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玄幻 > 这婚一拜,金手指到帐了! > 第13章 老实人竟是杀人劫修?

杨阳盯着院角那株益血草,叶片上还沾着晨露,在晨光里泛着淡红。

系统提示音刚落,他便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草茎——这是他用灵泉水浇灌了七日的成果,第二茬的茎叶比头茬更厚实,能多换两块灵石。

\"阳哥,粥要溢了。\"柳如烟的声音从厨房飘来,带着点急促。

杨阳应了一声,起身拍了拍裤脚的土,转身时瞥见门帘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踮脚搅粥的身影,发辫上的柴灰还没拍干净,在灶火映照下泛着暖黄。

他摸了摸怀里的灵纸,青纹封印在体温下微微发烫。

黄小梅的信还没拆,可厨房飘来的米香混着柳如烟偶尔的轻咳,让他喉头有些发紧。

三日前在坊市,他见她盯着布庄的红绒头绳看了半刻,最后攥着钱袋摇摇头,说\"布票不够\"。

现在那半块玉珏还在他枕头底下,而柳如烟的布包,还收在衣柜最里层。

\"阳哥?\"柳如烟端着粥出来,瓷碗边沿沾着米粒,\"趁热喝。\"她的目光扫过他衣襟,那里鼓起一块,是灵纸的形状。

杨阳接过碗,指尖触到她的手背——凉的,像今早井里打上来的水。

他突然想起昨日她去张婶家借米,回来时袖口湿了半截,说是路上摔了。\"手怎么这么凉?\"他脱口而出,伸手要握她的手。

柳如烟慌忙缩回,去擦桌角的水渍:\"灶火灭了,重新烧的。\"她的声音轻得像飘在粥上的热气,\"信......是黄姑娘的?\"

杨阳顿了顿,把碗放下:\"昨日送来的。\"他掏出灵纸,封印在两人之间泛着幽光,\"可能......是报平安。\"

柳如烟低头擦桌子,抹布在木头上擦出吱呀声:\"该拆的。\"她转身去拿咸菜,布包从袖管里滑出一角——正是他给的灵石,用蓝布裹得方方正正。

杨阳盯着那布包,喉结动了动。

他拆开灵纸时,青纹\"唰\"地散开,露出一行小字,字迹还是记忆里的清瘦:\"阳哥,我在宗里一切安好,上月得了颗回春丹,寄与你防身。

宗里规矩严,暂不能下山,待我成了外门弟子,便接你同修。\"

信末还坠着个小玉瓶,倒出一颗丹丸,朱红如血,丹香冲得他鼻尖发酸。

黄小梅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丹香,她塞给他半块玉珏,说\"等我\"。

那时柳如烟还在邻村帮人绣嫁妆,红绸子绕在她腕上,笑他\"傻样\"。

\"丹香好浓。\"柳如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阳回头,见她站在门槛边,手里攥着咸菜罐,指节发白。

晨光透过她的发梢,把柴灰照成了细金,可她的眼睛却暗得像未燃的灶膛。

\"是回春丹。\"杨阳把药瓶收进怀里,\"治外伤的。\"他想说这东西不如柳如烟熬的药粥实在,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柳如烟把咸菜放在桌上,瓷罐磕出轻响:\"我去把昨日泡的豆子磨了,明日做豆腐。\"她转身要走,杨阳却抓住她的手腕。

\"如烟。\"他的手掌覆住她冰凉的手背,\"我不稀罕什么宗里的日子。\"他指腹蹭过她腕上的老茧——那是绣了三年嫁妆磨出来的,\"你熬的粥比仙丹暖。\"

柳如烟的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她低头盯着两人交握的手,轻声说:\"我知道的。\"可杨阳还是看见她眼角泛了红,像晨雾里的桃枝。

午后的坊市比往日冷清。

杨阳攥着新割的益血草,路过街角的茶摊时,听见几个修士压低声音说话:\"听说李符师被劫了?

练气四层啊,脖子上挨了道淬毒的刀。\"

\"可不是?

杨柳街连着三户遭了劫,昨晚王屠户家的灵犬都被割了喉咙。\"另一个声音发抖,\"劫修怕是盯上咱们镇了。\"

杨阳脚步一顿。

李符师他见过,上个月帮他画过两张护身符,手法利落,怎么会......他加快脚步到徐掌柜的药铺,门帘被风掀起,徐掌柜正擦着柜台,见他进来,压低声音:\"小杨,今日别往杨柳街走。

那劫修专挑落单的,连储物袋都不留。\"

杨阳摸了摸怀里的钱袋——里面有卖益血草的十五块灵石,加上之前的十二块,刚好够田租。

可听了这话,他后颈泛起凉意。

柳如烟还在家,他们的小院只有道简单的避尘阵,防不住淬毒的刀。

\"徐叔,\"他掏出两块灵石,\"有没有便宜的防御阵盘?

一阶中品就行。\"

徐掌柜抬眼:\"你这是......\"

\"我娘子胆小,\"杨阳扯了扯嘴角,\"夜里总说听见动静。\"

徐掌柜叹口气,从柜台下摸出个黑陶盘:\"这是我收的旧物,一阶中品困灵阵,能撑半柱香。

本来要五十块,算你三十。\"

杨阳数出三十块灵石,手有些抖。

田租十三块,剩下的灵石要留着买米,可他望着阵盘上的刻纹,咬了咬牙——柳如烟的安全,比什么都金贵。

交租日清晨,杨阳背着竹篓出门,里面装着灵石和阵盘。

刚转过街角,就见周波蹲在墙根,手里攥着半块炊饼,见他过来,慌忙站起:\"杨兄弟,去交租啊?\"

周波是镇东的木匠,四十来岁,总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衫,指节上全是木刺扎的疤痕。

杨阳点头:\"周大哥也去?\"

\"是啊,\"周波抹了抹嘴,炊饼渣掉在衣襟上,\"我租的是村北的地,和你同路。\"他搓了搓手,\"这两日劫修闹得凶,咱们搭个伴?\"

杨阳看他眼里的恳切,想起上月自家门槛坏了,周波连夜来修,连口茶都没喝。\"好。\"他应了,\"有个伴儿放心。\"

两人沿着青石板路走,周波一路说着木匠活计:\"前日给张婶家打了个衣柜,她非塞给我两个红薯。\"他摸出个红薯,\"你尝尝?

甜得很。\"

杨阳接过红薯,表皮还带着灶火的余温。

他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开,抬头见周波笑得眼角起了褶子,像块晒透的老树皮。

快到村口时,远处传来铜锣响。

杨阳抬头,见张铁带着巡逻队从巷口过来,腰上的佩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周波突然顿住,手里的红薯\"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周大哥?\"杨阳回头。

周波弯腰捡红薯,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脚......脚扭了。\"他的声音发颤,\"你先走吧,我慢慢跟。\"

杨阳没多想,伸手要扶他:\"我背你?\"

\"不用不用!\"周波猛地后退,撞在墙上,\"真不打紧......你快去交租,别误了时辰。\"

杨阳望着他发白的脸色,点点头:\"那我在村口等你。\"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周波正盯着巡逻队的方向,眼神像被猎人盯上的野狐。

风卷着落叶从两人之间吹过,杨阳突然想起徐掌柜说的话:\"那劫修,使的是淬毒的短刀......\"铜锣声震得杨阳耳膜发疼。

他望着周波扭曲的侧脸,突然想起三日前王屠户家灵犬的惨状——那畜生喉咙上的伤口,和李符师颈间的刀痕,竟一般窄细。

\"周木匠!\"张铁的佩刀\"噌\"地出鞘,刀光劈开晨雾,\"前日杨柳街劫案的储物袋,刻着李符师的火纹!\"他身后的巡逻队员呈扇形包抄,腰间弩箭\"咔嗒\"上弦。

周波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原本佝偻的脊背突然绷直,指节上的木刺疤痕在阳光下泛着青黑——那哪是常年握刨子的痕迹?

分明是淬毒短刀握久了,毒液渗进皮肤的暗斑。

\"误会!\"周波猛地撞向杨阳,粗布衫下有寒光一闪。

杨阳本能侧身,那柄短刀擦着他肋下划过,割破衣襟的瞬间,他闻到了铁锈混着腐肉的腥气——正是徐掌柜说的淬毒刀刃!

\"抓住他!\"张铁大喝。

周波却突然仰天大笑,气息如滚雷般炸开,练气四层的威压轰然倾泻!

杨阳被气浪掀得踉跄,后背重重撞在青石板上,喉间一甜,尝到了血味。

\"臭小子!\"周波甩开刀上的血珠(不知是他自己的还是之前受害者的),短刀指向杨阳心口,\"你早该和那些蠢货一样,被割了喉咙!\"他的眼睛里布满血丝,哪还有半分老实木匠的模样?

活像条择人而噬的疯狗。

杨阳的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腔。

他望着逼近的刀尖,突然想起今早柳如烟熬的粥——米香混着她咳嗽的轻响,想起她藏在蓝布里的灵石,想起昨夜她替他补衣时,烛火在她发梢跳跃的暖黄。

\"不能死。\"他咬着牙翻腕,袖中短刃(前日为防劫修新打的,磨了整夜)\"唰\"地弹出。

周波的刀已经刺到心口三寸,杨阳的指尖却先点中了对方手腕的\"太渊穴\"——这是他跟徐掌柜学的点穴手,本打算用来给灵植掐尖。

\"啊!\"周波的短刀\"当啷\"落地。

他瞳孔骤缩,反手就是一记劈掌。

杨阳滚地避开,肩头却被掌风擦过,火辣辣的疼。

他听见张铁的脚步声近了,听见巡逻队的弩箭破空,可周波的身影突然模糊——竟是《藏息功》的残影!

\"小心身后!\"张铁嘶吼。

杨阳本能后仰,一柄飞剑擦着鼻尖掠过,钉进墙里嗡嗡作响。

他这才看清,周波腰间不知何时多了个锈迹斑斑的剑囊,刚才的短刀不过是幌子,真正的杀招是这柄淬毒飞剑!

冷汗顺着后颈滑进衣领。

杨阳摸向怀里的回春丹——黄小梅寄来的,此刻倒成了救命符。

他突然想起系统提示里的\"灵植加点\",那些被他精心照料的益血草、养魂花,此刻在他脑海里翻涌成一片绿意。

\"去!\"他抄起脚边的青石板(前日柳如烟说要铺院子,他嫌麻烦没弄),用尽全身力气砸向周波面门。

周波慌忙抬臂格挡,张铁的佩刀已从侧方劈下——这一刀带着练气三层的全力,直接砍断了周波的右臂!

\"噗!\"血花溅在杨阳脸上,温热的腥气涌进鼻腔。

周波的惨叫戛然而止,张铁的刀尖正抵在他咽喉。

杨阳瘫坐在地,看着对方脖颈缓缓渗出黑血——原来那柄飞剑的毒,早顺着伤口侵入了周波自己的经脉。

\"死了?\"巡逻队员踢了踢尸体。

张铁蹲下身,从周波怀里摸出个绣着火纹的储物袋,正是李符师的。

人群不知何时围了过来,何琼踮着脚张望,手里的菜篮掉在地上,萝卜滚到杨阳脚边。

\"杨兄弟......\"张铁转头,目光扫过杨阳袖中还未收回的短刃,又落在他方才点穴的手上,\"你这手功夫......\"

杨阳抹了把脸上的血,喉咙发紧:\"跟徐掌柜学的,平时给灵植整枝用。\"他的声音发颤,可指尖还在微微发抖——那是方才生死一线时,系统突然涌现的热流,顺着指尖窜遍全身,让他点穴的准头比往日强了三倍。

人群里炸开议论。\"难怪前日我家灵犬被杀,周木匠还来送了块木板!练气四层藏得这么深,《藏息功》啊......\"白九林不知何时挤到前头,盯着周波腰间的剑囊直咂舌:\"徐家库房丢的破剑囊,原来在这儿!\"

搜查周波住处时,杨阳跟在张铁身后。

那间矮小的木屋比他想象的整洁,床头却堆着成袋的灵石,还有半块染血的玉佩——正是王屠户说的,他娘子的陪嫁。

墙角的木匣里,《藏息功》秘籍泛着暗黄,封皮上的血渍已经发黑。

\"这玩意儿......\"张铁翻着秘籍,眼神发亮,\"徐家主最恨劫修,我把这交上去,说不定能......\"他突然住嘴,抬头见杨阳盯着秘籍发怔。

杨阳摸着怀里的灵纸——黄小梅说宗里规矩严,可这小镇的平静,何尝不是块被劫修啃食的破布?

周波能藏四年,说不定还有第二个、第三个......他想起柳如烟腕上的老茧,想起她熬的粥,喉间又泛起甜腥。

\"杨兄弟?\"张铁拍了拍他肩膀,\"走,去徐记领赏。\"

杨阳摇头:\"我得回家。\"他转身时,瞥见何琼正往他怀里塞鸡蛋,张婶的孙子举着糖人往他手里塞,连平日总说他\"穷修士\"的刘老汉,都拎着半只腌鸭站在门口。

\"阳哥儿,今日多亏你!\"何琼抹着眼角,\"我家那口子昨日还说你只会种灵草,现在......\"

杨阳低头,怀里的鸡蛋还带着体温。

他望着自家院门——柳如烟正扒着门缝往外看,见他回来,慌忙转身跑进屋。

他加快脚步,听见身后此起彼伏的\"明日来我家吃饭新腌的菜给你留着\",像群突然开了嗓的麻雀。

推开门,柳如烟正站在灶前,手里的锅铲在发抖。

她转身时,杨阳看见她眼眶通红,可嘴角却抿出个笑:\"粥......热了三遍。\"

杨阳走上前,把怀里的鸡蛋、糖人、腌鸭全放在桌上。

他伸手替她擦掉眼角的泪,触到她冰凉的手背——和今早一样凉,可这次,他握得更紧了些。

院外传来敲门声。\"阳哥儿,我家刚摘的黄瓜!杨兄弟,这是我酿的桂花蜜!\"

柳如烟望着他染血的衣襟,轻声问:\"疼吗?\"

杨阳摇头。

他望着院角的益血草,叶片上还沾着刚才溅的血珠,在夕阳里泛着暗红。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灵植【益血草】吸收煞气,进化为【赤血草】,可炼止血丹。\"

他摸了摸怀里的《藏息功》秘籍(张铁硬塞给他的,说\"你有功\"),又看了看柳如烟发辫上的柴灰——在暮色里,那柴灰倒像撒了把星星。

敲门声更急了。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