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尊重我国网络安全法,本人仅仅只是为了打造小说反派特意进行的夸张创作,一切皆为架空。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就到了休息时间。在拒绝了皇家女仆侍寝的提议后,郑邵岩安静的躺在了床上,今晚他睡得很香,很美,美到回想起了自己之前的生活。
在被爱德夏女王召唤到科恩星之前,17岁的郑邵岩,是地球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生活在某个一线城市的少年。
但“普通”这个词,或许是他最憎恨的标签。因为在他的世界里,只有“成功”与“失败”两个选项,而他的人生,从一开始就被牢牢地钉在了通往“成功”的单行道上。
他的家庭,是一个典型的小康家庭。父亲是一个公司保安,母亲则是一所重点中学的清洁工。他们并非不爱他,但他们的爱,是一种以“成功”为唯一衡量标准的、充满了功利色彩的爱。
从小,郑邵岩的耳边就充斥着各种“为你好”的言语。
他的童年,没有在公园的追逐嬉戏,没有与伙伴们分享的漫画书,更没有在游戏机前无忧无虑的欢笑。
他的世界,被一张张密不透风的课程表和补习班填满。
“邵岩,这次奥数竞赛必须拿到一等奖,你王叔叔家的孩子去年就拿到了,我们家不能比他家差。”
“钢琴课不能停,以后出国留学,这也是个加分项。你看看郎L,也是从小苦练出来的。”
“不许看那些没用的动画片!有那时间,多背几个英语单词!”
他的房间里,贴满了各种奖状——从“三好学生”到“全省物理竞赛奖”,每一张都闪闪发光,是他智力超群的证明,也是父母在亲友面前炫耀的资本。
然而,在这间被荣誉塞满的屋子里,他却感受不到一丝家庭的温暖。
他不是一个“儿子”,更像是一个承载了父母全部期望和焦虑的“投资品”。
他的每一次成功,换来的不是拥抱和赞赏,而是更高、更遥远的目标;他的每一次疲惫和退缩,迎来的则是失望的眼神和“我们为你付出了这么多”的道德绑架。
这种环境,让他极度渴望被认可,也让他对这种以“Jt”(家庭)名义对他进行的个人压迫,产生了深入骨髓的厌恶。
他学会了伪装,用沉默和顺从,来应对父母那令人窒息的“爱”。但在那沉默的外表下,一颗充满了叛逆和愤恨的种子,早已悄然埋下。
如果说家庭是一个无声的“牢笼”,那么学校,则是一个充满了恶意和嘲笑的“斗兽场”。
在学校,郑邵岩是老师眼中的“尖子生”,是能够轻松解开最复杂数学题的“天才”。然而,在同龄人的世界里,他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
他聪明,但不善交际;他博闻强识,却无法理解同龄人之间那些幼稚的玩笑;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他的优秀,非但没有为他赢得尊重,反而招来了更多的嫉妒和孤立。
“喂,你看那个郑邵岩,又在看那些我们看不懂的书了,装什么啊。”
“别理他,听说他从来不跟人说话,像个哑巴一样。”
“考试的时候抄他的答案就行了,反正他也不敢说什么。”
午餐时,他总是独自一人坐在角落;体育课上,分组对抗时他永远是最后一个被剩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身后总会传来几声不大不小的、充满了嘲讽意味的窃笑。
他被孤立,被排挤,甚至成为了校园恶霸们发泄多余精力的对象。他们会故意撞掉他的书本,会在他的作业本上画上乌龟,会抢走他为数不多的零花钱。
他不是没有反抗过,但他的反抗,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报复和老师那句轻描淡写的“一个巴掌拍不响,你也应该多找找自己的问题,多和同学们搞好关系嘛。”
这段经历,让他对“Jt”这个概念,产生了更深的恐惧和不信任。在他看来,所谓的“Jt”,不过是一群庸众为了掩饰自己的平庸而抱团取暖的工具。
他们嫉妒天才,排挤“异类”,用“团结”和“合群”这种可笑的道德标准,去打压和嘲笑那些真正拥有独立思想的个体。
他心中的那颗名为“反Sh”的毒瘤,正是在这种Jt的冰冷和恶意中,被一天天、一刀刀地,亲手刻画出来的。
他开始憎恨这个世界,憎恨那些庸俗的、无法理解他的“凡人”,也憎恨那个塑造了这一切的、看似强大却又无比虚伪的体Z。
如果说家庭的压抑和校园的孤立,只是在他心中埋下了仇恨的种子,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则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让这颗种子彻底破土而出,长成了一棵狰狞的毒树。
这件事,彻底摧毁了他对现实世界“秩序”的最后一丝幻想。
高二那年,郑邵岩凭借着过人的天赋,独立编写出了一套全新的、能够在一定程度上优化绘图速度的算法。
他将这个凝聚了自己无数心血的作品,报名参加了全市的青少年科技创新大赛。他幻想着,自己终于能在一个纯粹依靠才华和智力的舞台上,获得应有的认可。
然而,现实却给了他最残酷的一击。
在比赛的最终展示环节,他惊讶地发现,几个平日里仗着家境优越还有些qL而横行霸道的“校霸”,竟然也入围了决赛,而他们展示的作品,无论是核心代码还是设计思路,都与他的算法惊人地相似。
最终,凭借着更精美的ppt和更圆滑的口才,那几个剽窃者,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金牌。
郑邵岩愤怒了。他第一次鼓起勇气,收集了自己所有的原始代码、草稿和时间戳证据,走进了那个他从未踏足过的地方——警察局。
他天真地以为,在这里,法L和证据会还他一个公道。
接待他的是一位看起来有些不耐烦的中年警察。在听完郑邵岩条理清晰、逻辑严密的陈述后,那位警察只是懒洋洋地翻了翻他带来的厚厚一叠证据,然后打了个哈欠。
“同学,这事儿吧,我们了解了。”警察的语气充满了敷衍,“不就是同学之间闹了点小矛盾,借鉴了一下创意嘛。你们现在都是学生,应该以学业为重,不要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影响了前途。”
“这不是小事!这是剽窃!是犯罪!”郑邵岩激动地反驳道。
“犯罪?”警察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固执的少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轻蔑。
“年轻人,别把话说得这么严重。对方的家长我也联系过了,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人家也说了,孩子们就是闹着玩的。
我看你啊,就是性格太孤僻,不懂得团结同学。回去吧,好好学习,别再为这点事折腾了。”
那一刻,郑邵岩心中代表着“G家”、“法L”和“Z序”的最后一根支柱,轰然倒塌。
他看着帽子叔那张充满了“和稀泥”智慧的脸,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绝望。
在他看来,连本应维护正义的机关,都只是这个庞大“系统”的零件。
他们服务的不只是“公Z”,而是“稳定”和“q力”。从此,他对整个tZ产生了不可逆转的、病态的憎恨。
在现实世界中彻底失望的郑邵岩,将自己完全投入了虚拟世界,试图在那里寻找答案和“同类”。
他像一块饥渴的海绵,开始疯狂地吸收网络上的各种信息,尤其是那些被金——盾工程屏蔽的、来自海外的中文论坛和社交媒体。
在那里,他第一次接触到了大量的、经过精心包装的“F( )”言论。
这些言论,如同为他量身定做的“解药”,为他过去十七年所遭遇的一切不幸,都提供了一个简单而又极具煽动性的“答案”——这一切,都是tZ的错。
他的家庭压力,被解读为“社会N卷的恶果”;
他的校园霸凌,被解读为“Jt对个性的扼杀”;帽子的不公,更是被解读为“Z制铁拳的必然”。
在这些充满了同类声音的“回音室”里,他的个人怨恨被不断放大,并与一个宏大的政治叙事进行了绑定。
他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而是一个看起来“觉醒”的、“看透了真相”的“反抗者”。(其实就是丰矿的往佐)
当他试图将这些在“外网”学到的、自以为是的“真理”,带到国内的社交媒体上与人辩论时,他遭遇了铺天盖地的、来自“F红”们的网络暴力。(鉴——证这一块
那些简单、粗暴、充满人身攻击的咒骂,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奸”、“行走的50万”、“G久了站不起来”……这些标签,让他更加坚信——所谓的“人民”,不过是一群被( )的乌合之众。
这场网络上的围剿,成为了淬炼他极端思想的最后一把火。
他不再试图与“愚民”辩论,而是选择冷眼旁观,心中的仇恨和轻蔑,如同在熔炉中淬炼的毒剑,变得愈发锋利和致命。
因此,当爱德夏女王将他召唤到科恩星时,他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地球少年。
他已经拥有了一套完整的、扭曲的、用以解释世界的理论。在他看来,刘峰所代表的“理想”,正是他在地球上所经历的一切苦难的根源。
所以,当爱德夏女王向他许诺“绝对的自由”和“无限的权力”时,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效忠。
因为女王给予他的,不仅仅是财富和地位,更是向那个他所憎恨的“旧世界”,进行终极复仇的机会。
这一觉很美。随着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他的眼皮进入到视网膜时,他睁开了双眼。看着身旁躺着的两名侍寝女仆,轻笑道:“看来,我终于脱离了苦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