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室内的通道,来到被同伴打通的道路之上,日向看着眼前阻拦着他的,那些拥有着才能的人,曾经的他是那么的渴望才能,但,都无所谓了。
“让开。”他用命令一般的语气说道。
“还差一点点......”通讯设施内,御手洗看着眼前即将走到尽头的进度条焦急的自言自语,没一会儿,他身后的门被暴力拆除了。
“呦,亮太。”日向缓步走到室内。
“神座出流!”御手洗咬紧牙关说出这句话,他张开双手,护住身后的仪器,“这份希望,就由我来守护。痛苦也好悲伤也好,全部都够了!没有绝望的世界马上就会到来。”
“无聊,就算重要的人死去,也不会感到悲伤和痛苦,那种事情,那种事情就是你们想要的希望吗?”日向说出了御手洗想要传播的影片的本质。
“像你这种强大的家伙又怎么能懂,我们都很弱小啊。”御手洗喊出了这句话。
鞋子踩在铁板上的声音不断响起,御手洗看着自己的同学一个接一个走进设施内,自然而然地分散在两侧,但他们都在看着他。
“就算是我也并不强大。”日向开口了,“所以我在后悔,你也是这样吧。”
曾经制作影片让整个世界走向毁灭的御手洗开始颤抖,那份悔恨如今仍压在他的脊梁之上。
“是啊,我在后悔,因为我,因为我帮助了江之岛盾子,绝望影片才会被做出来,因为我的错,许多人都死了。现在,每天也有很多人死去啊!”他最后一句话响彻了整个设施。
“如果没有我。你们也应该度过了和平幸福的学校生活不是吗?全都,是因为我,因为我逃走了,都是我的错。”
“你愿意这么想也无所谓。所以你要消除绝望吗,把所有的事全部抹消吗?想要逃避这份罪责吗?”
御手洗没有回答,只是全身不断地颤抖。
“不要逃避啊。”日向温和地鼓励道。
“你们觉得这样就好了吗?因为我的错,因为江之岛盾子的错,被染上了绝望。”
“我们也曾想过抹消这一切,正因为我有了正视这一切的觉悟,因为我有了想要保护的事务,这件事情,我们也不能当做没有发生过。”
“我们幸存下来了,所以只能赎罪了。”二大笑着补了一句。
田中补充道:“这就是幸存者的命运。”
“不,赎罪什么的,不可能的,不会有任何人原谅你们的。”
“赎罪并不需要别人的想法,这是一种态度。”七海律反驳道,同时轻轻踹了一旁的千田一脚。
“我们既然承担了这份罪责,就不能去逃避了,一昧地逃避最终只会让你陷入另一种极端之中。”被踹了一脚的人不满地白了七海律一眼。
“而且我们赎罪也并不是为了别人的原谅。”索尼娅款款大方地说道,一旁的左右田连声附和:“对啊。”
“我不知道,究竟该做什么好......”
“你是做错了事情,但我们也一样。”欺诈师笑着看向御手洗。“我们所有人都犯了错。”
“不,我们不一样,不,这些,这些全都是我的错,如果我当初没有.....”
“既然这样,和我们一起来吧。”日向开口了。
一缕缕光芒照进了设施内,天放晴了。照耀进来的光照在御手洗布满泪水的脸上。
“一起......”
“嗯,今后,我们也和你在一起。”
“我,我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七海千秋微笑着向御手洗伸出了手,“欢迎回来。”
“可,可我没这个资格。”
“做同学可不需要什么资格,日向君还是预备学科呢。”
“啊哈哈......”日向稍微尴尬地笑了下,“走吧,御手洗。”
“嗯。”
确认取消这一进程?
确认。
御手洗在按下这个按钮的一瞬间,泪水止不住地涌了出来,他哭泣着,哭着哭着跪倒在地,但是很快就被温暖的身躯抱住,于是,他转身在欺诈师的怀中痛哭起来。
门外的苗木听完了全过程,欣慰了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看了下远方的晨曦。
两代主角在这阳光下,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那个,那个,苗木同学。”罪木找上了苗木准备说明雾切的事情,不过一旁的狛枝激动地冲到苗木身边,硬是将罪木挤了下去。
失去重心的罪木听到了令人安心的惊呼声。“当心!”
“苗木诚同学,和我一样,不,比我厉害许多的超高校级的幸运的所有人,,真是没想到会有这么棒的后辈啊,我可真是幸运啊。”
终里和二大一把抬起狛枝的身体。
七海律在后面连忙道歉:“不好意思,狛枝同学一直是这样的,有点唐突了。”
“差不多适可而止吧。”小泉吐槽道。
“呀嘞,或许是许久不见,各位是对我们生疏了是吧,如何,我的回礼,这一场游戏,各位玩的还开心吗?”七海律挤出一个诡异的笑容对着镜头说道,在渲染下,他的脸庞变得阴森无比,两眼闪着红光。
“我想,各位也应该明白了,未来机关的真实水平,即使他们的确有能力将大部分绝望的残党救出并抹除绝望的烙印。”千田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
“但是连这样的回礼也招架不住的话,又该怎么达成拯救世界这一happy ending 呢?”
“这场乐曲还没有结束,舞台也还没有落幕。所以,还请等待我们后续给各位,献上的演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