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逸的年纪还小,有的时候还有一些冲动,作为哥哥,我是肯定要想办法保护他;”
白弈秋深沉的说道:
“至于林渡星……她一直都是一个有办法的人,但是她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我一定会把她当做我最重要的保护对象来对待!”
“我也这么觉得。”
卫戎川完全同意白弈秋的说法:
“不管怎么样,我最优先的保护对象就是林渡星!
“再往后,才是长期作为文职人员的谢辞墨,以及年纪比较小的炎逸。”
“我也同意。”
墨烬野的表情看起来是难得的严肃:
“我千里迢迢来到b622,绝不能看到林渡星出现一点问题!其他人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内……”
“看来,我们三个都能够达成一致了?”
墨烬野眯着自己暗红色的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正襟危坐的白狮和黑豹,突然张口说道:
“我明白因为因为我的身份,你们两个多多少少对我都有一点警惕和防备……”
白弈秋和卫戎川不着痕迹地对视了一眼,墨烬野注视着b622灰蒙蒙的天空,继续说道:
“可是,既然现在我们有了共同想要保护的人,有了共同的目标,那么……”
“在这件事情上,我会忘记我们过去的一切过节,从现在开始,我会把我们b622星球上面的所有人都当做一个团队的自己人,同进退,共甘苦!”
墨烬野主动而坦诚,这让卫戎川和白弈秋都有一些惊讶,不过——
“那是当然的。”
白弈秋沉默了一秒,就立即跟上:
“我们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了,必须要团结,才能够面对未来未知的风险,和躲在暗处的敌人!”
“我同意!”
卫戎川也很果断的答应。
换做一个多月之前,卫戎川估计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要和一个臭名昭着的海盗变成携手共进退的同盟吧?
不得不说,人生真是处处有意外啊!
“好啊,那我也很高兴,在这件事情上能够拥有你们两个这么强而有力的盟友。”
墨烬野低哑地笑了笑,白弈秋和卫戎川有些不自在地把头转到一边去,似乎还有点不习惯和这个曾经的敌人成为队友。
不过,再把所有话都说清了之后,这一切也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三只猛兽对视的一眼,一种无声的契约和承诺,在沉默当中成型了……
“话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正在三只猛兽对视的同时,一声清脆的嗓音突然在上方响起,把三只毛茸茸都吓了一大跳!
居然是林渡星,一手里提溜着赤狐的后脖颈,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洞穴深处!
“林渡星……怎么是你?”
黑豹毛茸茸的耳朵狠狠的抖了两下,似乎在对于自己疏忽大意没有听到林渡星过来的脚步声而感到懊恼!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们刚才讲的一些男人之间的小秘密……你不会都听到了吧?”
灰狼有些戏谑的看着林渡星,林渡星还没来得及回答,赤狐就“噌”的一下从林渡星的手里跳了下来,很不满的大叫:
“什么‘男人的秘密’!难道我不是男人吗?为什么把我排除在外面?”
“哥!你快说为什么呀?”
赤狐生气起来像一串噼里啪啦作响的小鞭炮,又恼怒地用自己的脑袋创了好几下己的亲表哥,白弈秋被搞得没招了,只好狼狈低一边站起来躲避一边说道:
“……你别听墨烬野胡说……只不过是因为我们三个发现了外界有针对b622星球的威胁,我害怕林渡星受到伤害,所以在想办法保护我们所有人而已……”
“什么——!林渡星姐姐有危险!”
炎逸火速提取出的关键词,像个激动的弹簧一样跳了起来:
“那我肯定要保护姐姐啊!”
炎逸赶紧调转方向,跑到林渡星面前表起了忠心,他那如同翡翠一般的眼神当中闪着耀眼的光芒:
“林渡星——”
这好像还是炎逸第一次没有称呼林渡星为姐姐,他的语气当中也是难得的正经:
“如果你有危险,我会尽我全部的力量来保护你,让你平安无忧!”
“就算、就算你现在觉得我没有哥哥那样有经验……”
赤狐有些不好意思的蹭了蹭自己的脸,但是当他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眼神当中是无比的坚定:
“当你有危险的时候,我一定会挡在你的面前……嗯,你别小看我这个青少年组机甲联赛新机第一名的含金量啊!”
林渡星忍俊不禁,看着这个长得像大号毛绒玩具一样的狐狸,居然是第一次露出这么正儿八经的神情,噗的一下笑出了声!
“啊啊啊啊姐姐你不要笑话嘛!我可是很认真的呀!”
炎逸被林渡星的一笑破了功,他的脸颊也一下子烧了起来,好像对自己刚才那过于严肃正经的表白心意感到羞耻了起来:
“姐姐!别笑话我啦!”
赤狐尴尬的四肢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才好,只好像之前那样还把自己硕大的尾巴抱起来挡住自己热腾腾的脸颊,而正在这时,不知何时走到附近的谢辞墨,却放下一直拿在手中的仪器设备,突然激动的说道:
“林渡星!如果那些人来了,我也会保护你!”
白鸾鸟是第一次发出这样响亮到有些刺耳的声音,这是谢辞墨激动到有些破音了:
“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受到一点伤害!我不想看到你受了一点伤,我也不想看——”
话说到这里,谢辞墨突然紧急刹车了!
天哪!
自己为什么突然说出了这么直白的话?!不会让林渡星误会吧!
不会别让其他人误会……自己对林渡星别有企图吧!
谢辞墨猛然感觉到有些不对,他下意识的想要抬起翅膀遮住自己的脸颊,但手拍到一半又放下,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洞穴当中,林渡星和其他四只毛绒也抬头看着自己,好像在等着自己把那没有说完的半句话说完,谢辞墨清了清嗓子,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强撑出自己平时最擅长的那种学术腔调:
“我的意思是说……你是我最重要的研究样本……不,不是样本……”
谢辞墨都快语无伦次了:
“不是样本,是研究对象……”
“等等,不是对象,我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