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昭看着陆竺像是已经把她看透,“自然是给予她的补偿,你把人叫来侯府又这般对待,如果传出去百姓们会如何看待我们?”
陆竺内心委屈,她不敢看陆容昭的眼睛,眼神闪躲着,忽然看到匆匆赶来的老夫人后眼睛一亮。
“曾祖母。”
陆容昭眉头一皱,老夫人来了,难道这次也要轻飘飘揭过?
陆竺也不怕陆容昭了,她宛如看到救星般朝着老夫人跑去。
“曾祖母,爹要罚我跪祠堂,我好怕。”
老夫人看到跑过来告状的陆竺没有像以前一样心疼的喊着乖孙,她硬下心肠道:
“做错了事就要受罚,你爹罚你是对的。”
陆竺整个人都蒙了,一向疼爱她的曾祖母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她看到曾祖母频繁往里瞧的模样恍然大悟眼里带上怨。
“曾祖母你也偏心珠色是不是?爹让她不当我的书童也能在侯府听课,你也不愿意让她改名,明明我才是侯府的小小姐,你们为什么全都偏心一个外人?”
老夫人被陆竺眼里的怨惊到了,这五年来她对陆竺向来是捧着宠着的,可是人心是肉做的,她也会心寒,这些天陆竺做的每一件事让她逐渐对她失望,于是她也不再顾忌陆竺。
“你说我们偏心?陆竺你仔细想想我们偏心的究竟是谁,你爹请夫子来府上为你开蒙本该不需要书童,但是你想要书童我许了,你想要珠色做书童最终也如愿了,可是你是怎么想我们的?觉得我们偏心珠色?罢了,就当我们偏心珠色吧。”
陆竺不想承认老夫人说的是对的,她只揪住老夫人最后一句,她们承认了,她们就是偏心珠色,答应了她那么多次要求也不差这一次,为什么这次就是不同意呢?
陆容昭听完全程,知道老夫人不打算拦着他,害怕陆竺再说出什么把老夫人气到,对着一旁候着的丫鬟开口。
“把小小姐送去祠堂。”
陆竺看着逐渐靠近的两名丫鬟,后退两步,“我不要,不要去祠堂。”
两名丫鬟充耳不闻,轻松抓住陆竺,半强制的带着陆竺离开。
老夫人看着陆竺消失的背影,整个人像是泄出了最后一口气,精神很是萎靡。
陆容昭有些担心走到老夫人身边搀扶着老夫人走进正堂坐下。
“祖母,怎么样了?”
老夫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她看向站在李嬷嬷身后露出脑袋的珠色,和蔼询问,“吓到了吗?”
珠色学着老夫人的模样摇了摇头,长命锁晃荡着,下面垂着的小铃铛交错碰撞发出轻响,听起来格外喜人。
老夫人看到珠色还带着她送的长命锁,心里有些高兴,对着李嬷嬷交代一句。
“这长命锁以后就让她随身带着,带在身上才能展现它的用处。”
李嬷嬷心里呕血又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反驳,只能答应,“是,老夫人。”
侯府夫人早已经站起来把主座让给老夫人,她看着珠色心里也觉欢喜,不过没太多想,或许是陆竺的表现太让人失望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