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竺对自己很自信,虽然失望不能现在就把珠色送走但有什么比让所有人心服口服把珠色赶出侯府强呢,就像云锦织说的,她爹可是探花,珠色不过一个嬷嬷的孙女怎么比得过她。
“好,一言为定。”
李嬷嬷的心拔凉拔凉的,她原本想用这个办法让陆容昭打消珠色待在侯府的心思,但是没想到云锦织居然会这么说。
老夫人听到丫鬟来报陆竺正在罚李嬷嬷,她匆匆赶来看到李嬷嬷两边脸红肿的厉害,语气带上温怒。
“竺儿,李嬷嬷犯了什么错,你要这么罚她?”
陆竺看到老夫人不开心的偏过头,“她惹我不开心了。”
老夫人知道陆竺在含沙射影,陆竺最想罚的人恐怕是她,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后眼里没了之前的慈和。
“竺儿,李嬷嬷是我的人,你越过我去擅自罚李嬷嬷,你是在对我不满还是根本没有把我这个曾祖母放在眼里?”
陆竺被这样的老夫人吓到了,她从未听过老夫人对她说过这么重的话,纵使她年龄小,直觉也告诉她知道这样的话传出去会对她很不利,她眼里泛起泪花,抽抽噎噎开口。
“曾祖母,竺儿最喜欢的就您,您怎么能这么说我。”
老夫人看着她曾经宠爱的曾孙女,“没有最好,你今天也五岁了,是该懂点事了。”
陆竺憋屈她都哭了,老夫人不安慰她就算了还要教训她,她目光看向云锦织和陆容昭。
陆容昭完全不在状态,他脑海里还在回荡着云锦织说的话,陆竺不是他们的女儿吗?为什么云娘要对陆竺说“你父亲”“作为他的女儿”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难道云锦织对他失望了吗?
云锦织不看陆竺,她对老夫人行了一礼,认下老夫人的话,“祖母,是孙儿媳没教好竺儿让祖母您跟着一起操心。”
老夫人看云锦织脸色还苍白着,眼里不赞同,“云娘你才醒怎么不多休息休息,竺儿有容昭这个做爹的管,你负责好好养身体就好。”
云锦织缓缓摇头,“祖母,我这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怎么养也大概就这样了。”
陆容昭上线,“只要是病就能治好,父亲得知云娘你昏迷的事向宫里递了牌子请御医,想必御医很快来了。”
老夫人听到这里忽然想起珠色,她转头看向李嬷嬷。
“李嬷嬷,珠珠不也是有打娘胎里带出来的病吗?要不让珠珠跟着云娘一起让御医诊治吧。”
李嬷嬷满脸抽动着,“老夫人这于情不合啊,侯爷是为少夫人才请的御医,珠珠怎么能去呢。”
陆容昭微微诧异,他没想到珠色居然也有和云锦织一样的病症,想起那黄黄的小脸,大大的眼睛,或许真的像蜗牛一样短短几年的寿命,他的心脏忍不住一紧。
“无事,人命关天,父亲不会计较的。”
云锦织是经历者也是体会者,她知道这病的苦楚虽不会一时要人命却如附骨之虫不断在啃噬着,她跟着开口。
“李嬷嬷何必妄自菲薄,你照顾祖母多年,父亲请御医是来给府上人看病的,你的孙女生了病,怎么不能同我一起让御医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