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静秋从画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恍惚的。
看了眼那副画,其实心里还是有些惆怅的。
她将青帝传授给她的毕生所学全部大概都消化了一遍。
奇怪的是,这些东西就像拓印在她脑海里一样,根本忘不了。
沈静秋再次感觉了一下自己的实力,手上的纹路早已蜕变,像是一个天然的印记一样。
肯定她惊讶的是,她运转灵力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沈静秋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境界已经到了筑基期巅峰,从筑基初期的巅峰,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沈静秋深吸一口气,把那幅画卷从石台上拿了起来。
画还是那幅画,年轻的青帝站在那个年轻的榕树前,负着手看着远方。
但画里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沈静秋盯着画看了很久,画质很远,带着一点温度,像是被人摸过一样,她不知道这是不是错觉。
“替我陪它久一点。”
沈静秋低声念了一遍那副画最后的一行字。
不过字很快就消失了。
只留下两个字浮生。
沈静秋将那副画收入徽章空间里,再次看到石台上。
原本那里就有一幅画,现在上面还多了一个东西。
一枚戒指。
那枚戒指青绿色的,像是木头做的,摸起来有点像玉,表面却有细细的纹路。
拿起来,入手很轻。
但能感觉里面有灵力在流动。
储物戒指。
这是青帝留给她的信息。
沈静秋试着把意念探进去,里面的空间很大,跟足球场一样大。
但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基本大部分都是书籍,还有一小部分是武器。
丹药并不多,大多数都是很常见的。
至于灵石一个也没有,可能是像这种大人物对于灵石来说根本用不着吧。
沈静秋大概把那些书扫了一下,基本上这些书都是青帝已经传授给她的,所以用不着。
索性就将这些书还有一些武器拿出来分的自己的徽章空间。
到时候出去的时候也好跟姜晚晴交代一下。
剩下的就是青帝的本命武器了。
沈静秋拿起那把通体青绿,身上有木纹般的纹路扭转的剑,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剑柄上刻着三个字青帝剑。
还有一个木簪,沈静秋看了半天,很朴素,没什么特别看不出来什么门道。
她那个便宜师尊,做事不声不响的。
也没告诉她怎么用。
最后,沈静秋索性不看了。
将戒指戴在手指上,因为滴血认主的缘故,戴在手指上刚刚好。
沈静秋又看了一眼那个石台,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里面依旧昏暗,只有墙壁上的那些纹路还在泛着淡淡的青光。
沈静秋站了几秒,走了出去。
听见动静,一人一植物同时抬头看向那个传承出口。
“怎么样?怎么样?”小金第一时间飞快的跳过来,好奇的打量着沈静秋。
“哇,这么快就提升到了筑基期巅峰了。你在里面获得了什么东西。”小金被沈静秋的气息震惊了一下,好奇的说道。
“出来了!”姜晚晴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她也感觉到沈静秋身上那筑基期巅峰的气息,眼底流露出羡慕和惊讶。
沈静秋点了点头:“你们在外面等了多久?”
“没多久,大概三天的样子。”姜晚晴想了想说道。
“啊?”沈静秋有些诧异。
她在里面明明待了十多天的样子,难道这幅画里的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很快?
回去在试试看。
沈静秋压下情绪。
“怎么了?”姜晚晴有些疑惑。
“没什么,就是觉得过了十多天的样子,没想到外面只过了三天。”沈静秋实话实说道。
说完,沈静秋将徽章空间里的一些书籍和灵器拿了出来,又将她在里面发生的事大概的说出来。
姜晚晴看着面前一堆的具有年代感的书籍以及完全这个人的亚麻呆住了。
“你的意思是那个里面的传承是青帝的?在仙魔大战中陨落于此的大能,他还收你为徒了?”
这些信息令姜晚晴有些过于庞大,脑子有些转不过来,连着三问。
“嗯,这些是我在里面知道的,书册是师尊写下的心得,这些武器就给你。你带回去,也好跟家里交代。”
姜晚晴看着面前的那堆东西,没有动。
只是说了一句。
“你自己不留着?”
沈静秋摇头,笑着说道:“这些我师尊已经通过类似灌顶的方式传授给我了,这些东西我用不上就交给你也好,或者给官方那些人。
估计他们很乐意接受的。”
姜晚晴垂眸想了想,她也不清楚这些东西具体有哪些价值,既然沈静秋都说这些东西她都有索性就将这些东西收了起来。
即便家族里用不上,将这些东西交给官方,或许还能卖个人情。
“谢谢。”
“说起来我应该谢谢你。”沈静秋一愣,带着笑意看着姜晚晴。
“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这里有个传承,真的。”
“哎呀,反正我也进不去。这些传承我即便进去了也不可能得到。不过,有你给的那些东西,估计家族也不会找你麻烦,反而会和你交好的。”姜晚晴有些不好意思,露出羞赧的表情说道。
沈静秋觉得她说的对,这次的交流反而让她和姜晚晴已经她背后的家族有了一些交情。
“喂喂,沈静秋你是不是忘了我了。”小金看着两人亲密的样子,有些不爽的说道。
“怎么可能,不过我师尊知道你了。”沈静秋又说道,“他说,你的根骨不错,那在末法时代灵气刚刚复苏的几年里又如此成就,未来必定是一方强者。”
小金听着沈静秋毫不吝啬的夸赞,别很是傲娇的晃了晃叶子,带着得意的语气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姜晚晴看着面前的一人一草的互动,嘴角弯了一下,眼底满是羡慕。
不过很快变成了寂寞,她把剑收好,站起来。
“我也该走了,在这儿待了一个月了,这里的事我需要跟家族交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