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丈高的至尊泰坦缓步前行,每一步落下,都像是有一座太古山岳砸在维度监狱的地面上。
咚、咚、咚的闷响穿透耳膜,震得人心脉发颤。那
身由万千生灵骸骨编织而成的铠甲,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暗红色光泽,每一块骸骨上都凝结着未散的怨念,随风飘散的血腥味与煞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浊浪,朝着蔺九凤一行人席卷而来。
众人的目光,除了被至尊泰坦那毁天灭地的威势所震慑,更多的是落在了他身后那座若隐若现的七彩仙门之上。
仙门万丈高耸,宽达数千丈,古老而神秘的符文在门扉上缓缓流转,如同活物般闪烁着柔和却又磅礴的光芒,那股熟悉而温暖的气息,正是蔺九凤苦苦寻觅的人间本源,顺着仙门的缝隙缓缓溢出,与周围的黑暗和煞气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拉斐尔长老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与恍然,声音依旧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却比之前多了几分了然:“原来……原来我们都错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对着身边的众人说道:“我们一直以为仙门和人间本源藏在禁地最深处,却没想到,它们根本不是被藏在某个角落,而是被至尊泰坦随身携带!只因他常年隐居在维度监狱的最深处,日夜借助那里的虚无之力炼体,所以我们才会感知到仙门的气息来自禁地深处,却始终找不到踪迹。”
宁致远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苦涩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轻轻点头,补充道:“至尊泰坦乃是泰坦族的始祖,本身就拥有掌控维度监狱的权力,将仙门和人间本源带在身边,既能随时借助人间本源的力量辅助炼体,又能牢牢守住这两件至宝,防止有人觊觎。”
老龙皇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眼中的愤怒愈发浓烈:“泰坦族本就是远古神魔遗留的一丝血脉所化,却如此贪婪残暴,竟敢将人间本源据为己有,简直是对远古神魔的亵渎!”
凤凰神则微微蹙眉,指尖的火焰依旧微弱,却带着一丝坚定:“仙门是通往仙界的唯一通道,人间本源是拯救人间的希望,绝不能让至尊泰坦继续掌控它们。”
善恶天使紧紧攥着衣角,脸上的绝望渐渐被一丝微弱的希望取代,她望着挡在身前的蔺九凤,小声呢喃:“蔺九凤,你一定可以的……我们都在等你。”
天道石也松开了抱着蔺九凤腿的手,挺直了小小的身躯,蓝宝石般的眼睛紧紧盯着至尊泰坦,大声喊道:“蔺九凤,加油!我们一起打败这个大怪物!”
蔺九凤没有回头,目光始终死死锁定着前方的至尊泰坦,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从至尊泰坦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远比他想象中还要强横。
那股力量中,除了泰坦族特有的狂暴血脉之力,还夹杂着浓郁的虚无之力,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远超他体内一千五百万条神魔之力的恐怖威压,即便他已经凝聚了神魔之躯,也依旧感到一阵刺骨的压迫感,仿佛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至尊泰坦停下了脚步,千丈高的身躯如同顶天立地的黑色山岳,血红色的眼眸冷冷地扫过蔺九凤一行人,目光最终落在了蔺九凤身上.
那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感情,只有冰冷的残暴与杀意,仿佛在看一群微不足道的蝼蚁。
他张开巨大的嘴巴,发出一阵如同惊雷般的咆哮,声音震得周围的空间都在微微扭曲:“渺小的人类,是你,杀了我的四位永恒泰坦?”
那声音带着极强的冲击力,蔺九凤身后的众人纷纷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就连拉斐尔长老和宁致远这样的强者,也忍不住浑身颤抖,体内的力量再次被压制,几乎无法运转。
蔺九凤微微侧身,挡在众人身前,体内的神魔之力缓缓涌动,抵御着那股声波冲击,他抬起头,目光坚定地与至尊泰坦对视,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是我,他们助纣为虐,残害无辜,死有余辜。”
“死有余辜?”至尊泰坦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笑声中充满了嘲讽与不屑:“哈哈哈……渺小的人类,也敢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泰坦族乃是远古神魔后裔,我的族人,就算是死,也轮不到你一个卑微的人类来裁决!”
他顿了顿,血红色的眼眸中杀意暴涨:“我在维度监狱深处闭关炼体,借助这片虚无之地的力量淬炼身躯,追寻血脉返祖的极致,本不想被人打扰,可你,却杀了我的族人,坏了我的好事!今日,我便将你挫骨扬灰,让你知道,得罪泰坦族,得罪我的下场!”
说着,至尊泰坦缓缓抬起手中的黑色战斧,五百丈长的战斧在黑暗中泛着冰冷的寒光,斧刃上的狰狞鬼脸仿佛活了过来,发出阵阵凄厉的嘶吼,无数被封印的灵魂在战斧中挣扎、哀嚎,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怨气。
他的身上,虚无之力与血脉之力疯狂涌动,暗黑色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金色的符文,那是泰坦族血脉返祖的迹象,每一道符文都蕴含着磅礴的力量,让他的气息再次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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