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蜕变浪子 第157章 初恋的出现

作者:天涯弟 分类:总裁豪门 更新时间:2026-04-15 05:07:00

直到有一天,我遇见了我的初恋——秀儿。这世上,谁还没个初恋呢?就因为她,我这黑咕隆咚的世界,一下子就亮堂起来了。想我从小没了爹妈,还被亲戚扫地出门,在讷河市孤儿院长大,那日子,苦得就像泡在黄连水里,脸上都快忘了笑是啥样儿。可秀儿一来,我这心里头就像揣了只小鹿,开始了一段轰轰烈烈、刻骨铭心的恋爱,也头一回尝到了爱情的甜,感受到生活原来还能这么美。那时候我年纪小,心智也不成熟,对爱情这玩意儿,懂点又不全懂,再加上我这人打小就腼腆、内向,性格孤僻得很。我爹妈还在世的时候,就不让我跟别的孩子一块儿玩,为啥呢?就因为我那未成年的大哥,被人陷害丢了性命,爹妈怕我也遭同样的罪,对我管得可严了。结果在我8岁那年,爹妈因为杀人被抓,我又被亲戚抛弃,送进了孤儿院。在那儿,我天天自己跟自己玩,手里拿着刻刀,一遍又一遍地刻着爹妈模样,好多人都说我傲里傲气的,就喜欢独来独往,不爱凑热闹。这不,一晃眼我都快成年了,当初离开敏姐的夜总会,也是怕在那种乱哄哄的地方惹出啥祸事。

那时候,我已经赢得刚子哥的信任了。他看我年纪小,又是个没爹没娘的孤儿,挺心疼我,就想把我留在身边好好栽培,真把我当自己人。秀儿的出现,就像在平静的湖面上扔了块大石头,“扑通”一声,在我这整天不是强迁就是抓人的乱糟糟生活里,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一段浪漫的爱情故事,就这么开场了……

说起跟大哥混社会的这些日子,那滋味儿,老复杂了,就像打翻了调料罐子,啥味儿都有。每天都扎在纸醉金迷的圈子里,被灯红酒绿包围着,就像掉进了温柔乡,可这温柔乡里,也藏着不少糟心事。白天,大太阳毫无保留地照在城市的高楼大厦上,玻璃幕墙反射出贼亮贼亮的光,晃得人眼睛都睁不开。街道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街边那些高档餐厅,里头精致的摆盘,飘出来的美食香气,馋得人直淌哈喇子,肚子也咕咕直叫。

一到晚上,这城市就像被施了邪乎的魔法,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声色场。霓虹灯闪个不停,把大街小巷装点得花里胡哨的,那绚烂的光影,就像这城市暧昧的笑脸,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这天,跟往常没啥两样,我们又来到了熟悉的酒吧舞厅。酒吧外头,那厚重的铁门,透着一股神秘劲儿,像个神秘的大城堡,门口穿着制服的保安,笔直地站在那儿,像两尊门神似的,威风凛凛。进进出出的人,脸上都带着放纵的神情。一推开门,里头的热浪和嘈杂声,“呼啦”一下就把人给淹没了,那声音,吵得就像炸了锅,耳朵都快被震聋了。舞池里,彩色灯光肆意地晃来晃去,照在人们扭动的身子上,男男女女们扭得那叫一个欢实,汗水和香水味混在一块儿,弥漫在空气里,老刺鼻了,熏得人直皱眉头。卡座上,酒杯碰撞声、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乱哄哄的,就像个大集市。

想起当年,那可真是一段稀里糊涂、乱糟糟的日子。那时候富商史阿姨把我寄养在贺叔叔家,结果贺叔叔出了车祸,一下子就没了,我又成了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刚满16岁的我,哪还有心思考虑考大学啊,兜里揣着仅有的50块钱,就离开了那座让我满心伤痛的城市,开始了去哈尔滨——黑龙江省会的闯荡之路。你们能想象那时候有多难吗?老遭罪了,吃了上顿没下顿,晚上连个安稳睡觉的地方都没有,有时候只能在桥洞子底下凑合一宿。

在哈尔滨的那些日子,为了活下去,我啥苦活累活都干过。一天干41天的苦力,那活儿累得人腰都直不起来,浑身就像散架了似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在饭店当服务员,忙得脚不沾地,连口水都顾不上喝,嗓子干得都快冒烟了;去过夜总会、KtV打工,也在舞厅待过,甚至还帮着带小姐排过钟,洗浴中心、宾馆、大酒店这些地方,能想到的行业我都干过,好多你们想不到的活儿我也干过。为了活下去,没办法呀,慢慢地就认识了一帮所谓江湖上的哥们儿,结果就这么成了社会上的小混混,人人都瞧不起,自己都嫌弃自己,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戳脊梁骨。

整天就泡在酒店、KtV这些娱乐场所,吃喝玩乐,过着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日子,今朝有酒今朝醉,哪管明天咋样。今天你砍我,明天我砍他,每天都在这些风花雪月的地方瞎混,正事一点不干,把日子过得稀碎。那时候,夜场里三教九流啥人都有,大家都崇拜古惑仔,一个个都学着人家,现在想想,真是够不要脸的,老没出息了,跟个小混混似的。酒吧、夜总会、KtV、舞厅,这些地方都成了我们这帮人的据点。平常所谓的大哥就带着一帮小兄弟,几十号人甚至更多,隔三岔五就得去潇洒一趟,晚上基本上天天都泡在那儿,醉生梦死的,把自己都快玩废了。

我跟着一个化名刚哥的大哥(具体名字就不提了),有一回,我们好几辆车,甚至还开着一辆警车,浩浩荡荡地去了一家夜总会。那时候我年纪小,面对夜场里那么多异性,一开始真的是懵懵懂懂,特别害羞,脸一下子就红到耳根子了,像个大姑娘似的。毕竟那都是成年人消遣的地方,到处都是诱惑,老容易犯错了,稍不注意就陷进去了。好在我之前在夜场工作过,接触过一些小姐,也算是有点见识,要不指定得闹笑话,被人当笑话看。之前我在敏姐的夜场工作,为了怕出事儿,就离开了。在那儿我不用咋干活,混得也还不错,还管着一些人呢。可后来进了这个圈子,又天天来这种地方潇洒,把自己都快玩废了,大好时光都浪费了。

我们一行人在大哥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家常去的夜场。那家KtV可老大了,包房也宽敞得很,能轻松容纳百八十人,像个大礼堂似的。一进去,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们来到那个大包房。所谓的大哥给每个兄弟都找了小妹,也就是小姐。大家都搂搂抱抱、嬉笑打闹的,包房里灯光暧昧得很,音乐声震耳欲聋,啤酒瓶子在手里晃悠,色子声、笑声、尖叫声此起彼伏,乱得就像一锅粥,跟疯人院似的。大哥呢,在墙角跟一些不认识的大佬谈论生意,唠得热火朝天,唾沫星子乱飞。

他们也给我安排了一个小女孩坐在旁边,我浑身不自在,就一个人躲到角落里,自己拿着小啤酒杯喝着酒。没喝几杯,我就头昏脑胀、晕晕乎乎的了,脑袋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的。这时候那个小姐凑过来,说:“来弟,我敬你一杯。你们这个大哥可老厉害了,你能跟他在一块儿,我们都眼馋得很,天天吃香的喝辣的,日子过得老滋润了。对了,刚才我听他喊你小孤儿。为啥他们管你叫孤儿啊?”我瞅了她一眼,没好气地说:“因为我在孤儿院待过呗。”她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惊讶地说:“哇塞,你还进过孤儿院呐!孤儿院,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也听人传说过。”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心里寻思,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吗?孤儿院又不是啥神秘兮兮的地方,咋就被你们说得神乎其神的。她还在那儿不依不饶,不停地晃着我的胳膊说:“有时间讲给我听听呗。”她又说:“让姐摸一摸,我感觉你是不是处男,摸鼻子就能摸出来。要是两半的话就是被开苞了,要是整个这一块吧,就是处男,我看你这鼻子咋有裂缝呢?是两半的?”我一听就火了,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摸鼻子能看出处男来?净扯犊子,瞎白话,忽悠谁呢。”她还不罢休:“不行的话你要真是处男,跟我说实话,过两天我给你拉个生意。咱哈尔滨现在可开放了,有小鸭子啥的,富婆就稀罕处男。”我气得直骂:“你tmd是不是闲得慌,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净整些有的没的。”没一会儿,几轮酒就下肚了,大家都有了几分醉意。身边那些个哥哥,一个个左拥右抱,搂着小姐在那又笑又闹,场面一片混乱喧嚣。我旁边那小姐也是,热情得有点过头,一会儿给我倒酒,一会儿往我嘴里塞糖,还想一屁股坐到我腿上。她笑着说:“来来来,小弟弟,姐姐给你8块糖,不老林可好吃了。”说着她就剥开糖纸,把糖含在嘴里,打算用嘴喂我,我心里“咯噔”一下,十六七岁的我可害羞了,赶紧把她推开。她还不依不饶:“哎哟哟,姐姐就稀罕你这种羞涩的男孩。”说着又一次坐到我大腿上,我心里直犯嘀咕,赶紧说:“拉倒吧,坐这一块儿喝杯酒就行了,别动手动脚的,多不好啊,像啥样子,成何体统。”那小姐听我这么一说,鼻子里哼了一声,小声嘟囔着说我“假清高”。她还说:“老娘在这夜总会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啥样的男人没见过,除了这种场所,啥样的男人我都接触过,但是头一回见到你这样的,来来来,姐姐教你。一看你就是刚出茅庐的小子,你多接触接触女人,妹妹姐姐多了,你就放得开了,大家都出来玩儿的,装什么装?”这一下可好,周围人都跟着哄堂大笑起来,还有人扯着嗓子喊:“天涯,你是不是不行啊?来都来了,还装啥呀,赶紧放开了玩,别扫兴,别磨磨叽叽的。”坐在一旁的大哥看了看我,问:“咋的了小孤儿啊,那边吵吵嚷嚷的,发生啥事了?”我急忙说:“没事没事,大哥。”大哥说:“来到这个地方啊,就应该放开了玩,哥给你们找女人,你们就玩得开心就行,不行晚上就带走。”坐在一旁的华子哥也跟着说:“对呀,大哥给咱们花钱了,你就放开点。”就连一旁曾经干过警察的司机,也笑着看我说:“这小子还挺有意思。小姑娘,没事,不用害怕,我这位兄弟啊,特老实,从小是无父母的孤儿,也没接触过女人,他还啥也不会呢,这么漂亮的妹子不抱,真是可惜了。”这时候屋里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都在取笑我……

当时我尴尬得脚趾都能抠出三室一厅了,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为了缓解尴尬,我拿起了一杯酒,说:“大哥,还有在座的哥哥们,这一杯酒敬给咱们的大哥,因为有大哥才有咱们相聚在一块儿,谢谢大哥对我们的关照,我初来乍到,也不太熟悉这里的规矩,要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还得靠你们多多包涵,多多指教。”大哥说:“好,哥收到了。”旁边一个40多岁的人说:“小兄弟,跟着你哥混,吃香的喝辣的,你大哥啊,那是响当当的人物,有多少人想来他手下混还没这机会呢。”当时我听了他们的话,心里可不得劲儿了,可没办法,要在这种环境里生存下去,就得适应,不适应就得被淘汰,最起码表面上得跟他们一样,同流合污。

我这心里头啊,就跟堵了块大石头似的,烦闷得不行,脸也烧得慌,像被火烤了似的。待在这种场合,这种乌烟瘴气的氛围里,我浑身都不舒坦,就感觉自己跟这儿压根儿就格格不入,像个外人,浑身不自在。我这暴脾气,一下子就站起身来,也不管别人咋看我,直接推开包房的门就冲出去了,那架势,就像要逃离灾难现场。

这个时候我也喝了几口酒,几瓶下肚感觉肚子胀胀的,就想趁这机会出去上厕所。在服务员的指引下我走向卫生间的方向,路过一个楼层式的调酒吧台,当时我喝得有点迷糊,看见吧台里站着两个女性,迷迷糊糊地瞅着她们在吧台里调试着鸡尾酒。夜晚的酒吧,灯光那叫一个迷迷瞪瞪的,暧昧的光线透过彩色的玻璃,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陆离的光影。我脚步踉跄,满心的郁闷简直要把我给憋炸了,像个气球要爆炸。也不知道咋的,就晃悠到吧台跟前了,像个没头的苍蝇乱撞。我看着吧台两个女人在调试着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便停下脚步直奔吧台走去。

这时候,吧台后面有个小姐姐瞧见我了,一脸关心地问:“小弟,你喝了多少酒啊?咋喝这么多呀?可别喝坏了身子,身体要紧呐。”我正心烦着呢,没好气地回她:“你别管我,给我调杯酒就行,别啰嗦,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她微微皱了下眉,劝我说:“你可别再喝啦,再喝就醉趴下了,到时候难受的还是你自己。”我一听就不耐烦了,大声嚷嚷:“别啰嗦,就给我调一杯酒,调好了给我送到包房去,送到08包房,麻溜儿的,别磨叽。”说完,我扭头就摇摇晃晃地往包房走,像个醉汉。她在后面喊:“你看你走路都东倒西歪的,我们不也是怕你摔倒吗?”这时候一旁的调酒师傅也说:“你不就是刚才和刚哥一伙人来的吗?我总看见你们来这里玩,那个人是大哥吧?每次消费都可大了,手底下养那么多兄弟,肯定老厉害了。”我醉眼迷离地看了看他,眼前的女人言谈举止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美,说出来的话跟包房里的那些女孩截然不同。我心里想,在这儿工作的人一般都想多卖点酒,好多赚点提成,都会劝我们多买酒、买好酒,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劝我别多喝,真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跌跌撞撞地走进了厕所,一进去发现里头好多男男女女,我一看,心里纳闷,这到底是男厕还是女厕呀?不会走错了吧。我又出去看了一眼,牌子上写着男厕所,这才确定没走错,可这些女人为啥也进男厕所,还扶着那些男人进来呢?这可把我弄得老尴尬了,他们都看着我。一个女的解释道:“哦,不好意思,我们包房的客人喝多了,所以我们就扶着他来上厕所。”我赶紧说:“哦,没事。”我还以为走进女厕了呢,给我整懵了。但是我憋得够呛,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站在那儿就尿了出来。就在我撒尿的时候,那一对一对的都没把我当回事儿,只见一个男人提上裤子以后就跟那些女孩抱在了一起,我心里想着,别打扰人家好事,赶紧尿完出去吧,我连手都没洗,赶忙就走了出去。没一会儿,在卫生间就解决完了,上完厕所我提着裤子踉踉跄跄地走了出来。

我来到路过的吧台,看到他们还没给我调好。我喊道:“喂喂喂,你们把我的酒调好了没?调好了送到08包房。”甩下这句话我就回到了包房,包房里依旧热闹非凡,烟雾缭绕中,兄弟们的笑声和喊叫声混杂在一起,像一群鸭子在叫。彩色的灯带在天花板上闪烁,仿佛是一个个跳动的音符,却扰乱着我的心绪,让我更烦躁了,他们各自都在唱着歌,打着牌,喝着酒摇着骰子,玩得不亦乐乎。

我一个人坐到角落里,看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场景,心里头那叫一个百感交集啊,像打翻了五味瓶。大哥对我说:“小孤儿,你既然不喜欢女人,那就给哥唱首歌吧,听说你唱歌还不错。唱一首你喜欢的。”就这样我拿起了麦克风唱了一首当时比较火的《爱你爱的好疲惫》。“你们玩,我给你们唱歌。爱你爱的好疲惫,请你给我个干脆,别让我继续受罪……”歌词弥漫在包房里,歌曲唱完之后,屋里响起了一片掌声。旁边的女孩边鼓掌边说:“你唱得真好听,没想到一个冷冰冰的小帅哥还会唱歌。”我放下了手中的麦克风,回到自己的座位,给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没多会儿,吧台那小姐姐就端着调好的酒进来了。包房里那暧昧的灯光,跟蒙了层纱似的,稀里糊涂地洒在她身上,把她柔和的轮廓衬得更招人稀罕了。她轻轻悠悠地把酒杯往我面前一放,还多瞅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啊,满是担忧,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崽儿似的。

“这就是你要的酒。”在那昏暗得像蒙了层灰的灯光下,我一瞧,嘿,正是刚才在吧台里调酒的两个女人里头的一个。她放下手里的托盘,嘴角一弯,冲我笑了笑,当时她那脸蛋子,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劲儿,就跟这包房里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刚才那首歌是你唱的吗?挺好听的,我也稀罕龙小飞的这首歌曲。”

当时听她这么一夸我,我这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跟煮熟的虾似的,从耳根子一直红到脖子根儿。“是我唱的,但是我那就是瞎嚎,五音不全的,您可别笑话我。”

“挺好听的,刚才我在走廊里就听到了。在这种地方,每个包房都跟开了锅似的,乱喊乱叫,甚至有的唱着唱着,调都跑到外太空去了,都不知道跑到哪个国家了。你唱得真挺有那么回事儿的。”

眼前这女孩一个劲儿夸我,我这心啊,就跟揣了只小兔子似的,“砰砰”直跳,都快从嗓子眼儿蹦出来了。坐在我一旁的女孩,瞧我对送酒的女孩这么客客气气的,立马就不乐意了,撇着嘴,不耐烦地说道:“下去吧,下去吧,这儿没你啥事儿了,赶紧该干啥干啥去。”眼前这送酒的女孩,瞅了瞅那陪客人的女孩,也没搭理她那没礼貌的样儿,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转向我,轻声说:“少喝点酒,喝多了自己遭罪,难受起来可没人替你扛着。”说完,她转身就走了,那高跟鞋在地面上踏出“哒哒哒”清脆的声响,可没一会儿,就被包房里那乱糟糟的嘈杂声给淹没了。

我端起酒杯,一仰脖儿就干了,那酒又辣又冲,跟条火蛇似的,顺着喉咙往下直窜。可我这心里头的迷茫啊,就像那甩不掉的影子,一点儿都没被冲散。包房的窗户透进一丝外面的冷空气,凉飕飕的,拂过我的脸庞,可根本冷却不了我内心的烦躁。我望向窗外,城市的夜晚依旧灯火辉煌,车水马龙。远处的高楼大厦被灯光勾勒出雄伟的轮廓,可在这看似繁华热闹的世界里,我就像只没头的苍蝇,到处乱撞,完全找不到方向,都快不认识自己是谁了,心里空落落的,就像被挖了个大洞。

我这心跳得都快失控了,“咚咚咚”的,跟敲鼓似的。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难道,我真喜欢上她了?我拿起鸡尾酒又干了一口,在夜总会、KtV这些地方,我也喝过不少鸡尾酒,可也不知道为啥,那天她调的这杯鸡尾酒,在我嘴里就特别的香醇甘甜,就像放了蜜似的,特别有味道,可能这就是所谓酒不醉人人自醉吧。我一边品尝着鸡尾酒,一边回忆着刚才的画面,禁不住又有些怦然心动,那种感觉,就像三伏天吃了根冰棍儿,别提有多舒坦了。

我正搁那旮旯发愣呢,刚哥又凑过来了,“啪”一巴掌拍我肩膀上,扯着嗓子喊:“天涯,你咋又自己猫这儿了,出来玩就得敞亮点儿,别磨磨叽叽的,跟个大姑娘似的!”我苦笑着回他:“刚哥,我真有点整不明白,心里头乱糟糟的,像团乱麻,咋理都理不清。”刚哥一听,乐了:“你这傻小子,想那么多干啥,今朝有酒今朝醉,赶紧跟大伙一块儿乐呵乐呵,别扫了大家的兴。”说着,伸手拽着我就往人群里拉。

这时候,包房里一个兄弟扯着脖子喊:“来来来,咱玩个游戏,输的给大伙表演个节目,敢不敢?谁要是认怂,谁就是孬种!”一帮人立马跟着起哄,扯着嗓子喊:“玩就玩,谁怕谁啊!”纷纷响应。我也被裹进去了,玩起了猜拳喝酒的游戏。没多会儿,我又灌了好几杯,脑袋愈发迷糊了,看啥都重影,就像脑袋里装了个万花筒。

连着输了好几轮,有人开始吆喝:“天涯,该你表演节目了,可别耍赖啊!要是耍赖,今晚的酒钱你全包了!”我脑袋一热,站起来扯着嗓子就唱了一首东北二人转里的小曲儿,那调跑得,自己听着都想笑,都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可包房里的人都跟疯了似的,一个劲儿鼓掌叫好,还有人跟着瞎哼哼,那场面,乱得就像一锅粥。

正热闹着呢,刚哥手机“叮铃铃”响了,他接起电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跟变戏法似的。挂了电话,扯着嗓子喊:“兄弟们,出事儿了,都别玩了,赶紧跟我走!晚了可就来不及了!”大伙立马收起嬉皮笑脸,麻溜地起身,跟着刚哥出了包房。

服务员站在走廊内恭恭敬敬地为我们带路,点头哈腰的,不停地说着:“欢迎下次光临大哥。大哥慢走,路上小心点儿。”

路过吧台的时候,我特意停顿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孩,她也看了看我,冲我点了点头,轻声说:“以后少喝点酒,喝多了自己遭罪,身体可就垮了。”

这个时候所谓的大哥听到了我们的谈话,醉意朦胧的,跟踩在棉花上似的,栽栽愣愣地舔着大肚子就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刚才我看你俩眉来眼去的,你俩认识啊!”我对眼前的刚哥摇了摇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认识。”刚哥瞅着站在吧台里的女孩问:“你叫什么名字啊?”女孩轻声说:“我叫秀儿。”刚哥一听,说:“挺好听的。这么地吧,不行,你今天晚上就跟我们小孤儿小天涯走吧,我给你俩开个房。你就别在这上班了,跟着大哥有吃有喝的,啥都不缺,要不你考虑考虑把这份工作辞掉,陪着我们小孤儿过日子得了。我正想着给他找个女人呢,刚才包房的女孩他都不想要,原来还是看上你了。”此时大哥又看向了我,问:“你看她咋样?你要是喜欢,大哥给你俩撮合撮合。”

“秀儿,我们大哥在跟你说话呢,你把头抬起来。”这时候曾经干过阿sir的司机,扯着嗓子对女孩大喊道。刚哥赶紧说:“哎呀,好啦,别吓到人家女孩子,她是害羞了。”又对秀儿说:“考虑考虑,我们家这个小孤儿可猛了,你别看他小,你跟他绝对不会吃亏的,他会保护你,而且还有我在呢,没人敢欺负你。咋的,你还不说话了,你不愿意陪我们小孤儿吗?我们小孤儿哪方面差呀?要个有个,长相也不磕碜,主要是敢打敢干,以后跟着他不比跟别的男人强?”

我发现小孤儿你呀,咱们这么多人就你一个这么特别的,我花钱找女孩坐在你旁边,你连亲一口都不亲,完全是个摆设,我一提到男女之事你就扭扭捏捏,咋的兄弟,你真的不好使啊!”我低着头,脸涨得通红,有点不好意思看了看众人。众人在一旁哈哈大笑。

我赶忙说:“大哥,我不是未成年吗?我还小。”刚哥又问:“怎么样吧台里这个女孩你喜不喜欢,哥给你拿下?”我摇了摇头,脸都快埋到胸口了,不好意思回答。刚哥笑着说:“哎呀,害羞了,能不能行啊?能不能行事儿啊?就这两下子还出来混啊。”

好了,不逗你们了,还有事抓紧走吧,下次再来收拾你。”刚哥对吧台里的秀指了指,就这样,我把衣服搭在了肩膀上,对秀儿摆了摆手,站在吧台的另一名调酒师在她耳边不知说着什么,他俩是有说有笑的,就这样,我们一行人离开了那家夜总会。

到了外头,上了车,我忍不住问:“刚哥,到底咋回事啊?”刚哥皱着眉说:“咱上次拆迁那事儿,有个钉子户又作妖了,还找了一帮人,要跟咱们干仗,咱得去把这事儿摆平了。”我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上次那血腥场面还历历在目,这又要去干架,真不是个滋味儿,就像吃了个苍蝇,恶心巴拉的。

车开得贼快,没一会儿就到了拆迁地。老远就瞅见一群人拿着家伙事儿,在那叫骂着,脸红脖子粗的,就像一群斗红了眼的公鸡。刚哥一下车,就扯着嗓子喊:“都消停点儿,想干啥啊?是不是都不想活了!”对面一个剃着光头的大汉站出来,骂骂咧咧地说:“你们这帮犊子,拆迁款给那么少,还想拆我们房子,没门儿!今天谁要是敢动一下,我跟他拼命!”刚哥冷笑一声:“别在这瞎咧咧,这事儿早就定好了,今天你们必须搬,不搬也得搬!”

两边人就这么剑拔弩张地对峙着,眼瞅着就要干起来,空气中都弥漫着火药味。这时候,我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冲刚哥说:“刚哥,咱先别动手,我去跟他们唠唠。”刚哥瞅了我一眼,犹豫了一下,说:“行吧,你去试试,可别搞砸了。要是搞砸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光头大汉面前,笑着说:“大哥,咱先别上火,有话好好说。你们觉得拆迁款少,咱再合计合计,动手对谁都没好处,是不?到时候伤了谁都不好,大家都是过日子的人。”光头大汉瞪了我一眼:“你算哪根葱,能说了算?别在这儿跟我瞎白话。”我赶忙说:“大哥,我虽然说了不算,但我可以帮你们把想法传达给上头,咱坐下来好好唠唠,说不定能找到个双方都满意的办法呢。大家都退一步,海阔天空嘛。”

光头大汉听我这么一说,愣了一下,旁边的人也开始小声议论起来。过了一会儿,光头大汉说:“行,那今天就先不打了,你要是能帮我们把事儿解决了,以后咱就是朋友。要是解决不了,你也别想好过!”我心里松了一口气,回头看了刚哥一眼,刚哥也冲我点了点头。

而此刻我满脑子都是调酒那个女孩的影子,我在想着什么时候才能见到秀儿,期待着下一次去那家夜总会跟她见面,可是连续好几天都没有去那家玩,而是换了别家的舞厅,这个日子可把我急坏了,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终于有一天又去了那家钻石人间夜总会酒吧,当时我心想,终于可以看到秀儿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但是我却喜欢上了她,真希望和她发生一点故事,能和她多说几句话也好啊 。

那天从夜总会出来,去解决拆迁纠纷的路上,我满心惦记着秀儿,连眼前剑拔弩张的冲突都有点心不在焉。好不容易安抚住钉子户,回到住处,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秀儿的模样,她温柔的眼神、关切的话语,像咒语一样在我脑海里打转。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着了魔似的,干活都没了往日的劲头。刚哥看出来我不对劲,有一回把我拉到一边,笑着打趣:“咋的,还惦记那吧台小姑娘呢?要不哥改天再带你去,帮你把事儿办了。”我脸一红,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刚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啦,知道你脸皮薄,不过别因为这点事儿耽误了正事。”

终于,又有机会去钻石人间。一进门,我的眼睛就开始四处搜寻秀儿的身影。她还是站在吧台后面,专注地调着酒,灯光洒在她脸上,好看极了。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走过去。还没等我开口,秀儿先看到了我,笑着说:“你可算来了,上次看你喝那么多,后来没事儿吧?”我挠挠头,有点紧张地说:“没事儿,谢谢你惦记。我……我一直想找机会跟你好好聊聊。”秀儿脸颊微微泛红。

那一晚,我坐在吧台边,眼睛时不时地看向秀儿,心里既兴奋又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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