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明月愣了下,似乎没想到越卿卿会说自己要留下。
明月抽抽搭搭道:“少主,您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难道是被萧鹤归给迷惑了?
也是,少主一心都在建设朔方城上,对家里的养兄都不曾有过心思。
如今和萧鹤归已经有了夫妻之实,定然是被这狗东西给迷惑了。
不行,明月是站裴少爷跟少主的!
想到这里,明月拉着越卿卿的手,苦口婆心的劝。
从什么**的欢愉代表不了真心,到少主只是一时为男人的身躯所迷惑。
最后明月甚至还说:“少主,实不相瞒,您的未来夫婿乃是裴嵘裴少爷啊。”
话刚说完,就被清风邦邦两拳砸在头上。
明月双手捂住头,痛哭:“清风!你怎么又打我!”
他本来就不聪明,再这么打下去,就要傻了!
清风冷眼看他,眼神震慑。
别以为她不知道明月在想什么。
“少主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况且,少主想嫁给谁,也是少主的自由。”
“就算少主要娶十个八个回去,城主也不会说什么的。”
甚至还会说,我家闺女真棒,有老爹当年的风范。
越卿卿摸了摸鼻子,这就是独生女的好处吗?
娶十个八个都不会说什么。
呸呸呸,现在重要的不是这个。
她摇摇头,朝着清风伸出手,清风立马握住越卿卿的手。
“少主有何吩咐?”
“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调查我没调查完的事情,既然有人想在朔方城搞事情,自然是有所图。”
越卿卿沉声吩咐的样子,当真是和清风明月记忆里的少主一模一样。
明月收起笑脸,同清风一样跪在地上。
“少主想怎么做?”
闻言,越卿卿微微挑眉:“去拿天音令,看看萧鹤归跟卫珩,究竟在朔方城做了什么。”
“可是少主,城主很担心您。”
明月想到城主哭的肝肠寸断的样子,有些无奈。
越卿卿想了想,开口道:
“你们先回去一趟,跟城……额,我爹,说一声,让他不用担心。”
“我都受了这么多苦了,肯定要把事情调查清楚的。”
最主要的是,她得拿到那个什么天音令。
“那让明月回去,属下贴身保护您。”
清风当即做出了决定,但是越卿卿却是摇摇头:“不必,我身边突然多了人,不好解释,现在这个身份,反而有利打探事情。”
“属下明白,少主若是有事寻属下,便来福来客栈,说您要天上星即可。”
清风不再阻拦,话说完,又将一日障剩下的解药给了越卿卿,扶着她出门。
临走前,越卿卿凑到明月身边,俏咪咪问了句。
“我跟那个裴嵘,是什么关系?”
明月撇着嘴道:“裴少爷是您的养兄,同您自幼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
而且城主也有意将少主嫁给裴少爷。
该死的萧鹤归!他回去就做个小人,戳死他!
越卿卿心里叹气,她还是赶快拿到天音令跑路吧。
男人太多,也是吃不消的。
从福来客栈出去,清风给春喜喂了一颗药后才离开。
不多时,春喜悠悠转醒。
“娘子?奴婢这是怎么了?”
她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进到了马车里……
越卿卿露出慈爱的笑道:“你太累了,我让你上马车休息了。”
春喜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只觉得好痛。
她真的是太累了,在马车上睡着了?
可她怎么记得,自己突然就失去了意识呢?
第二日,服用了一日障的解药后,越卿卿再次去了商行。
要收回了自己之前付过的定金。
可那领队哪里肯给,还好清风以理服人,领队肉痛的把多余的钱还给了越卿卿。
越卿卿发现,自从吃了解药,自己好像能看到眼前朦胧的雾。
虽然看人还是一团团,但也比之前漆黑一片好多了。
清风说,解药吃到第七天,就能彻底恢复视力。
她还说,越卿卿之前是会武的,只是丢了记忆,这才记不清。
越卿卿想起来,难怪之前萧鹤归说她身段软,像是学过舞。
原来此舞非彼武啊。
在商行跟清风告别后,越卿卿想了想,直奔了卫珩常去的那家茶楼。
萧鹤归如今不在,她可以先从卫珩入手。
到了茶楼之后,问了掌柜的,得知卫珩今日宴请同僚,她便上了楼。
她特意要了隔壁的雅间,想听听卫珩会不会说些什么。
此时雅间内,卫珩百无聊赖的坐在窗边。
一堆文人雅客中,有一姑娘环抱琵琶,眼覆丝绸,正弹着江南小曲。
曲子很好听,靡靡之音,令人心生几分**。
可卫珩却只觉聒噪。
明明同样是目不能视,为何越卿卿却总能让人心生怜惜。
她一撇一笑,皆能撩拨人的心弦。
就像是在心湖上,荡漾出一层层的涟漪。
同僚见卫珩神情恹恹,用眼神示意了琵琶女,让她上前。
她了然起身,立马有别的姑娘接上她的琵琶。
声乐再起,那蒙眼女子已然跪倒在了卫珩的脚边。
“奴家莲娘,侍奉卫大人。”
“我的帕子!”
两道声音重合在一起,原本还百无聊赖的男人,眼眸一瞬亮了些。
他用脚推开莲娘,站起身来。
顿时满室静谧,卫珩朝着门外走去:“你们继续。”
他推开门,转向了隔壁。
春喜见到人,愣了下,却没能阻拦卫珩走进屋子。
雅间内,越卿卿半个身子都快倾倒出去。
玉白的指尖勾着一方帕子,她摇摇晃晃,好像下一瞬就要掉下去。
卫珩呼吸一滞,几步上前,揽住她的腰身,将人拉到座椅上。
她整个人扑倒在他怀中,入眼是白茫茫一片。
“你不要命了?”
“卫大人?”
越卿卿装作诧异的样子,卫珩唇角微微勾起,手不安分的在她腰间摩挲了下。
“若我没记错,越娘子避我如蛇蝎,怎会主动来我的地盘?”
谁人不知,这茶楼是他的私产,况且这里距离莲花巷,可是很远。
她来寻自己。
这个认知让卫珩刚刚烦闷的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
越卿卿真的很想骂他一句自恋狂。
但是想到天音令,她还是生生忍住了。
“我不知道卫大人也会在这里,倒是刚刚听到隔壁说什么,大人,奴家伺候您,卫大人,您这是,思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