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格沃茨巫师战争 第32章 空中军备

自从天朝专家到来之后，整个浮空城计划变得靠谱了许多，他们很快就按照分工组建了不同的团队，每个团队都按照自己的设计内容出具了完善的方案设计报告、可行性分析报告、商务预算报告、关键技术报告，等等等等。不仅每个报告都在八百页以上，对于一些关联性比较强的项目，还会生出两千多页的总体报告。这些报告每一个都需要魔法部开会评审，并且，他们还要就会上提出的意见，去撰写回复报告，以及回复回复的报告——总而言之，专家们入乡随俗地，很快便和当地人的工作状态达成了一致。

在这件事上，哈利真切地体验到了魔法部长要做的事情：无休止地开会，听取一大堆和自己压根没有关系的报告，并且还需要他试着去点评，这对一个原本想要好好享受校园生活的七年级学生来说，未免有些过于残忍了。当然，把他拉去开会的亚瑟和斯内普并不那么想，他们觉得开会听报告什么的，对于救世主来说还是很轻松的事情。

又一次令人头晕目眩的会议之后，哈利揉着略微有些酸痛的脖子，准备走出会议室，尽快找个地方幻影移形。但是，他意外地发现，唐纳德没有和其他人一样朝外走去，而是跟在专家团队身后。

略微犹豫之后，哈利决定不再像以前那样做偷听的事情，而是光明正大地走上前去，直接开口问道：“唐纳德先生，你有什么新的想法，要和专家们交流吗？”

“啊，是的，”唐纳德似乎也没打算掩饰，“我回去之后思来想去，觉得还是不应该放弃那个非常好的思路，就是城市级的传送法阵，和聚焦之虹的运用。所以，我准备看看能不能另外建造一座小一点儿的城市，用于战略威慑……或者不用那么严肃，你难道不觉得一座可以传送的城市会非常coooool吗？”

“所以，你打算另外建造一座带有传送和攻击功能的浮空城？这能实现吗？”哈利尽量掩藏着自己的态度，但言语中还是流露出了一丝不赞成，“而且，如果专家们忙于我们的大型城市……”

“可以是一体的。”唐纳德解释道，“卫星城，你理解吗？就像克劳利作为伦敦的卫星城那样，当然如果上了天，我相信主城和卫星城之间可以挨得更近一些。”

“卫星城的理论当然是可以适用。”林霜河回过头来说道，“但是，方特洛伊先生，我们先前已经讲过了这个构想的矛盾之处——我们无法实现城市级的大规模传送。如果传送规模过大，就会出现很多不可靠因素；但如果传送规模过小，那么传送本身就会失去意义。”

“所以我认为我们可以试着找到其中的一个平衡点……”

“有一个现成的平衡点摆在你的面前。”林霜河点了点魔法部的墙壁，“塔迪斯，在保证传送稳定度的基础上，通过牺牲一部分定位精度，来尽可能扩大一次传送中所携带的质量，但是很显然，塔迪斯不足以支撑起军事用途。”

哈利感到有些困惑，因为就他的见闻来看，博士们在塔迪斯里拓展出很多并不常用的房间，还摆了一大堆杂物，如果传送真的有质量上限限制的话，那他们这么做无疑有些太浪费了。

“那倒也是个思路，是啊，塔迪斯能携带的东西还是很多的，我们如果精心规划一下重量的话……”唐纳德立刻就开始想入非非。

“他不是只考虑重量的。”林霜河摇了摇头，“在魔法传送领域，人和物体是分开计算的，而对稳定性造成影响最大的，其实是参与传送的人。如果你自己坐塔迪斯旅行过，就会发现这一点：人越多，它的定位精度就越差。”

团队中的一位专家回过头来，细心地为他们讲解道：“实际上，你们所看重的城市传送技术，从某种程度来说，可以理解为一次仪式施法，而所要释放的法术则是幻影移形。那么无论我们采用哪种形式，联合施法也好、魔纹施法也罢，最终都会受到幻影移形的种种限制，而很不巧，幻影移形所强调的[抵达目的地之决心]，会受到人们思绪的干扰，最终导致咒语的失败。”

“一个很明显的例子就是，每当涉及多人旅行的时候，就必须借助其他交通手段，而非随从显形。当然，随从显形本身，也是幻影移形的一个高端技巧，只有那些最熟练的巫师才能使用。”

“所以这就是我之前说的，多人不能稳定传送，人少了即使传送也没有意义。”林霜河再次总结道。

“那如果用门钥匙咒呢？”唐纳德提出了另一个奇思妙想，“把整座城市制作成一个超大型的门钥匙？”

“那样的话魔力消耗就太大了，还不如平飞过去呢。”一个专家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如果是建造一个搭载聚焦之虹的卫星城，平时和我们的主城保持一致，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单独执行作战任务，这样呢？”唐纳德依旧不死心，“我们还可以建造第二个卫星城，搭载麻瓜军队——反正都是平飞，那就不必考虑传送的问题了。

哈利皱起了眉头，有些不满地说道：“这就不是浮空城了，这就成了，军事堡垒什么的。”

“对，我要的就是军事堡垒。”唐纳德毫不避讳地承认了，“我们一定是需要有军事力量的，说难听点，浮空城如果不配备防御措施的话，那就是个活靶子，早晚掉下来。”

这一次，轮到天朝的专家团队陷入沉默了，他们的眼神游移着，似乎，在这个问题上，唐纳德说得没错。

哈利也思考着，如果建造一座完全和平的浮空城，那么的确，是很危险的，麻瓜的武器有很多可以都可以威胁到浮空城。如果能确定唐纳德的构想无法形成跨时代的超级威慑，那么，一个具备常规防御手段的卫星城，似乎也并非不能接受。

不对，哈利感觉回过味来了，他最好是把唐纳德的奇思妙想，和目前在建的浮空城分隔开来。如果亚纳耶夫得知“浮空城的卫星城拥有军事力量”，他或许会将浮空城一并列为打击目标，但如果他得知的是“有两座浮空城，其中一座拥有军事力量，而另一座没有”，那么对于他来说就是安全的了。

正当哈利打算开口的时候，林霜河给出了另一个建议，“这个我们也讨论过，作用于军事用途的浮空城并不合理，它造价昂贵、工期又长，效果呢，又没有那么好。所以，如果你真的只是想要一个空中堡垒的话，这边的建议是不必做成浮空城的形式。”

唐纳德的眼神开始越来越亮了，他两手一拍，恍然大悟般地说道：“对啊，我完全可以从另一个角度来思考，如果只是需要一个空中堡垒的话，我们可以借助科技的辅助，做成大型飞机，或者说空中平台的形式。”

“如果只是为了搭载战斗机的话，其实也没有什么意义。”林霜河好心提醒道，“麻瓜们对于战斗机的作战体系已经研究得很完善了，空中堡垒也就是个锦上添花的东西。”

“当然不是！”唐纳德立刻，且十分坚决地说道，“我要在上面搭载战略级武器，比如说聚焦之虹！”

“无语。”林霜河扶着额头，“聚焦之虹只是一种魔力大炮，它顶多比普通的麻瓜主炮厉害一点儿，根本算不得战略级武器。”

看来天朝人对聚焦之虹也挺了解的，哈利暗暗点了点头。但这时，一段不久前发生过的对话再次浮现在了他的心中：当谈及狼人之国遭遇克格勃渗透的时候，张秋提示过，亚纳耶夫之所以忌惮聚焦之虹，就是因为他要制作一种非常庞大、且运用了混合防御体系的大型武器，她将其拟作飞艇。

唐纳德看起来还沉浸在空中堡垒的构想当中，但哈利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容乐观，似乎亚纳耶夫已经走在他们前面了。飞艇虽然没那么容易突破防空网络、威胁到浮空城，但如果涉及到战场相见的话，凭借先发带来的数量优势，他们或许将轻易胜过所谓的空中堡垒。

“唐纳德先生。”哈利拉了拉他的袖子，“我有另一个想法，与其带着一个聚焦之虹飞来飞去，不如在地面上部署多个聚焦之虹。”

“但我们没有那么多开炮的人手啊。”唐纳德立刻下意识地说道。

“我是觉得，既然一样是需要一群巫师赶来赶去，那么相比之下，维护地面上的多个玻璃球，或许会比维护一座空中堡垒，来得更加省力。”哈利劝说道，“而且，我们目前还未掌握铁幕技术，空中堡垒面对麻瓜的常规武器，或许会非常吃力。”

唐纳德陷入了沉思，哈利觉得自己短暂地说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