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潇对那一天下午夜凌锦亲着亲着突然结束,离他而去很不满意,暗戳戳想再要。
夜凌锦把他按到门上亲的感觉太刺激了。
还想。
偏偏,夜凌锦这几天忙着呢,没空搭理他。
权潇很不高兴。
今夜,夜凌锦洗漱完毕后,看到床上鼓起的被子,又是一阵郁闷。
“你去你的榻上睡去。”夜凌锦揪住他的领子。
“不要。”权潇仗着夜凌锦现在无法反抗,轻轻勾住她的脖子往自己的方向带,让她跌落在他身上。
权潇顿时觉得自己颇有做祸国妖后的潜质。
“权潇,我不喜欢有人没有边界感地闯入我的地盘。”夜凌锦说。
不止领地,还有身心。
“凌锦,别嘴硬了。”他抬头一啄,还是很软的。
“你这倔强的模样甚是可爱,不过我早就明白你的心了。”
“权潇——”夜凌锦忍不住出声。
“怎么了?”
“没什么,你开心就好。”夜凌锦不打击他了。
“凌锦,你有小字吗?”权潇突然想问。
“我字璇筝,天下皆知。”夜凌锦答。
“那有没有别人不知道的称呼?”权潇说,“我不喜欢你叫我的全名,我想让你叫我仲攸。”
仲攸是权潇的字。
夜凌锦有个乳名,叫晚晚,是母帝和父后为她起的,因为对于夜北的所有人来说,她来的太晚。
但是她是不会告诉他的。
“我没有小字。”
“我给你起一个好不好?”
“不好。”夜凌锦拒绝了。
“好吧。”她不愿意,他不强求,“那你以后唤我的字好不好?”
“好。仲攸。”
权潇笑了,他一个翻身,让夜凌锦躺在床上。
“凌锦,你亲亲我,好不好?就像那天一样。”权潇小声地说。
夜凌锦今天处理了许多公文,不想与他纠缠,推开他:“你回暖阁去睡。”
权潇很不开心,主动凑上前吻了吻夜凌锦的唇角。
他的自制力在面对夜凌锦的时候灰飞烟灭。
“公主,有东部加急信件。”是白少兰,一般没有紧急的事情,白少兰是不会在晚上来找夜凌锦的。
夜凌锦立刻翻身。
权潇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和烦躁。
夜凌锦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权潇,我现在有事情要处理。”夜凌锦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我知道,但凌锦,你也需要休息。”权潇轻抚着夜凌锦的脸颊,“你看,你的眼睛里间都写着疲惫。”
“权潇,听话,你去暖阁睡吧。”夜凌锦轻声说道。
“凌锦,我陪你一起。”
夜凌锦没有拒绝。
权潇见状,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夜凌锦推开房门:“东部何事?”
“公主,端木惊云自己跑了。”白少兰道,“同时,鱼林雪将军重伤昏迷。”
若只是端木惊云跑了,还不至于惊动夜凌锦,可是鱼林雪也出了事情,两件事情前后脚发生,其中多半有些关联。
“东部山地重重,防御工事刚刚开始,他若是跑,估计不好抓,传令各地天蝶院,注意端木惊云的踪迹。”夜凌锦打开了文书。
“鱼林雪的伤情如何?”
白少兰叹了一口气:“据说,伤到了经脉,性命垂危。”
“你速速赶去白鹤侯府,让冷妃芷即刻启程去东部,接手鱼林雪的军务。”夜凌锦吩咐。
东部夜安然、谭千鱼、鱼林雪三线防守,少一个都不行,鱼林雪顶不住了,必须立即补上人接手。
“是。”
“东部的医者呢?鱼林雪受伤,医者都束手无策吗?”夜凌锦当时走的时候,把百里姝培养的医者留了十个在东部。
“信中只说鱼将军的情况很是不妙,其他的,没多提。”
“让东部的医者用尽一切方法保住林雪的命。”
“是。”
“公主,安然将军那边,还请示该如何处置端木邱。”
原本端木邱是就地羁押,现在端木惊云逃了,他这个做父亲的,若说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谁也不信。
“隼族的势力依旧在桔州根深蒂固,传信安然,见机行事即可,以削弱隼族势力为重。”夜凌锦道。
她上次和端木邱交过手,那是一个极其重视家族利益的人。
“是。”白少兰没有什么事情了,立刻就走。
“属下告退。”
白少兰前脚刚走,夜凌锦满腹心事回到卧房,后脚权潇立刻就缠了上来。
“东部出事了?”他埋首在她颈窝。
夜凌锦推开他:“你别跟个狗一样,我现在要去提审端木榕宇。”
权潇能怎么办:“好吧。”
他拿过大氅披在她身上:“穿暖和,下雪了。”
纷纷扬扬的雪花从黑幕中坠落,越下越大。
——
含光府的暗牢,修建在含光府的西南角。
只有一处出入口,其余四面都是铜墙铁壁。
如今这暗牢里,可是热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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