞行其实也就五六分钟的事,每次过来还得拿令牌进出确实有点麻烦。
到时候问一下大师兄他们是怎么搞的。
现在时间不早了,没必要再过去找大师兄他们。
想了一下,沈静秋还是回去先看一下木灵子给她的基础篇。
却没想到,二师兄给自己的炼丹基础居然是师尊专门考问问题的答案。
沈静秋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这位看起来不太好相处的二师兄,居然早已经将这些事都预判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