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外的休憩室里,时幼看到那个疯女人出现,“就这个时间,让我进入。”
“时幼,你确定吗?可是现在你周围很多人啊!”
“确定!”
下一秒,曾语眼神锐利,盯着魏晟道,“什么意思?”
“你以为在这里,自由是好事吗?”他指向长发女孩,女孩的眼神呆滞,“她可不是一开始就脑子有问题的,而是因为每晚都被迫进入院长办公室,她的精神受不住…”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时幼看到那个疯女人靠近女孩。
魏晟故作神秘,“我啊,想知道就知道了。”
时幼紧盯着她们,试图解析出她说了什么。
疯女人盛汀兰神秘兮兮地说道,“我知道逃出去的办法。”
长发女孩却好像什么都没听见,自顾自地发呆。
“手术室的画框背后有一个洞口,那个洞口可以通向外面。密码是xxxxxx。”
女孩的神色终于变了,她眼神犀利道,“为什么告诉我,你的目的是什么?”
盛汀兰笑了笑,“你果然是装的。”
“那又如何?你既然知道逃生之路,自己为什么不出去?”
“哈哈哈哈哈——!”盛汀兰笑得猖狂,可所有人都早已习惯了,疯女人做什么都不奇怪,“因为我是自愿进来的。”
“自愿?”女孩惊骇道,“怎么会有人想进来这里,你之前知道这里是什么样的吗?”
盛汀兰抹去眼角笑出的泪,“我当然知道,否则,你以为那条通道是怎么来的?”
“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不需要你做什么,我只需要你离开这里。”盛汀兰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她知道,那女孩会逃走的。
女孩盯着她离去的身影,眼里尽是犹疑,可又能如何呢,她都来到这里了,还怕失去什么吗?
魏晟在时幼的面前挥了挥手,“你害怕了?”他看时幼发呆半天。
时幼收回目光,绝望道,“我们会死在这里吗?”
“不会的,你乖乖听话。”他习惯性地安慰道,“你之前说有人会救你的,是谁啊?”
乖乖听话,这句话好耳熟啊。时幼装作高兴了几分,眼神发亮,“是我妹妹,她叫曾言,她一定会来救我的。”
“她怎么可能找得到你?这里戒备森严,和监狱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她都不知道这是哪里?”
时幼瞎编道,“她会找得到我的,我们是双胞胎,心灵感应会告诉她的。”
“你不知道她在哪吗?”魏晟奇怪道。
“我有她的手机号码,打给她就会知道的。”这是曾语一直认定的事实,也是时幼感觉很奇怪的点。
魏晟嘲笑道,“你活得下去再说吧,还想打电话。”
活?这里有什么危险吗?
时幼奇怪,他知道这么多,为什么没有一点害怕的感觉,“你不想逃出去吗?”
“逃?我怎么逃?我看过这一层所有的格局,根本找不到路。”他绝望道,“能活一天是一天吧。”
“铃——!”放风时间到,所有人该回房间了。
时幼看向房间一角墙壁,那是曾语一直在刻画的东西。
她在光幕里观察过,她每天回房间,都会用指甲抠墙壁,正方形里有个虚线三角形,这是什么意思?是地标吗?还是在指什么?
“骨碌碌——,骨碌碌——。”
时幼向外看去,平车上是被绑得严丝合缝的病人,两个护工推着他进入手术室。
手术室?那个疯女人和长发女孩说的地方。
时幼虽然距离她们有些远,不过她恰好学过一点唇语,在那发呆的时间,不过是她在一一辨析她们的口型。
每隔两三天,就会有病人被推入手术室,出来后他们身上围满了纱布。
究竟是什么手术?而且以她的观察,那些病人并不需要动手术啊,他们做手术之前身体还不算太差的。
【时幼这次的直播怎么有点无聊啊,不是发呆就是在那瞎画】
【加一,我还等着她大杀四方呢】
【呵,暴露了吧,之前她就是运气好。现在被关起来,还不是什么办法都没有】
【她这几天的表现确实让人失望,感觉和一个普通高中生没什么区别啊!】
【这充分说明时姐在大气层好吗!万一这里的病人是玩家,她的扮演没有出一点问题好吗!】
【这演得也太久了吧,还不出去找玩家吗?不会是出不去吧…】
【黑子别叫,坐等打脸!】
回到家里的纪帆,把家中所有能找到的东西摆在桌面上。
家庭合照显示他是有女儿和妻子的,可那份离婚证也说明他是单身。他同样看到了女儿的死亡证明,他上网查过,女儿是被凌辱致死的,想必妻子和他离婚也是与此有关的。
那份案件的资料他也看过了,凶手是个医生,最终由于证据不足所以被释放。
如果说从游戏背景来看,最有可能是玩家的人就是他的妻子、那个医生、还有能力不足的刑警。
妻子的电话一直打不通,他已经找私家侦探去查了。
刑警的话,该找什么理由去试探一下。
那个医生,好像是精神病院的院长,明天去律所看看有没有他的资料吧。
与此同时,汪谷在公司查看着自己的财务信息。
公司在妻子死后一直由自己管理,妻子之前一直独立从事地产投资,三年前却与一家叫宜兴的投资公司合作过。
从资料上看,他们合资买了一块地皮,但是买下地皮后,价格一落千丈。
这和那个神秘人有关联吗?那也不对啊,这跟女儿又没关系。再说,一块不值钱的地,只要找自己买,自己肯定会卖的。
他又看了公司的股份,大部分的股份在两个女儿名下,自己的名下只有10%。这也情有可原,估计是妻子害怕自己死后丈夫再婚,会虐待女儿吧。
似是终于想起他还有另一个女儿了,他拨通电话,“喂……听着,我不在。就算在我也不想接。你要真有天大的事,留下名字和事由,我睡醒了翻牌子。如果没有‘嘀’声,说明我把留言功能关了,那你就认命吧。”
听到那嚣张的留言,汪谷还是耐心地等着,“嘀!”。
他学着一个父亲的语气道,“小言,我知道你最近不想回家。但是你姐姐曾语不见了,我希望你能回来一起找她,我真的很担心你和你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