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非樱听着他的话,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心里一阵暖意,这人还真是一个让人想要时时刻刻都待在身边的绝佳对象。
“花花,你怎么说话这么好听,都暖进心窝子了。”
李莲花看着俏皮的她,眼里心里都是她:“嗯,那要好好保持,我可是很霸道的,入了心就不会离开。”
“我也不准你离开。”
两人亲亲密密的躺在床上,说着未来的畅想,孩子出生了,他们要教她学什么,要带她去看哪些好看的风景。
絮絮叨叨中,笛非樱慢慢睡过去,感受着她平缓的呼吸,慢慢的将她笼在怀里。
“我会保护好你们。”
第二天一大早,方多病就爬起来了,他精神抖擞的下楼,让小二准备早饭。
笛飞声从外面回来,他去见了无颜。
“咦,阿飞,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在经过这段时间的切磋,两人的关系也是突飞猛进,至少方多病是进了一步,他现在喜欢叫阿飞。
听见他的声音,笛飞声转头看过去,见他坐在那里,自己也跟着过去,等着吃早饭。
“去见无颜,他说狮魂曾经在普渡寺当过和尚,这次我们的方向是对的,但百川院还是要查,毕竟当初是他们在处理被抓的金鸳盟人。”
笛飞声难得说这么多话,但也让方多病听明白了。
“那敢情好啊,我到时候去百川院问问当年那些俘虏是怎么处理的,顺便看看被关押的人里有没有狮魂。”
笛飞声点头,他听无颜说了,当年很多人都被关在了一百零八牢,但有没有狮魂还真不清楚。
“你们在说什么?”
笛非樱跟在李莲花身边下来,就听见他们聊的热火朝天的。
方多病看见她来了,高兴的拍拍身边的位置去:“快来做,我已经让小二准备我们的早饭了。”
“刚刚我和阿飞在说狮魂的事情,我到时候去百川院查看看,他有没有在一百零八牢。”
李莲花接话:“可以,只是你一个人也要小心点。”
“你就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几人吃完早饭,就出发去清源山了,说起来,当年为了在清源山落户,那也是费了一番心血。
到了山下,李莲花心情有点复杂,虽然心里想的开,但是看见这里仍旧有些心绪波动。
笛非樱握着他的手,无声的安慰着。
终于是要面对过往了。
到了半山腰,李莲花他们就和方多病分开了,他去百川院,李莲花几人则去了普渡寺。
无了在方圆百里的名声也很不错,普渡寺经过多年声望积累,也是香客不断,此时时间还早,路上倒是没看见几个去普渡寺的行人。
到了大门口,看见那些小沙弥正在打扫院子,还有一些来赶早的香客。
看见他们几人进来,小沙弥笑着问:“几位施主是来许愿还是还愿?”
李莲花温和的回答:“这位小师父,我们是无了大师的好友,路过佛州,就来找他叙叙旧,他可在寺内?”
听说是来找自家主持的,小和尚笑着回答:“原来是主持的好友,他现在在院里休息呢,你们跟我来。”
小和尚带着他们去了后院主持的院子。
这里李莲花倒是十分的熟悉,只是这里是无了的地盘,还刚好遇见了小和尚,那就只有请他带路了。
到了无了的住处,小和尚让他们先等一下,他进去先和主持说一声。
等他们进去时,无了已经在屋内煮茶了。
看见李莲花几人进来,他高兴的说:“李施主,我们可是很长一段时间没见了,你们怎么样啊?”
看见他,几人也是十分高兴,在云隐山的那段时间也算是他们共同的回忆,确实有些想念。
“无了,你还真是逍遥,这普渡寺香火也好,你这个主持当的也是轻松。”
李莲花抱着揶揄的态度和他说话。
无了也不生气,反倒是和他有来有往:“老衲怎么比得上李施主,我可是听说了,你们在玉城住了那么长时间,想必也有所收获,不知道老衲可有缘分知晓一二?”
李莲花也没想瞒着他,就将在玉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无了听完后,颇为唏嘘:“财帛动人心,还真是不好猜啊。”
“只是,你们暴露了身份,想必也瞒不了多久,你们接下来作何打算?”
李莲花无奈的说:“这就是我们来找你的第二件事情,我们想找狮魂的下落,当初他奉命给我师兄验尸,后来又发生那场大战,人找不到了,听说他曾在普渡寺当过和尚。”
无了想了想:“这个需要我们去查一查留存的资料,毕竟普渡寺的和尚来来往往,也不知道狮魂以前究竟用的是什么身份,不过你不用担心,那些信息应该还在普渡寺,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找,要不我让小和尚带你们过去?”
李莲花想了想,倒也可以:“那这样吧,阿飞,你和刘大哥一起去找一下,阿樱就留在这里。”
笛非樱一听,要将自己留在这里,瞬间不乐意了。
不过李莲花接着说:“我们也好久没和无了见面了,就和他说一会儿话,等聊完了,我们也过去和他们一起找。”
笛非樱没意见。
看着笛飞声和刘如京出去后,无了看着对面的两人,他笑着说:“别站着了,坐下吧,我可是泡了好茶,之前我可舍不得喝,就等着你们过来了一起品尝,我之前还想着你们什么时候来普渡寺看看我,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不过我看非樱的面色似乎有些疲惫,可是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
李莲花赶紧看过去,见她的脸色确实有些不好,他担心的问:“阿樱,你没事吧?要不我们先去休息一会儿?”
笛非樱看着面前担心自己的两个人,她笑着说:“花花,大师,别担心,我能有什么事,只是刚刚上山走了那么多路,可能有一点累,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李莲花就算听她这么说,还是有些担心,他想要给她把脉,又担心自己太着急了看不真切,转头对无了说:“和尚,你帮我给她把把脉吧,我担心她的身体。”
无了见他们夫妻感情深厚,笑着说:“好,我来把脉,说起来,我的这些医术全都用在了你们夫妻身上,以前是你,现在非樱也算一个。”
笛非樱伸出手,让他把脉,但她脸上全是笑意,无了大师说话还是那么有趣。
无了摸着脉象,惊讶的看向他们:“你们这是当父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