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丸论破2之交织协奏曲 第222章 言语交锋

“我并不认为花村他只是单纯地想害死狛枝，当时的肉丸都是自己去拿的，狛枝也只是恰好拿到那份肉丸而已，换句话说，这是一个随机杀人，只是为了他回家的**。”

“第二案，小泉仅仅只是那件事的帮凶之一吧，可依旧在仇恨的滋生下导致了又一场命案的诞生。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后，我就猜到盾子小姐会利用我们之间的矛盾，所以我想让人们产生信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第四案的诞生，拿命换出来的信任也会被人抨击，彼此之间的纠纷根本无法切断，你瞧啊，做这一切，都毫无意义。”千田的语气总算出现了些许起伏，但那更像一种癫狂，“这种条件，怎么可能滋生出希望啊，这样，还不如彻底加入盾子小姐的阵营之中，哈......”

“所以在看到第四案之后，你就......”七海律提出一个设想。

“是啊。”

“有问题啊！既然你说在看到第四案的发生之后就陷入了绝望，那么为什么江之岛盾子还要将你再次处刑！”

“那是为了让你们绝望。”

“不是那样的！如果只是单纯让我们绝望，又怎么可能会是以那种针对你的处刑方式。所以那时候的你还在挣扎着！”

千田还想开口反驳，但被七海律打断：“若是你想说在处刑后改观了的话，那你的话语不会有前后矛盾，千田，即使你装作绝望的样子，但是......”

“但是，就算选择执行了强制关机又会怎样？外面的世界你我都知晓，就算所有的绝望都被人打倒，但是，怀疑，猜忌，依旧被盘绕在所有人的心头上，只要有一点火星都会引起火灾，七海律，你敢确保不会有人仅仅是因为怀疑而再一次自相残杀吗？所以，我这么做，能带来什么收益呢。”

七海律顿了一下，而后，他听到了另外一边激昂的反驳声。

“正如日向说的吗，不会只有希望，也有绝望，但是，未来是由我们自己选择的，未来，是由我们自己创造的，哪怕再一次引发现在这样的事件，也是我们自己走出来的路，而非在某人的摆布之下。”

“呵，未来，你我二人还有什么选择未来的权利。”听到这句话，千田的语气突然一变，“我们都已经沦落为这片世界中的孤魂野鬼了啊，该如何选择我们的未来？你不会已经被江之岛盾子给你准备的，家人死去活来的录像和记忆混淆了现实了吧。”

“我们是没有未来可言，但是至少，我能给千秋准备一个未来，不是吗！”

千田摇了摇头：“可是，你才是那个最不稳定的因素啊。”

“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一开始的时候，发现了一些设备的冗杂对吧。”千田问起了一个久远的事情。

“是，你的意思是......”

“你不觉得奇怪吗？一个刚开始实验的程序，为什么冗杂数据能导致设备的故障。”

“嘶......”

“和你猜想的那样大差不差，你我二人的介入，以及，你导致的程序错误。这不好笑吗，反过来你来诘责我了。”千田叹了一口气，“我们的本质，就已经是绝望了，你怎么能确保，那些画面不会突然地回响在你的脑海之中？不会再度把你推向绝望的深渊？又或者说，现在的你，还没有调用到，那部分被江之岛盾子隐藏起来的数据库？”

七海律的眼前突然闪过五月雨结在烈火中的脸。

“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

“你不也是念念不忘着吗......我们没有选择未来的权利，迟早会成为绝望的信徒，或许现在我能成为支持你的一方，但终究会再度伤害我所珍视的人。七海律，即便你表现得再怎么接近希望，也改变不了你那绝望的本质，被江之岛盾子刻在你潜意识里的本质，换而言之，你，是读作希望的绝望。”

“才不是那样！既然你提到潜意识，那么，千田，你自己对潜意识的运用可不在江之岛盾子之下吧，你的本质，可不是绝望吧！”七海律很快发现千田话语中的暗示，他也意识到，现在需要用自己的脑子，找到殉道者给自己设定的锚点，正如他先前用自残的方式一样。“罄竹难书和虚空的虚空，乍一听确实符合你的身份，但是仔细想来，你是在用【虚无】覆盖潜意识中的绝望吧！”

千田抬起头，看了七海律一眼，没有言语。

“而且，当初，你之所以没杀死千秋，我可不相信是你失手，再加上你自己先前说的，江之岛盾子刻在我潜意识里的所谓的本质，你杀死我的目的也是为了反抗江之岛盾子，如果那件事没猜错，你并非选择最后关头背叛，而是用七海的命作为投名状，换来刺杀江之岛盾子的机会吧。”

“你也知道她身边有什么人，那件事的成功率微乎其微。”

“但你的才能，殉道者这一才能，足以让你放弃自己的一切换取那微乎其微的可能性，而且当时的你也是那么做的！你自己不也说了吗，万物皆虚，但是，万事皆允啊！这么看来，你可以说是写作绝望的希望吧！”

千田抬起头，眼神中不再是最初的空洞，闪过了些许光亮。

万物皆虚，但是万事皆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