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孟叹了一口气:
“刚才趁着打架的功夫,我用精神力探了一遍。”
“这么大的楼,连一个诡币的影子都没看见。”
23顺着简孟的话往下问:【你的意思是?】
简孟露出严肃的神情:“我怀疑这栋楼是个幌子,真正的银行只有它们三个知道。”
偷是不容易偷的。
她只能改变策略!
三颗脑袋上下审视着简孟,视线扫了两遍后,各有各的疑惑:
“你这个样子不像来贷款,像是来砸场子的。”
“人类,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
“我们三个很久以前就决定不放贷款了,你没听说过吗?”
简孟一秒开演:
“不知道,我刚来这个世界还没有三天。”
“呜呜呜我上有四十多岁的老爸老妈,下有二十几天的孩子,我太需要钱了。”
23忍不住开口:【这个二十几天的孩子不会是我吧?】
简孟挑眉:“自信点,就是你。”
23:【……】
何德何能?
它何德何能!
算了,反正也不会掉块肉。
话说二十几天简孟是怎么得出的?
总不能是从绑定的那一天算起的吧?
这时。
扎着啾啾的那颗脑袋早已经泪流满面。
“她好可怜,我们帮帮她吧。”
中间那颗脑袋大声斥责:
“笨蛋,都让你少看脑残剧了,她这句话明显是抄的,不能信!”
“除非她说她不是抄的!”
简孟:“……”
有智商,但不多。
简孟决定换个方式忽悠。
“诡币的产生离不开人类。”
“众所周知,诡界的任务者越来越少,这样下去,你们会不会倒闭?”
中间那颗脑袋瞬间大惊失色:“我没想过这个问题。”
简孟颔首:“那你现在可以想了。”
三颗脑袋背对简孟跑远了,它们压低声音讨论:
“她说的是真的,我们怎么办?”
“你是大哥,你拿主意。”
“我年龄最小,我只负责貌美如花。”
三颗脑袋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一个所以然,它们扭过头,齐刷刷地看向着简孟。
它们齐声道:
“你有办法?”
简孟再次点头:
“我可以提供源源不断的人类。”
大蓝星,什么都不多,就是人多。
反正只是提供恐惧,虽然人类生性胆小,但游乐园的鬼屋门口依旧络绎不绝。
她相信诡界的门票会大卖。
奈何三颗脑袋不信。
“你哪来的人类?”
“自己捏的泥人不算啊。”
“没错,要有血有肉有温度有心跳的人类。”
简孟留了个心眼:“如果我能找来人类,你们能借我多少钱?”
三颗脑袋互相对视一眼,中间的脑袋郑重其事道:“一个人类十万。”
简孟:“!?”
人类这么值钱?
蓝星h国就有十几亿人。
十几亿乘以十万。
好多零。
好多好多零!
这会不会造成诡界通货膨胀?
管她呢!
她只知道她要发财了!
简孟一溜烟跑远了:“等着。”
她从未像今天一样那么期待时间截止、回到现代,难得流露出几分躁动。
唐静误以为有敌情,脊背挺直,神经紧绷成一条线,时刻关注民宿外。
阿图满怀爱意地抚摸骨灰盒。
“这就回去了?可惜我和茗茗还没有逛完诡界,希望以后还有机会来。”
范匆匆松了一口气,脚步踉跄地挪回房间,锁上门,谁喊都不理会。
时间一到。
民宿带着四人组回到现代。
燕泽忠以及张擎等人如临大敌,唯恐像上一次一样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没想到简孟四人面色如常。
简孟一脸兴奋地将蓝图展现在众人面前。
如果诡界发展得好,人类能和诡界原住民和平相处,那么诡界可以作为蓝星的退路。
你确定你说的是诡界?
那可是诡啊!
先不说没人能接受外来者、凭什么接受外来者,人与诡和谐共生,怎么想怎么不可能!
简孟捧着田甜递给她的茶杯。
“在此之前,是有些痴人说梦;现在不同了,诡界之主是我妈妈。”
田甜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语气充满担忧:“小孟,你是不是被污染了?”
自从简叔和孟婶死后,简孟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瘦脱了形,高烧不退。
她喂了好久,
简孟才勉强有个人样。
这些天,她和大家一样心照不宣,她们不敢提过去,唯恐掀起伤疤,挑起简孟的难过。
简孟主动提起,不仅不会让她们觉得事情过去了,反而让她们以为事态非常严重。
柳禾渐腾地站起身:“我去找孟北,让他过来治疗。”
转过身时,柳禾渐脸色沉了下来。
舅舅和舅妈的意外死亡是表姐一生的痛,诡界竟然拿这做文章。
不可原谅!
简孟见一个两个神情严肃,忙道:“没有污染,我说的是真的。”
紧接着,简孟用简短的几句话解释原因。
唐静站出来作证:“新的诡神确实是孟婵衣,没错,祂自称孟婵衣。”
阿图跟着点头:“那位的大名我也听说了,应该不是巧合。”
范匆匆壮起胆来。
“缠着我翻花绳的那个她,后来被一个和老板模样相似的男人带走了。”
“应该是人,他还朝我笑了笑。”
“他说他叫简书,还说什么给我添麻烦了。”
简孟摊手:“我没骗你们吧。”
燕泽忠猜测:“是不是四个人都被污染了?”
简孟:“……”
猜的很好,下次不许猜了。
好不容易要劝动的众人顿时慌了神,研究所人潮拥挤,把简孟等人当宝贝一样拱了起来。
检测了一遍。
每项数值都很健康。
孟南摇头晃脑:“她这体格壮的能生啃一头牛……嗷,你踹我干什么?”
孟北推了推眼镜,仔细分析:
“别挡道。”
“还是有不同的,你们的基因被重组了,就好像版本升级,某些地方发生了改变。”
“以目前的仪器无法检测更深层次的……”
不等孟北说话。
唐静神情恍惚地打断:“我想我知道改变的是什么了。”
阿图嘴唇颤抖:“茗茗……”
简孟顺着二人的眼神落在阿图身边,那里站着一名面色苍白、神情温和的女人。
说是人也不对。
她没有影子。
除了她们四个,其他人对她视若无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