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这光景,差点厥过去。
“陆……景苏?你啥时候来的?”
“嗯。”
陆景苏松开手。
说完,他径直站到姜袅袅身侧。
抬眼一扫,目光沉沉掠过院中众人。
满院子人都不敢吭声。
男人手还在抖,疼得龇牙咧嘴。
可看见陆景苏,连骂都不敢骂大声了。
“你们……你们到底想干啥?把我媳妇折腾成这样还不够?非要把我们全家逼上绝路才算完是不是?!”
一瞅见是姜袅袅,顿时七嘴八舌吵开了。
“别紧张,我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当面瞧瞧你家夫人。要是真跟我的珍珠粉扯上关系,我认罚,绝不说二话。”
姜袅袅嗓音平稳。
“可要不是它干的,麻烦你们也搭把手,帮着揪出那个真正下手的人。”
男人和他爹娘、媳妇全愣在原地,你瞅瞅我,我看看你,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过了好一阵子,他们才慢慢松了口。
估计是实在没法了,人快咽气了,再拦着也没啥用。
那女人的喘息声越来越细。
“谢了。”
姜袅袅抬脚进屋。
一股子馊臭味直往鼻子里钻。
脑中突然冒出个冷冰冰的电子音:
【检测到面部痘疮严重溃烂,是否启动紧急处理?】
姜袅袅眼皮一跳。
心说这玩意儿怎么这时候冒出来了?
这病其实压根不难认,也不难治。
偏生这家人傻乎乎的,既没看出来,也没找人看,硬是拖到脸上烂成蜂窝。
幸好今天撞上她,不然再过几天,脸皮掉光、骨头露在外面,连哭都张不开嘴。
床上躺着的女人只剩一口气吊着,半边脸塌得看不出五官,全是泛黄流脓的烂肉。
姜袅袅赶紧用袖子掩住鼻子。
她没多废话,立马从怀里摸出两个小瓷瓶。
倒出两粒药丸,俯身靠近床沿,伸手捏住女人下巴,将两粒药丸塞进女人嘴里。
药刚下肚,她后脖颈忽然被人狠狠一拽。
陆景苏瞳孔一缩,箭一般扑过来,大手一抄,稳稳托住她后脑勺,顺势把她往怀里一搂。
“你给我媳妇吃了啥?!人都这样了,你还敢下黑手?!”
“毒妇!你不得好死!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他红着眼冲上来,姜袅袅刚撑起半边身子,眼看拳头又要抡过来。
她本能一闭眼,浑身绷紧。
“啊!!!”
杀猪似的惨叫猛地炸开。
刚才还嗷嗷冲人的男人,突然僵在原地,一脸懵地扭头。
只见自家媳妇正抱着脸在地上打滚。
“娘子!你怎么了?!快别吓我啊!!”
俩老人家腿一软。
“这……这到底是闹哪样?我闺女都烂成这样了,你还使这种阴招?!”
老爷子直接蹲在门口,拍着大腿嚎。
“造孽哟,我家闺女脸都烂没了,她还不放过!!”
他一边嚎一边用袖口狠擦鼻涕。
“谁晓得她到底对我闺女干了啥,我姑娘疼得直打滚啊!”
老太太扑到女儿身边,双手乱抓,又不敢碰那张溃烂的脸。
门板薄,外头的人全听见里头女人嚎叫声。
“心咋这么黑呢?人家娘俩都快哭断气了,她倒好,反手再捅一刀!”
“这跟拎刀拦路抢人命的贼有啥两样?”
“报官!必须立马报官!”
七嘴八舌全朝姜袅袅身上砸。
她想张嘴说两句,可刚一动唇,底下就炸了锅。
“还敢狡辩?”
“装什么无辜?”
话没出口,火就烧上来了。
人群往前一涌,差点把她挤得踉跄摔倒。
里正被喊来了,嗓门一亮。
“都让开!吵吵嚷嚷像啥样子!”
他拄着拐杖往地上一顿,杖头敲出清脆一响。
人群立马分开一条缝,两边人墙迅速后撤。
那对白发苍苍的老夫妻扑通跪倒,抖着手抹泪。
姜袅袅自己没生过孩子。
可看着老人佝偻的背、发青的手,心里也跟着揪。
她真不是在害人,是在救人。
可这话,现在谁信?
里正刚张嘴,她抢先一步站出来,声音清亮。
“里正,我不赔!”
“我的天……这女子心是石头做的吧?”
“呸!畜生都不如!”
陆景苏往前半步,把姜袅袅往身后一带,眼风一扫。
所有人齐刷刷闭了嘴,缩着脖子往后退了半步。
姜袅袅深吸一口气。
“因为她能好!我有十成把握!”
那男人当场跳起来,抄起门口晾衣杆就冲过来。
要不是陆景苏像堵墙似的挡着,那棍子早砸她脑袋上了。
“你听听!听听我媳妇叫得多惨!你还敢说这是救?”
“里正!您睁眼看看!这种毒妇,该抓进大牢关死!”
姜袅袅不躲不闪,飞快接话。
“刚才那是刮腐肉!不疼才怪!接下来还得喝药、敷膏、按时换布条,伤口才结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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