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用谢我,咱们夫妻之间不论这些。”
“我……”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说着上前将我抱住,“恩,看来已经没事了。”
“不是……”
“你饿了吧,我让一诺去准备点吃的,小姑娘这两天上上下下的哭了好几回。”说着下床裹好衣服,开门冲了出去。
留我一人在这灯光昏暗的房间里,独自消化一肚子怒火。
反了,真是反了,前天还跟我这装君子,装大尾巴狼,这这,不行,天王老子来求情,我也得先把他杀了,再领死,我呸,为什么我要跟他一起死,我……
“一诺去备吃食了,姑娘要不要起来看看,身体还听不听使唤。”
我心里想着,你最好别动,等我起来走到你身边,你就死定了,可真的站起来却发现不对劲,脚一阵发软,一个趔趄差点倒回床上,见状梁文天赶紧上前,一把扶住我。
我这是怎么了?
叮咚,您的系统已完成重启,重启后有缓冲期,在此期间,您的身体可能会出现短暂虚弱状态,请您务必注意。
靠,我把我平生会的所有脏话都献给了系统管家。
“你等一下,”梁文天的脸突然蹭的一下红了起来,拿出搭在一旁的睡袍给我穿上系好,“莫让旁人看了去,我抱你去桌子那边。”说着一把将我横抱起来,动作轻车熟路,想来从前我昏迷那阵子,他没少将我抱来抱去。
一诺端着托盘进来,将饭食放到桌上,一言不发,抹着眼泪就又出去了。
“她怎么了?连句话也不说。”
“想是怕一开口就要大哭起来吧,这两天给姑娘吓坏了,由她去吧。”
勉强用微微颤抖的手,吃了些粥食,觉得暖了些,撑起身子,走了几步,身体便又抖的不行。
“都这样,就别强撑了。”
“谁强撑,我一点事儿没有,我这就去洗个澡……”
“那个,”他挠了挠头,“我觉得姑娘不必急着洗澡了,这两天为了给姑娘回温,那浴池泡了许多回了。”
“梁!文!天!”
“穿着衣服呢,就当姑娘还是在那乐城。”说着说着,两行鼻血顺着他的鼻孔向下流了出来。
“你你你!”我伸出颤抖的手指向他。
他慌忙拿起桌上的手帕捂住鼻子,“我没事,姑娘不必担心。”
我这是担心他吗?我这是巴不得现在就把他大卸八块了,这个把趁人之危发挥到淋漓尽致的人,简直令人发指。
“好了,不闹了,姑娘回去歇歇吧,明日起来再去向那亚城主报信。”梁文天说着走过来,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扶着我,将我送到房间里。
我躺好盖上被,心里想着,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不如。
我把旁边的被子掀开,轻轻拍了拍床,送上一个极为暧昧眼神,对他轻声说,“你不睡么?”
“不了,我怕半夜死在姑娘怀里。”说完捂着鼻子出去,从外面将门轻轻带上。
他倒是不傻,知道这会子我这般表现,一定没憋好屁。
要不是看他眼眶凹陷,眼睛里布满血丝,那么注意自己形象的人,头发乱的跟草一样,我早就让一诺把他宰了。
唉,没办法,我还是心地太善良,让他再得瑟一阵子,待我重回身强体壮那日,便是打的他哭爹喊娘之期。
我闭着眼睛把前些天的事情过了几遍,茶城局势没什么好讲的,基本已清晰明朗,那亚凡舒的能力到底会怎样体现在我这副躯壳里,还不知道。
倒是重启反应真真是有点吓人,这是在相对安全的环境中,如若不是,说死机就死机,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看来系统内部漏洞还是太大,坑太多,我得多防着点才行。
一觉睡过去,再次醒来已是早上,睁开眼一诺站在床头,瞪着一双圆溜溜大眼睛看着我,吓得我登时冒了一身冷汗。
“你干什么。”
“太好了,主子,”说着她又抹了抹眼泪,“您终于没事了,您要是出点事,我可怎么跟二大家交代。”
“我这不是没事儿了么?”我勉强撑着坐起身。
“属下服侍您洗漱。”
“他呢?”
“您说梁公子。”
“等一下,他什么时候成梁公子了?”这小妮子之前连叫他夫人什么的都得翻个白眼,平时基本把他当空气的,这会子居然叫上梁公子了。
“从前是属下不懂事,觉得梁公子是那害您失去一切的罪魁祸首,毕竟您与那顺亲王是多么完美的一对……”
“打住,说重点。”我算明白了,合着这小妮子是我和南元滇的cp粉,被人强拆,这是嫉恨上了。
“前日您晕倒过去,梁公子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抱着您一路跑到医馆去求人,那大夫说您气脉虚弱,恐难活过两日,要不是属下拦着,那大夫怕是活不过当晚。”
“恩,就是说,病没给我看好,还差点把人家大夫打死了。”
“您听我说,把您抱回来,梁公子哭的都快背过气去了,您一会儿高热一会儿冰冷,梁公子就一会儿泡冰水亲自给您降温,一会儿抱您泡热汤。”
“这你都知道?当着你面儿干的?”
一诺忙摆手,“怎么会,我们只负责给浴池换水,梁公子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还感了风寒。”
“原来那药是给他吃的啊,还骗我说给我备的。”我小声嘀咕着。
“您说什么?”
“没说什么,你继续说。”
“反正主子,属下觉得梁公子是这世上对您最好的人,怪不得您扔下那位,要与梁公子一起游历天下。”
看着一诺眼睛里逐渐泛起的光芒,我就知道在她心中新的cp已经诞生了。
“打住,回到最开始的问题,他人呢?”
“主子,梁公子病倒了。”
我叹了口气,听一诺说了那些,其实大概也能猜到了,再强的身体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待洗漱完,让一诺帮我换了身方便衣服,刚走出房门,就看到墨玉从梁文天房间里走出来,见到我拱手行了个礼。
“在自己家,不用行礼。”
“属下不敢坏了规矩。”
这人古板的很,我也懒得跟他计较,“他怎么样了?”
? ?事出反常必有妖,妖里妖气必捅娄子,捅娄子必……好吧,我编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