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江没有中毒,纯纯是受了物理伤害才倒下的,行凶者仍站在他身后,一米九的身高,壮硕的身材宛如一座小山,左脸和眼角的刀疤写满了故事,也写着自己的名字——刘卫军。
刘卫军朝着地上的奉江吐了一大口痰,骂骂咧咧地说:“什么玩意,还让你装上了。”
谢廖堂收起了笑容,愤愤地说:“这个奉江,我忍他很久了,仗恃有个催眠的本事,简直没把我放在眼里,现在可好,竟还想对我动手了,还好李先生神机妙算,让他先着一道。”
李淼淡淡地说:“都是谢总目光如炬,及早发现了他的狼子野心。”
刘卫军说:“谢总,怎么处理这家伙?”
谢廖堂看向李淼,李淼从怀里摸出一个头套扔了过去,“把他的五官全都捂严实,只要留个鼻孔出气就行了。”
刘卫军咧着嘴说:“这个好!”说完捡起头套把奉江拖了出去。
谢廖堂端起茶杯,“李先生请满饮此杯,这次可是多亏了有你在。”
李淼一饮而尽,微笑着说:“谢总客气了,都是分内的事,接下来可就有劳谢总亲自出马了。”
谢廖堂说:“那是自然,杨欢可不是什么人都见的,也就是前些年有过几次合作,这才能跟他搭上话,不过,李先生怎么知道他那里有超人类?”
李淼理了理刘海,“这些年总算没有白混,还是收获了一些东西。”
谢廖堂知道点到为止的道理,有些事情不必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于是话锋一转,对孙媛媛说:“小孙,去把包裹拿来吧。”
不一会,孙媛媛拿了一个手提袋过来,直接递给了李淼,谢廖堂说:“这是事先约定的酬劳,李先生请笑纳。”
李淼接过袋子,用手掂量了一下袋子的重量,笑着说:“这里面可不止50万啊。”
谢廖堂哈哈一笑,“李先生手感不错,确实多了10万,权当奖金了。”
李淼说:“谢总果然出手大方,能在谢总手下做事,可真是三生有幸了。”说着瞄了一眼孙媛媛。
谢廖堂脸色微变,很快恢复如初,扶着孙媛媛的肩膀说:“小孙是我的助理,聪明伶俐,颇得我心,等下就让她带着李先生去鹿鸣的总统套房入住。”
孙媛媛顿时脸色通红,这么明显的弦外音她还是能听明白的,只是没想到谢廖堂竟这般狠心就把自己推了出去。
李淼上下打量着孙媛媛,满意地点了点头,“果然是才貌双绝,谢总好福气。”
谢廖堂把这对男女推近一些,笑着说:“哎呀,以后就是自家兄弟了,我多活几年,就自称大哥了,李老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只顾跟我说,保准让你满意。”
李淼哪里不知这孙媛媛的底细,怎么好横刀夺爱,不过只是简单的试探罢了,见谢廖堂如此大方,只得说:“多谢大哥厚爱,但我这人一向清心寡欲,就不耽误佳人了,还有这60万现金也悉数奉还。”
谢廖堂眉毛一挑,“这如何使得!兄弟是不是不满意?那没关系,咱们光辉别的不敢说,美女和钞票管够。”
李淼说:“大哥误会了,我既不要美女也不要钞票,只想要一个人,一个男人。”
谢廖堂这回更加惊奇,冲孙媛媛摆了摆手,示意她先离开,这才低声说:“兄弟,莫非……”
李淼忙说:“哦不是,大哥又误会了,其实是与我有些过节……”
谢廖堂恍然,“嗐,我还真以为……哈哈,敢得罪我兄弟,那也是我谢廖堂的仇人,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
李淼说:“他叫孟良,是个瘦弱的小伙子。”
谢廖堂并不知道孟良的实力,但能得罪李淼,想必是有点本事的,但具体怎么得罪的,当然是不便询问,只能痛快地答应,并把现金也交给李淼,“人给你,钱一分也不能少,咱们来日方长,不要计较这么多嘛。”
李淼很坚持,“不行,钱还是不能收。”
谢廖堂困惑地说:“怎么,不认我这个大哥?”
李淼说:“当然认,所以才不能收。”
谢廖堂说:“那是为何?嫌少了是吗,明天我让小孙再取40万,给你凑个整。”
李淼说:“别,那就更不能收了,因为我还想再找大哥要一个人。”
谢廖堂沉吟道:“莫非还有人得罪过老弟?”
李淼说:“那倒不是,我并不认识她,好像叫什么柯满满,是个没毕业的小姑娘。”
谢廖堂心里一沉,怎么偏偏是这个小姑娘?李淼瞧出他的变化,清了清嗓子,试探着说:“大哥是不是不方便,也没关系,那就当我没说。”
谢廖堂豪迈一笑,“哪里的话,一个女孩而已,今晚就给你送过去。”
李淼这次真的满意地笑了,“多谢大哥了,钱就放桌上了,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
谢廖堂望着他的背影,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嘴里嘀咕:“他妈的没一个省油的灯!”声音当然很小,至少李淼是听不到了。
刘卫军早在楼下等着了,李淼兴奋地说:“走吧,人已经要到了。”
刘卫军咬牙切齿地说:“终于落到我的手里了吧,等会先断了兔崽子的双手要他好看!”
李淼说:“不可,留他还有用,事成之后可以交给你随意处置。”
刘卫军吐了口浓痰,气呼呼地说:“行,就让他再活几天。”
李淼说:“老刘你记住,杀人容易,但那有什么意思,比如那个陈云峰,杀了他管什么用,他不怕死,只有伤害他在乎的人,才能得到复仇的快感。”
刘卫军露出阴沉一笑,“他那个便宜闺女还真是不错,哈哈,话说咱怎么不干脆杀了他?”
李淼说:“真的杀了他反而让他解脱了,让他像狗一样活着岂不是更有趣!”
刘卫军哈哈大起来,冲李淼比个大拇指,“不愧是神探,果然有一套,孟良那个兔崽子是不是也是这么玩?”
李淼微笑不语,缓缓地放下座椅,然后躺了下去。
不多时,车子停在了鹿鸣酒店楼下,门口有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迎面走来,笑着说:“是李先生吧,有行李吗,我帮您拿。”
刘卫军从驾驶座下走下来,向后努了努嘴,“那才是李先生。”
迎宾的男人忙说:“哎呀不好意思,请问两位有行李吗?”
李淼这才走下来,淡淡地说:“带路吧。”
鹿鸣酒店是鹿鸣集团的旗舰店,是国内唯一一家七星级酒店,建筑高度达231米,房间一千余套,顶级的总统套房享有700多平米的广阔空间,为复式格局,内设影院ktv和餐厅,两间卧室两间客厅,出入有专用电梯,家具家电更是极尽奢华,任何细节都十分考究,一晚的费用自然也非常可观,多达七万余元。
李淼并没有入住顶级的那一间,而是在楼下的次级套房,是一个平层,设施也颇为豪华,刘卫军进门就发出阵阵惊呼,他是头一次入住这样的酒店,这辈子都没想过一个睡觉的地方能做到这种程度。
“老李,这姓谢的挺够意思啊,这简直是天堂啊!”刘卫军兴奋地说。
李淼取下了隐形眼镜,揉了揉眼眶周围,淡淡地说:“那你是没去楼上,那才是真正的天堂呢。”
刘卫军惊讶地说:“我的天,贫穷真是限制了我的想象。”
李淼已坐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说:“放心,很快咱们就有钱了。”
刘卫军上前问道:“保真吗?”
李淼说:“我的话还不信?”
刘卫军嬉皮笑脸地说:“信,那肯定信,我这不是口头语儿嘛,嘿嘿,那个兔崽子什么送来啊?”
他才说完,门铃响了,李淼说:“说曹操,曹操到,去开门吧。”
刘卫军摩拳擦掌地走到门后,隔着电子猫眼瞧了一眼,挠着裤裆说:“哎,不对啊,这是孟良啊,不是,这不是个娘们啊?”说着已经打开了房门,门外另一个西装男扶着柯满满说:“人送到了,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撤了。”说话间不时地左右观察。
刘卫军大手一挥,“你去吧。”一把抱起柯满满返回房间。
柯满满被注射了镇静剂,正处于昏迷的状态,刘卫军的口水都要滴她脸上去了,咧着嘴说:“好家伙,老谢真可以啊,还有这服务呢!可惜就送了一个,也不够分的啊!”
李淼凑近看了一眼,确认是柯满满不假,对刘卫军说:“放她下来吧,你要女人的话自己打电话,这不是给你的。”
刘卫军怔了半晌才说:“既然老李说了,那自然是有你的道理,好,今天也累了,就给她放沙发上吧。”
李淼说:“算时间,孟良应该也快到了。”
刘卫军突然灵光一闪,“噢我知道了,这小娘们不会是兔崽子的对象吧,我没猜错吧?”
李淼点点头,“没错,等下孟良到了,还得麻烦你做出戏。”
刘卫军看着柯满满舔了舔嘴唇,“没问题,能假戏真做才好。”
李淼说:“那你趁早断了这个念头,这姑娘碰不得,一碰就坏了。”
刘卫军奇道:“一碰就坏?难道她是充气的?刚才抱着挺有分量啊,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李淼说:“总之看我眼色就是了。”
不一会门铃再度响起,还是那个西装男东张西望地站在门外,旁边是五花大绑的孟良。
孟良进来房间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衣衫不整的柯满满,苦于嘴上粘着胶带不能喊出声,眼睛可是充满了血。
李淼上前撕开了胶带,笑着说:“迫不得已的手段,不要介意。”
孟良认出这人正是害了陈云峰的李淼,转头又看到了刘卫军,惊恐地说:“怎么是你们,你们想怎么样,满满怎么了?”
李淼说:“你不要紧张,我们没有恶意,那姑娘也安然无恙。”
柯满满的衣服都破了,孟良怎么也不相信什么安然无恙的鬼话,可是当看到凶神恶煞的刘卫军,狠话跑到嘴边又掉了下去,只是重复了一遍:“你想怎么样?”
李淼接着说:“事实上,这位姑娘刚刚被人迷翻了,幸亏老刘发现及时,这才救了过来。”
刘卫军附和道:“不错,是我救了她。”说着舔了舔嘴唇,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把人迷翻了。
李淼又说:“我知道她是你的女朋友,所以托人把你请了过来,仅此而已。”
孟良尴尬地说:“她……她还不是我女朋友,慢着,你怎么知道的?”
李淼说:“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二位郎才女貌,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一对,我实在于心不忍,希望你能理解我的心情。”
孟良仍被绑着,呼吸本就有些急促,到了房间更觉喘不过气,李淼当即掏出了水果刀帮他松绑,然后陪笑道:“不好意思,忘了绳子的事了。”
孟良如释重负,有心上前查看柯满满的状态,又畏惧不敢行动,李淼说:“当然,我们不方便,还是由你亲自照看一下吧。”
孟良看了眼刘卫军,刘卫军挤出一个自认为特别友善的笑容,虽然仍像在吃人。
柯满满睡得很熟,呼吸很均匀,只是衣服破了,孟良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她盖上,回头问道:“现在怎么办?”
李淼说:“现在当然是把房间让给你们。”
孟良颇多疑虑,在刘卫军和李淼两人之间看了好几遍,又问:“然后呢?”
刘卫军不耐烦地说:“然后还用我教啊,你脱了她的衣服,再脱了自己的衣服,你们一起嘿嘿嘿!”
孟良顿时脸色通红,低下头不再言语,李淼说:“原谅老刘的粗鲁,但是呢大概意思是这,当然怎么做完全取决于你个人的意志,我们绝不干涉。”
孟良感觉呼吸更加急促了,缓了好一会才说:“就这样吗?”
李淼笑了起来,“当然不只是这样。”
孟良一副果然不出我所料的神色,盯着李淼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李淼说:“简单,只要帮我一个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