蜕变浪子 第142章 再见守墓人

我在墓地上班的第十天晚上，像往常一样进行巡逻。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月光洒在一座座墓碑上，投下斑驳的黑影。突然，一阵阴恻恻的风“嗖”地刮过，吹得周围的树枝“沙沙”作响，我心里“咯噔”一下，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刹那间，一个黑影从眼角余光中一闪而过，我头皮瞬间发麻，寒毛直竖，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仿佛要冲破胸膛。

第二天早上下班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像掉进了冰窖，浑身发冷，止不住地哆嗦。我向来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压根不信鬼神那一套。可在这墓地工作久了，心里总觉得膈应得慌。毕竟墓地和别的地方截然不同，脚下这片土地下面，埋葬的可都是故去的人，光是想想就让人觉得晦气，后背直冒冷汗。

当初我从夜总会毅然辞职，一心想着寻觅一份真正适合自己的工作。也是病急乱投医，头脑一热就贸然选择了这份墓地工作，本以为能开启新的生活篇章，没想到如今却成了这番局面。现在回想起来，这也算是我人生经历当中一段别样的、带着惊悚色彩的独特风景吧。

第二天早上临下班的时候，我强打起精神，找到我们那位瘸子领导。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些，不紧不慢地说道：“领导，这活儿我实在干不下去了，今天我就辞职。”领导和站在一旁的同事，听到我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面面相觑，随后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我。

领导率先打破沉默，语重心长地说道：“小兄弟，你先别激动，你看阿太都在这里勤勤恳恳干了10多年了，不也平平安安、好好的吗？再说了，你辞职之后打算去干什么呀？难不成已经找到新的工作了？”我挺直腰杆，底气十足地回应：“我年纪轻轻，身强力壮，能做的工作多了去了。虽说现在还没找到下家，但我是真有特殊情况。老家那边出了点事儿，有个亲戚卧床不起，生命垂危，我心急如焚，必须得回去看一眼。”

说实话，这份工作从客观条件来讲，确实相当不错。每天基本没什么繁重的活儿，不用累死累活地出力，也没人在耳边唠唠叨叨、指手画脚，而且工资待遇也相当可观，比普通打工的工资要高出一大截，我打心底里其实是相当满意的。可无奈家里突发状况，实在是迫不得已。所以我诚恳地跟领导提议：“您看这样行不行，我先辞职，您把这十天的工资给我结算一下。等我忙完家里的事儿回来，如果这里还有空缺岗位，我再补上，您看成不？”为了让辞职理由更具说服力，我又补充道：“是家里的一位至亲，快病逝了，我得赶紧回去见最后一面。”把话甩给领导后，我心里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地等着他的回应。

阿泰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动作娴熟地点燃，深吸一口后，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看着我说道：“天涯兄弟，是不是昨天晚上我让你一个人去墓地巡逻，你被吓到了？要是这样的话，别担心，我可以继续带着你。要是你一个人在墓地巡视实在不适应，我全程陪着你。”我连忙摆了摆手，态度坚决地说：“不不不，真的是因为家里有急事，人命关天呐。”

阿泰吸了口烟，接着劝道：“这工作刚才你也说了，确实不错，没人对你颐指气使，工资还高，你就先将就着干呗。你自己也说了，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要不先稳着，等找到了更好的再跳槽也不迟啊。你才刚来这工作也就10天左右，现在出去找新工作，谁知道要耗费多长时间呢？最起码在这里，你上一天班就能赚一天钱，你完全可以边干边找嘛！”我心里暗自吐槽：“妈的，当初我来的时候，劝我别留下的也是你，这回又苦口婆心地劝我留下来，谁不知道在这里招工有多难啊。一般胆子小的，听到是墓地工作，吓得腿都软了，谁敢来啊？就算胆子大的，来了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份工作的心理压力。再干下去，我估计自己这条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就算不被吓死，也得被这压抑的环境折磨死。”

站在一旁的瘸子领导也跟着帮腔，继续补充道：“小兄弟，看你平时胆子挺大的呀，怎么突然就打退堂鼓了呢？那些埋在地底下的人呢，都已经化成了一堆灰儿了，不过是一些逝去的生命罢了，你有啥可怕的？咱们每个人早晚有一天也会跟他们一样，躺进这墓地的。”我一听这话，心里有些恼火，提高音量反驳道：“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害怕了？我刚刚说得清清楚楚，是家里有个亲戚快不行了，我得回去看一眼。这个人呐，当年在我父母出事的时候，狠心把我抛弃了，她就是我的外婆。现在听说她快死了，不管过去怎么样，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我必须得去看看。”为了让他们相信，我把这个编造的理由又重复了一遍。

领导听我这么说，无奈地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那好吧，既然你去意已决，我也不强留你了。”阿泰嘴里叼着烟，无奈地摇了摇头，满脸惋惜。

结算了几百块钱的工资后，我正式告别了瘸子领导。阿泰作为同事，特意来送我。他一只眼睛大一只眼睛小，嘴里叼着香烟，神色关切地问我：“有什么打算？”我苦笑着，一脸无奈地说：“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世间的变化啊，往往比计划快得多。我现在确实急需一份工作来维持生计，毕竟我从小就家破人亡，在孤儿院长大。后来虽说被人领养过，也有过寄养的经历，可如今却又一夜回到解放前，啥都没了。不过好在我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这也许是单身的唯一好处吧，不用瞻前顾后，考虑太多。但我不能就这么平庸下去，我有自己的梦想，我要趁着年轻，去外面的世界闯荡闯荡，努力追寻自己的梦想。”

我满怀感激地看着阿泰，真诚地说道：“这些日子没少麻烦你，兄弟在此谢过了。”阿泰笑着摆摆手，说道：“客气啥，以后没事常联系。在外面可得照顾好自己，外面的世界鱼龙混杂，不比咱们这儿。在这里，你可以隐姓埋名，与世隔绝，天天守着这些死去的人，倒也落得清净。可外面的社会就不一样了，人心复杂，你万事都要留个心眼儿。”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对眼前的阿泰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伸出手和他用力握了握。

我由衷地感慨道：“其实我蛮佩服你的，这种工作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住的。最起码我也亲身体会过、经历过了，每当我想到这份工作，就会联想到古代那些效忠王朝皇族的远亲，那些世世代代守护皇陵的守墓人。他们真的太了不起了，为了守护皇陵，不惜隐姓埋名，与世隔绝，这种精神和毅力，真的让我打从心底里佩服得五体投地。”说完，我转身，大步迈出，嘴里喊道：“兄弟走了，有缘再见。”就这样，我告别了同事阿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黄山陵园，迈向未知的新生活。

我紧紧握着手中那几百块钱的工资，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纸币的边缘，心里如同打翻了调味瓶，各种滋味交织翻涌。一边缓缓地走着，一边任由往昔的回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无论是在孤儿院度过的那些孤独又充满憧憬的岁月，还是被富商领养时短暂的富足生活，亦或是在寄养家庭里的辗转漂泊，那些年，我始终怀揣着远大的理想和抱负，满心满眼只有努力学习这一件事，一心盼望着将来能考上清华北大，日日夜夜都渴望自己能快点长大，好去实现那些闪闪发光的梦想。然而，命运就像一个爱捉弄人的顽皮孩子，总是给我开着残酷又荒诞的玩笑。

命运多舛，生活的压力如同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肩头。在一个看似再平常不过的日子里，为了生存，我在冲动之下，做出了一个改变人生轨迹的决定——放弃高中的学业，亲手将考大学的梦想狠狠摔碎。我带着向高中同学借来的仅有的50块钱，咬着牙，毅然决然地放弃了考大学的机会，踏上了那列通往哈尔滨的流浪火车。可现实远比理想残酷得多，离开校园、踏入社会的我，如同一只迷失在茫茫大海的孤舟，面临着前所未有的艰难。刚下火车的时候，我就遭遇了黑店老板的算计，被狠狠宰了一笔，瞬间变得身无分文。走在哈尔滨那陌生又冰冷的大街上，饥饿如影随形，成了我当时最严峻的挑战。最艰难的时候，我甚至连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在外边过夜，饥寒交迫之下，感觉自己都快要沦落到去捡垃圾为生的地步了。每当看到路旁那些瘦骨嶙峋、四处觅食的流浪狗，我都觉得它们和我是同病相怜，仿佛从它们身上看到了自己狼狈不堪的影子。

好在，那段至暗的艰难日子终究还是熬过去了。在这之后，我经历了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夜总会。在那里工作的时候，老板娘对我格外赏识，那些一起共事的女孩们对我也非常友善。但夜总会那种复杂的环境，终究不是我能长久待下去的地方，所以我毅然选择了辞职，而后又干起了守墓人的工作。可如今，守墓人这份工作也被我辞掉了，原因很简单，它并不适合我，也不是我内心真正喜欢干的事。我深知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不能在不喜欢的事情上浪费宝贵的时间，在这段人生的低谷期里，我反而更加坚定了去寻找新生活、追求内心所向的决心。

辞职之后，我满心感激地去看望了之前在夜总会的老板敏姐，特意精心挑选了好多新鲜的水果带给她，顺便也去探望了那些曾经一起工作的同事们。我得知之前被我用烟灰缸砸得缝了六针的刘经理，确实已经不在夜总会了，听说他有了更好的发展，开启了人生的新篇章。还有很多曾经在夜总会工作的三陪女孩，也都纷纷离开了那个地方，各自奔赴不同的人生道路。没想到仅仅过了这么短短的时日，一切却都发生了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

初来哈尔滨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我，为了摆脱困境，毅然选择了一条布满荆棘却也相对自由的道路。毕竟不工作就没有收入，坐吃山空的日子谁也过不起，所以我一刻都不敢停歇。那段日子里，我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直靠着干临时工维持生计。发传单的时候，我顶着烈日，在大街小巷穿梭，把一张张传单递到路人手中；搬运货物时，我咬紧牙关，扛起沉重的包裹，汗水湿透了衣衫；协助店面销售时，我努力推销商品，只为了多卖出一件；打扫卫生的时候，我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把环境清理得干干净净；做绿化清洁时，我精心修剪花草，让城市多一份美丽；当临时保安时，我坚守岗位，守护着一方安全；在后厨切墩，我刀起刀落，为烹饪做好准备；传菜的时候，我脚步匆匆，保证菜品及时上桌；在游戏厅当服务生，我为玩家提供服务，维护秩序；做宾馆收银员，我认真核对账目，不出一丝差错；在药店售药、收银，我为顾客推荐药品，解答疑问；在烧烤店当临时服务生，我忙前忙后，满足顾客需求；当大排档凉菜师傅徒弟，我虚心学习，努力提升厨艺；做健身器材销售，我向顾客介绍产品，促进成交；做平安保险、招工，我四处奔波，拓展业务；装火车皮的时候，我和工友们齐心协力，完成任务；贴广告的时候，我小心翼翼，把广告张贴整齐。那些日子，我尝试过的工作多得数都数不过来，也正是在不断尝试的过程中，我才深刻体会到，原来学习真的是这世间最简单的事情。

然而，生活就像一盒充满惊喜的巧克力，总是在不经意间给予我转机。在我连续尝试了无数种工作之后，那时的我已经在另外一个区域租下了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一天，我拖着疲惫不堪、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的步伐，正打算返回出租屋。就在我拐过一个既熟悉却又带着几分陌生感的街头拐角时，我的目光被一家浴池门口张贴的招聘员工告示牌牢牢吸引住了。

我定睛看着那告示牌，心里不禁泛起一阵涟漪，心想：这浴池的工作我还从未尝试过，实在不知道里面的工作究竟是什么样子，这种未知让我心里充满了好奇，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轻轻拉扯着我，特别想去一探究竟，看看在这浴池里工作都会遇到些什么新奇事儿。毕竟听说浴池里的名声一般都不太好，传言说里面可能从事着一些不可告人的勾当，但这些到底是真是假，我也无从得知。我在心里反复权衡，纠结着是不是应该去试一试，亲身体验一下这里面到底是怎样一番天地，是不是真如人们所传的那般不堪。转念又一想，总比自己一直居无定所、浑浑噩噩地混日子要好得多。而且我始终坚信，只有各行各业都去勇敢尝试一番，才能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行业，然后全力以赴地去努力突破，才有机会走向成功。于是，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我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大步走进了那家名为鑫龙浴池的店门。

我刚走进浴室，就有一个女孩满脸笑容地迎了上来，她站在吧台里，声音清脆地对我说：“你是来应聘的吧？我叫燕子，这位是娜娜，老板在地下室呢，一会儿就上来，你先坐下等一会儿吧。”我抬眼望去，眼前的娜娜和燕子，都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像清澈的湖水，灵动又迷人，二位姐姐出落得十分美丽。

没等多久，吧台前就来了一位身形颇为富态的女人，她周身散发着一种雷厉风行的气场，一看就是个干练十足的人。我心里暗自猜测，难道这位就是店里的老板娘？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然后开口问道：“小伙子，你是来应聘的吗？之前做过这行不？”我连忙摇了摇头，如实说道：“没做过。但是我适应能力很强，学东西也快，我可以慢慢学。”其实，工资待遇这个问题在我心里已经盘旋许久了，毕竟这直接关乎着我未来的生活保障，对我来说至关重要。

眼前的女人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说道：“理解，每个人出来打工，最关心的无非就是工资待遇了。放心吧，小伙子，咱家的工资待遇还算不错，我们这店都快10年了，是老字号了。不仅有月休，工资一个月能给到600块钱，月休两天，而且平时要是有事的话，也可以请假。我们还会为员工提供住宿，住宿条件也还说得过去，每天中午和晚上都会提供两顿饭。”接着，她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更重要的是，在我们这里工作是有发展空间的，只要你肯努力学习，踏踏实实地好好工作，要是表现突出的话，就有机会晋升为领班、主管。”

听到这些，我心里不禁有些犹豫。说实话，那600块钱的工资，和我内心的期望确实相差甚远，我打心眼里是看不上的。但转念一想，只要这份工作能够锻炼自己，增长见识，能让我在社会上积累宝贵的经验，那么工资多少其实也没那么重要了。毕竟，多去经历不同的行业，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所以，当时我就点头同意了。在两位美女姐姐燕子和娜娜的热心帮助下，我被安排到了当时东丽区一个小区里的宿舍。按照领导的安排，我顺利搬进了新宿舍。平时上班的时候我就住在宿舍，下班之后我就回到自己租的出租屋，这样两边来回跑，倒也觉得十分方便。

宿舍位于一栋大楼之中，从外面看，那墙面已经有些斑驳破旧了，一看就知道是很多年前的老楼了，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这里的房租便宜，一个月才300块钱左右，作为一名小小的服务生，老板怎么可能会给租条件太好的地方呢。等我进到宿舍里面一看，才明白这就是老板口中所谓的“条件好”。里面摆放着破旧不堪的上下床，床板都有些摇摇欲坠了，地上更是一片狼藉，全是各种各样的垃圾。看到这一幕，我不禁想起了自己刚来哈尔滨时，睡在大街上的凄惨场景，心里一阵酸涩。不过，好在我早已历经生活的磨难，眼前的这一切，我咬咬牙，也就默默接受了。

在宿舍里稍坐片刻后，我便挽起袖子，开始动手收拾起来。地上的垃圾堆积如山，散发着阵阵异味，我皱了皱眉头，强忍着不适，拿起扫帚，一下一下仔细地清扫着，将那些纸屑、烟头以及各种杂物统统归拢到一起，装进垃圾袋。随后，我又四处寻觅，找来一些工具，准备加固那张摇摇欲坠的床板。这床板只要轻轻一碰，就会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我蹲下身，全神贯注地摆弄着工具，将松动的木板重新钉紧，用螺丝固定好，每一个动作都透着认真与专注。

正当我忙碌得满头大汗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向我走了过来，正是燕子。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脆生生地打招呼：“你好呀，我叫裴春燕，老家是哈尔滨巴彦的，你呢？我在这儿已经工作好一阵子啦。”我直起身子，用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笑着回应了她，并报上自己的名字。燕子环顾四周，看着我整理后焕然一新的宿舍，眼睛一亮，对我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你可真厉害，这么一会儿就收拾得这么干净，这床也加固得稳稳当当的，以后住在这里肯定舒服多了！”听了她的夸奖，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第二天，我怀着既紧张又期待的心情，正式开始了在浴池的工作。初来乍到，面对眼前形形色色、性格各异的客人，我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双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每当有客人询问时，我都紧张得声音微微颤抖，回答问题也结结巴巴的。但我心里清楚，自己不能就这样轻易放弃，我在心底无数次地默默提醒自己：一定要坚持下来，这是新的开始，是我走向新生活的重要一步。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逐渐适应了这里的工作节奏。我学会了如何眼疾手快、准确无误地为客人提供服务，比如在客人进门的第一时间，礼貌地引导他们到正确的浴区，根据客人的需求，及时送上干净柔软的毛巾，时刻留意客人的状态，确保他们能在浴池里享受到舒适的体验。尽管这份工作的工资并不高，与我曾经对收入的期望相差甚远，但我却在这个小小的浴池里发现了不一样的乐趣。这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同事还是客人，都有着自己独特的故事。有时候，客人在放松之余，会和我分享他们生活中的喜怒哀乐，那些或平淡或精彩的故事，就像一扇扇通往不同世界的窗户，让我对这个纷繁复杂的世界又有了更多深刻的认识。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未来也渐渐有了新的期待。我常常在心里憧憬着，或许真的能像老板娘说的那样，通过自己不懈的努力得到晋升的机会。要是真的能一步步往上走，成为领班、主管，那我就能在这个繁华又陌生的城市里逐渐站稳脚跟，也能离自己心中那个遥不可及的梦想更近一步，再次向着梦想勇敢地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