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儿没几天了,这些天你多去看看他,看一眼少一眼……”孔泽翔的爸爸一边说一边抹眼泪,“翔儿,是我们祖上造孽,把你害了啊!”
“都是你!当初你把我娶进门的时候,你怎么不给我你们家那些事情,你怎么不给我说你们家和妖怪有牵连!现在翔儿变成这样,都是你害的!都是你们家害的!”
孔泽翔妈妈怒斥着孔泽翔爸爸,两个人因为孔泽翔的病情,一夜白头,原本四五十岁的年纪,现在看起来和七八十无差。
“你现在再怎么怪我我也没有办法,你怪我能把翔儿复活吗?!你现在骂我能解决什么问题吗?!”
“不骂你!不骂你我怎么解气!?好端端一个儿子,工作蒸蒸日上,我都要给他相亲了!都怪你!都怪你!!!”
孔泽翔妈妈使劲捶打着面前无助的男人,尽管两人这么费力争吵,楼道病房的人能走的都过来凑热闹,可病床上的孔泽翔却一点反应没有。
就在孔泽翔爹妈争吵之际,穿户外一道黑影闪过,但在气氛中的夫妻二人一点没有察觉到,看热闹的人们交头接耳,你一句我一句,窃窃私语,议论着他们夫妻二人说的话,同样没有发现黑影。
“滴——滴——滴——”
这在熟睡卫敏柔的被手机铃声吵醒,她睡眼迷离,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手机。
“在这里呢。”
闻人木青青将手机放在卫敏柔手上。
“喂,哪位?”卫敏柔没有一丝好气,毕竟这些天她基本都没有睡好。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谁?!你再说一遍!!!”
前一秒还睡眼惺忪的卫敏柔立马清醒,甚至变得有些兴奋。
“好好!你等着我现在马上起来,我马上就过来!”
挂断电话,卫敏柔立马从床上弹了起来。
“孔泽翔醒来!孔泽翔醒来了!”
反观另一旁的闻人木,他的脸上并没有一丝喜悦,甚至有些吃醋。
“你刚起还没有吃饭,等吃完饭再去吧。”
卫敏柔以最快的速度洗漱,穿好衣服。
“不吃了,我等一会儿出去随便买一点就行了,我的天呐,我简直不敢相信,孔泽翔居然醒了!!昨天听你们说还以为他必死无疑了呢,这难道是天神显灵?听他说话的语气很有精神,哎,你说我该给他带点什么呢?”
“要是很在意他的样子。”闻人木冷冷说道,就是他下凡以来,第一次用这种冰冷的语气对卫敏柔说话。
“啊?我也不是很在意他吧,就只是同事之间的一种关心。”
“我觉得你关心过头了,作为普通同事,你听到他醒了,有必要那么激动吗?”
“没有,我只是觉得很神奇,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奇迹!”
“你们在屋子里面吵吵什么呢?这个房子还算隔音吧!我在客厅外面都被你们吵醒了。”
洛希庭抬手砸门,他刚才正做着美梦呢,鲜嫩美味的大闸蟹刚要到嘴里,就被屋子里的两口子吵醒了。
闻人木拉开房门,语气依旧冰冷。
“孔泽翔醒了。”
“哦,就为了这么点事吵起来啊。”
洛希庭原本不在意,但闻人木的话,在他脑子里面过了一下之后,洛希庭的神经瞬间炸开了。
“什么东西?!你说什么东西?!谁醒了啊?你说谁?”
“孔泽翔,他刚刚还给我打电话来着。”
“不不不不不,你们,你们再重新跟我说一遍,谁醒了??你刚才说什么谁给你打电话?”
“孔泽翔啊,不说了,他叫我赶快过去,说有要紧的事情要找我,我得先出门了。”
“不准去!!”
闻人木历声阻止。
卫敏柔被这一声吓了个机灵,她难以置信的扭头看着呵斥她的闻人木。
“你居然吼我!”
“今天说什么你都不能出去。”
“为什么?你为什么让我出去?!你刚才是吃醋了吗?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作为同事我去看一下他怎么了。”
“不是我说你这脑子到底怎么了呀?闻人木都不让你去了,你还硬要上赶着出门,医院到底有谁呀?昨天还没有跟你说清楚吗?孔泽翔不可能活得下去。”
“可是刚才他打电话很有精神啊,听着不像是要死的人。”
“大姐,你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回光返照啊?他突然那么有精神,你不觉得这是他要死的征兆吗?”
洛希庭有些无语得挠了挠头。
“今天不光是闻人木不让你出门,我也不让你出门,说实话,我感觉有诈。”
“有什么诈?你凭什么不让我出门?!你一个外人家,住在我家里我没有赶你走就算了,你还不让我出门,有什么资格不让我出门?”
洛希庭急眼了。
“哎,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听好话了呢?不让你出门说了你好,孔泽翔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凡人家能掺和的,她醒不醒跟你一点关系没有,就直白点说,他死了才是你出面的时侯,不管怎么样,你今天别想出门了!”
“要是我非要出呢,你们俩能拿我怎么样?”
“我会把你迷晕。”
闻人木拿出一小罐药水,药水呈蓝色,虽然看起来很好看,但吃起来一定难吃,毕竟蓝色的东西会让人失去吞食的兴趣。
“迷晕我?你敢!你之前不是说过吗?你是不懂会被我旨意的,不然你会非常痛苦,我就是你难受的时候偷偷出门,看你能拿我怎么办!”
卫敏柔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她趾高气扬的瞪着闻人木,看卫敏柔的样子,今天势必要和闻人木对着干了。
“不是,你今天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平常你哪会有这种语气跟闻人木说话啊,你不是很心疼你家宝贝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就为了别人看着你最亲爱的对象痛苦?不对,你不是卫敏柔!”
话还没有说完,洛希庭率先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捏住了卫敏柔的喉咙。
“你放开!我放开我!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样是要把我掐死吗?闻人木!闻人木!你还站在那干什么?你就这样见死不救吗?”
“闻人木!别听她的!她不是卫敏柔,她被不知道是谁的东西附身了,不对,我们的结界这么结实,这么严密,不可能有人进得来,她是被施了人偶咒!”
闻人木反捆住卫敏柔的双手。
“人偶咒?”
“难道你连这个法术都不知道吗?这是一个汲取古老的咒语,施法者能在不接触人的情况下控制人的身体,怪不得我感知不到任何要写的气息,原来是在暗处呀。”
“说,谁派你来的!?”
闻人木施加了些力气,想要逼迫操控卫敏柔的幕后凶手吐露出实情,他眉头紧皱,因为他手下压着的人,毕竟是卫敏柔的真身。
“你这样做是没有用的,快,把你那瓶药水灌进她嘴里,快呀!”
闻人木捏住卫敏柔的下巴,将罐子中的药水一滴不剩的倒进卫敏柔的嘴里。
“倒进去了,现在呢?现在该怎么做?”
“等卫敏柔晕倒之后,你用法术封住她的肉身,人偶咒不断的控制人的神经大脑,还能控制人的**,这个咒语最为可怕的就是能远在千里之外,让一个人的肉身在不知不觉中腐烂。”
“破解之法呢。”
“找到那个施法的人,杀掉他。”
“你有线索吗?”
“孔泽翔,现在不管他醒不醒来,你都要去他那里一趟了。”
“你能帮我照顾好柔柔吗?”
“只要这里的结界不破,我必保她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