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满星看着四合院样式的院落,眼里露出惊讶,她转头看向旁边的傅知雪。
“这是师尊交代的,她说你喜欢这个样式。”傅知雪温声开口。
说话的时候,他伸手推开门。
苏满星走进去,看着处处符合她心意的院子,眼里涌上动容。
傅知雪带着苏满星走到树荫下的石桌前,“这些都是几个师兄师姐给你的见面礼,那个是院子禁制的令牌,滴血认主。”
苏满星点头,“等明天我去感谢几个师兄师姐。”
傅知雪抿了一下唇瓣。
看着傅知雪有些吞吞吐吐的样子,苏满星问,“怎么了?”
傅知雪看着青稚的苏满星,沉默片刻决定不瞒着她。
“三师弟……他的情况不太对,我今日找他,意外在他手臂上发现了很多伤疤,可他这段时间除了回家就是在二峰。”
苏满星眉头一蹙。
傅知雪长长地叹了口气,“三师弟那个情况,十有**不会见你。”
苏满星沉思。
“四师妹在之前的秘境试炼之中被伤了灵根,一蹶不振,如今把自己关在屋内,你去了只怕要碰一鼻子的灰。”
“五师弟断了本命剑,修为倒退,道心受损,你去也得吃闭门羹。”
苏满星:……
不是,等会儿!
整个师门怎么七零八碎的?
苏满星深感自己上当受骗了。
傅知雪想到比擂台下发生的事情,不放心地叮嘱一句,“你如果遇到三峰的弟子记得离远点,别受伤。”
苏满星不明所以,但点头。
交代完,傅知雪就走了。
苏满星把禁制令牌滴血认主,然后就去打坐调息了。
至于师兄师姐的礼物,她打算去学宫回来再拆。
卯时。
精神抖擞的苏满星准时抵达学宫,找到自己的学堂和位置。
她前脚坐下,授课的长老后脚就来了。
学宫的课程只有早上。
一早上的课程结束后,苏满星收拾好自己的笔记,准备回二峰。
结果,她刚出学宫就被堵了。
“你就是二峰的新亲传弟子?”
说话的男人像是竹竿,又瘦又高,双颊凹陷,眼眶凹陷,有些脱相的容貌略显尖锐和刻薄。
苏满星点头,目光看向男人腰间的弟子令牌。
也是个亲传弟子。
“这位师兄,找我何事?”
看着苏满星平淡的神色,陈青云嗤笑一声,眼角眉梢透出一股讥讽,“听说你想要争夺七席?”
苏满星眯了下眼睛。
她并未大咧咧地说自己要去争夺七席,这个消息除了阿黛三人,也就只有宗主夫妇和方莹儿知道。
抛开阿黛三人,在宗主夫妇和方莹儿之间,答案很明显。
苏满星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几分困惑的神色,“我有说过这个话吗?”
“装什么?”
常涉讥讽开口,仗着自家师兄在场撑腰,他脸上的表情更是尖锐恶意,“你昨晚上是故意的,想立威直接说,宗门这么多弟子,何必……”
“何必什么?”
冷冽利落的声音响起。
常涉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看上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鸭子。
不论是陈青云还是常涉,亦或是从学宫出入的弟子,无不向商迟作揖问候。
“商师兄。”
一声声问候里,商迟走到苏满星身边,打量了一眼。
确认她没有被欺负,这才看向陈青云和常涉几人。
苏满星压着声音询问:“私下斗殴罚得重吗?”
“很重。”商迟侧头回答。
苏满星“哦”了一声,看上去老实了。
常涉看着故作乖巧的苏满星,被商迟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上来了,“你什么意思?”
苏满星“啧”了一声,“你是九席之一吗?”
看着明知故问的苏满星,商迟没说话。
常涉感觉自己被苏满星羞辱了。
“你!”
苏满星面色冷淡,“你什么修为?”
“金丹初期。”
苏满星点了下头,“上比擂台。”
“什么?”
常涉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耳朵聋了?”
苏满星勾起一抹讥讽又挑衅的笑容,“是男人就和我上比擂台打一场。”
自从成为三峰峰主的亲传弟子后,常涉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被人挑衅过了。
他怒极反笑,“好好好!我希望你等会儿还能这么猖狂!”
“废话真多。”
苏满星丢下一句话,一把薅过商迟,“带路,最近的比擂台。”
商迟往前走去,边走边说,“我想和你赌一场。”
苏满星斜眼看去,“你要坑穷人?”
商迟可不信苏满星的鬼话,“你我之间,到底谁更穷?”
“我。”苏满星不假思索地开口。
“你赢了我给你一块极品冰系灵石,你输了,你把黄粱剑给我。”
苏满星摩拳擦掌,“想送我灵石直接送,我又不会拒绝,何必兜圈子。”
“他高你一个大境界。”商迟提醒一句。
虽然他相信苏满星,但他绝不承认是送灵石。
比擂台。
苏满星和常涉从两侧走上去。
比擂台的结界升起。
对于常涉,苏满星都懒得礼貌打招呼了,拎着黄粱剑直接干。
“冰封三尺!”
“赤焰!”
苏满星一个旋身躲过呼啸的火龙卷风,长剑已经杀到常涉脸上。
其速度之快,让台下的不少弟子惊呼出声。
常涉迅速拿出本命剑抵挡。
“月华!”
剑气如月光流淌而过,其中蕴含的腾腾杀气只有常涉知道。
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催促他撤退。
常涉不得不后退。
台下更是一片哗然。
筑基大圆满对上金丹初期,竟然能把金丹期逼退?
不是谁隔一阶如同隔着一座大山吗?
赶过来的傅知雪和伊白露看着苏满星提剑猛猛干。
看着常涉露怯,苏满星的战意更是迅猛。
“铛!”“铛!”“铛!”
利剑碰撞的清脆声音不断,常涉被一步一步逼得退到比武台边上。
陈青云没想到苏满星会这么的厉害,眼里目光覆上一层阴霾。
常涉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可是在苏满星凌厉不留退路的剑气之下,他根本就找不到生路。
从上比擂台开始,他就被苏满星压制了!
该死!
“你不过……”
苏满星长剑一挥,剑脊狠狠地拍在常涉嘴上。
刹那间,常涉疼到眼泪直飙,半张脸红肿起来。
大庭广众被这么打,常涉脑子一声嗡鸣,眼里泛起一丝猩红。
他管不了这是切磋讲究点到为止。
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想法!
他要苏满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