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九紫真诚道:“就,亲起来让我很舒服的人啊!”
裴凌寒眸底一瞬卷起风浪:“姜九紫,你就这样欠亲,嗯?”
姜九紫眨了眨眼。
欠亲……
这是什么无须有的判词!
人不应该有追寻快乐的权利吗!
姜九紫想要反驳,裴凌寒骤然捏起她的小脸,又亲了下来。
此次真的没半分温柔了,仿若狂风骤雨,恨不得将她整个吞噬。
姜九紫摇摇欲坠,差点没喘过气来。
她觉得自己快要窒息而死了,男人一口气渡了过来,继续暴风急雨,仿佛要一根一根将她拆骨入腹。
姜九紫差点没被亲晕厥过去,感觉自己像一根飘荡在大海里的浮木,无处可攀,只能死死的抱着他的身子,以防自己沉溺在无边无际的浮沉里。
月明星稀,四周落针可闻,墙角两具身影纠缠在一起,仿若要纠缠到天荒地老去。
仿若过了半个世纪之久,裴凌寒终于放开了她。
大手却还捏住她的小脸,嗓音像是火燎过般沙哑:“还想亲吗?”
姜九紫算是切身体会到了什么叫过犹不及了。
她感觉自己整个嘴巴都麻了,仿佛不是自己的了!
亲一次两次,飘飘欲仙的快乐,亲三次,差点没将自己亲挂掉!
够够的了!
姜九紫好一会才缓过了气,沙哑道:“不,不想了!”
果然,酒至微熏,花至半开,情至七分,才是最美好时光,多了是万万不行的!
裴凌寒指腹摩挲着她红肿的唇瓣:“当真不想了?”
姜九紫点头:“嗯,不想了!”
“不寻其他男人相伴左右了?”
姜九紫点头:“嗯,不寻了!”
反正眼下不想寻了,往后想寻,往后再说!
裴凌寒脸色稍霁。
长指捏了捏她的脸颊道:“往后不许生出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想做什么便来寻孤。”
姜九紫眸光灼灼:“想亲殿下,也去寻殿下吗?”
裴凌寒咳咳道:“可以。”
这丫头脑子一根筋,不应下,她怕是真有可能去寻别人!
姜九紫点头:“好!”
与梨花楼的头牌相比,殿下还是更美一些的!
两人在墙角拉扯了一会,那边朝阳都已经隐隐升起。
裴凌寒揉了揉她的脑袋道:“要上朝了,我先回东宫,不许贸然行事,等我安排。”
姜九紫点头:“嗯,都听殿下的!”
裴凌寒看着她嫣红着小脸,乖乖巧巧模样,心尖莫名发软,俯身,亲了一口她的额头,这才旋身一跃上了墙头,快步离开。
姜九紫抬手抚了抚被他亲过的额头。
心尖猝不及防像是荡起了一阵涟漪。
好诡异的感觉!
姜九紫抚了抚自己的心口,回了紫藤院。
跟殿下痴缠了一会,从地下室出来的心乱和无措都已经压了下去。
眼下,她只盼着夜晚到来,好去一探究竟,看看那人是不是真的是大哥!
她希冀着那人是大哥!
姜九紫压下焦心,略微眯了一会,然后起来吃早膳。
父亲说过,越是紧张,越不能着急。
事缓则圆。
一件事一件事,按部就班完成,小事做好,大事就能做好,天塌下来,该吃饭睡觉便得吃饭睡觉。
姜九紫认真吃完早膳,带上山茶去梨花楼。
既然梨花楼是西域的窝点,过去走走,说不定能有发现。
那古丽郡主不是随着北漠使臣混进了大雍么,说不定能在梨花楼碰上呢。
大白天的,梨花楼生意竟然还不错。
苍蓝公子没客人,正在练琴,看见姜九紫来了,立即关上门,低低禀告道:
“梨花楼昨日新进了一位公子,貌美如花,风情万种,才华过人,一晚上吸引了许多宾客,一夜之间便成了与沧海公子并肩的头牌!”
姜九紫眸光一动:“什么样的公子?”
苍蓝公子道:“说是管事的花了许多银子从北边网罗进来的,无论样貌还是才华,确实跟沧海有得一拼!”
姜九紫:“哦,这样厉害,能约上见一见吗?”
苍蓝公子道:“管事给他定了规矩,每晚只接一个客人,昨夜一夜,有几十个宾客下定,恩人想要约他,估计得排到下下个月去!”
姜九紫:“他住哪个房?”
苍蓝公子道:“他被安排在了乾坤一号房,比沧海公子的天字一号还好!”
姜九紫:“他如今可在房中?”
苍蓝公子摇头:“不知道,他行踪诡秘,都是管事亲自安排的,旁人无从得知。”
“我去看看。”
姜九紫转身要走。
苍蓝公子忽然叫住了她,支支吾吾,欲说还休。
姜九紫挑眉:“还有事?”
苍蓝公子道:“我的伤疤上长出了点点红点,红痒难耐,恩人能不能,能不能再给我一点药。”
姜九紫:“脱开衣裳我看看。”
苍蓝公子依言脱开了衣裳。
只见苍蓝公子原本结巴的伤痕上,果然冒出了点点红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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