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
他赶忙站起身来,
对着国师齐天尘毕恭毕敬地拱了拱手,
言辞恳切地说道:“国师!本侯实在有紧急事务亟待解决,不能再叨扰国师您老人家啦!”
国师齐天尘自然心领神会,也并未横加阻挠,
而是亲自送兰月侯出了钦天监……!
与此同时,
在遥远的西南方向,
李阳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属于他的那辆奢华无比的座驾之中。
经过大约一天一夜马不停蹄地奔波,
他们终于抵达了位于深山之中的蜀中唐门的大本营所在地。
当李阳抬头望去时,
只见一块布满灰尘、略显陈旧的“唐门”二字匾额高悬于头顶上方。
令人诧异的是,
偌大的唐门门口竟然空无一人,
甚至连一名负责看守门户的蜀中唐门弟子都不见踪影。
李阳驾驶着他那辆豪华轿车缓缓驶出唐门大门之后,
一路前行,但却始终未见半个人影。
就这样,
他们行驶了大约一公里左右,
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排排巍峨壮观、气势磅礴的宏伟建筑。
而在这些阁楼之前,
则是一片宽阔异常的巨大校场——其面积之大,
简直可以媲美数个标准足球场!
然而此刻,
这片空旷的校场上依旧空空如也,毫无生气。
正当李阳端坐在宽敞而舒适的豪华座驾里,
心情愉悦地朝着唐门内门疾驰而去的时候,
突然间,
一阵清脆悦耳却又带着几分威严的声音从唐门外门校场旁边的一座高阁楼上飘然而下,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李阳不禁心中一紧,
不过很快李阳便恢复了镇定自若的神情。
紧接着,
又是几个连续的纵身跳跃,
眨眼间,
一名身着青衫、气质儒雅的中年男子稳稳当当地落在了李阳所乘的豪华座驾旁边。
此人便是蜀中唐门赫赫有名的外门长老——唐怜月。
此刻的他面带微笑,眼神清澈如水,
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只听他不卑不亢地开口说道:
“在下蜀中唐门外门长老唐怜月,敢问阁下可是那威震天下、名动四方的雪月城荣耀城主李阳?
同时也是那冠绝榜上当之无愧的第一名——狂仙李阳?”
豪华马车传说中一个声音,
“本座就是雪月城的荣耀城主李阳!不知道蜀中唐门的外门唐怜月长老有什么指教吗?”
“指教谈不上?哈哈哈……”
中年人发出一阵低沉而又洪厚的笑声,
但很快便止住了笑意,并继续说道:
“只不过想代替蜀中唐门向雪月城,以及荣耀城主李阳公子说一声抱歉罢了。”
说到这里时,
只见那名中年人突然重重地叹了口气,
仿佛心中有千般无奈、万般苦涩一般。
接着,
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幽深地望向远方,
过了好一会儿之后,
他才再次开口道:
“老夫无能啊!竟然没能劝说得住唐门的唐老太爷,这才酿成大祸,
致使我蜀中唐门百年的基业毁于一旦,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说完这些话后,
唐怜月整个人都显得无比落寞与憔悴,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岁。
然而,就在这时,他却猛地挺直了身躯,眼神坚定地看着前方,
然后咬牙地对车内之人说道:
“老夫可以死在李阳公子的手上,
但求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唐莲一马吧!
毕竟,他也是雪月城的首席大弟子!”
话音未落,只听得“嗖”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便见一道身影如飞鸟般自阁楼之上疾驰而下。
眨眼间,一
名满脸严肃的少年出现在众人眼前——此人不是别人,
正是唐莲!
唐莲落地之后,来不及多做停留,
立刻快步走到那位蜀中唐门的外门长老身前,
双膝跪地,抱拳施礼,语气恳切地说道:
“唐怜月长老!您万万不可如此啊!
您这样做只会让弟子感到愧疚难当而已。
况且以您的身份和地位,实在没必要为了弟子去求情呀!”
“罢了罢了,”
念及你尚有几分诚意悔改之意,
“再加上唐莲小子的薄面,今日便暂且饶过你这一命吧!
但死罪虽免,活罪却是难逃啊!”
只见他右手轻轻一挥,食指微微弯曲,而后猛地一弹,
刹那间,
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如闪电般疾驰而过,
径直朝着唐怜月袭去。
眨眼之间,那道光芒已然没入了唐怜月的身躯之中。
紧接着,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
唐怜月原本雄浑澎湃的内力像是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外泄而出,
其周身气息亦是节节败退,短短片刻工夫,
他的修为竟然已经从巅峰时期的大逍遥境界一路跌落至谷底,
最终彻底消散于无形。
唐怜月!从今往后,你便是一个毫无武功傍身之人了。
而蜀中唐门与雪月城之间、还有本座的姐姐李寒衣同你们唐门的恩怨,
也算是一笔勾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