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卿卿被他这无耻的话气的浑身发抖。
箫岐却控着她的手,故意凑近了几分。
姑娘家柔软的掌心就贴在他的脸颊处,他看着她的双眼,低声说了句。
“若是你打我能消气,倒也无妨。”
美人就算是扇巴掌,先传来的,都是香气,而不是痛感。
况且就她这跟猫抓似的力气,还能真的把他打伤了不成?
越卿卿的手动了动,他却握的很近,分毫不让。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箫岐再次拦下。
这下好了,越卿卿的两只手都被男人给握住了。
她挣扎不得,又想抬脚。
只是男女力量悬殊,箫岐轻而易举的就控住了越卿卿。
栏杆下,一楼似乎传来几声喧嚣,越卿卿被他气的满脸通红。
她是看出来了,他根本就不是在跟她有商有量。
他就是存心羞辱于她的。
“放开我。”
“我只是想同你好好谈谈。”
箫岐的语气有几分无奈,他知道自己那日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了。
所以这次,是真的诚心来道歉。
这世上能让他道歉的人,还没有几个。
女子里头,她是除了他娘以外的头一个。
越卿卿听着有人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几声嘎吱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若是不松口,箫岐是绝对不会松开自己的。
要是被人看到她和箫岐在这里拉拉扯扯,麻烦更多。
无奈之下,越卿卿只好别过脸点点头。
“好,去雅间谈。”
听到这句,箫岐才露出几分笑意来。
她这幅不得不妥协的模样,还真是让人瞧得心痒痒。
他岂会不知,越卿卿松口,是因为要来人?
箫岐松了几分力道,拉着越卿卿进了雅间。
春喜想跟上去时,被箫岐的心腹给拦住了。
“娘子……”
她在门外,担忧的喊了一句。
越卿卿说了句没事,然后房门在春喜面前被合上。
春喜急的团团转,不敢离开一步,生怕箫岐再对越卿卿做出来些什么过分的事情。
雅间内,箫岐拉着越卿卿在一旁坐下。
靠近窗边的条案上摆着一个茶炉,沸腾的茶水烧开,咕嘟咕嘟的响着。
越卿卿闻到了淡雅的茶香,只是她现在没心思去品什么茶罢了。
“将军想跟我谈什么?”
听着姑娘家开门见山的话,箫岐倒是不着急了。
他伸手给越卿卿倒了一盏茶,而后推到她面前。
“不急,这茶可是我从边境带回来的,千金难买,尝尝?”
箫岐是个粗人,品茶这种事情,他很少做。
会这些,不过是自己爹娘觉得,萧鹤归会,所以他也要会。
反正从小到大,萧鹤归就像是压在自己身上,一座沉甸甸的山。
他的父亲是夫子,更喜欢萧鹤归的听话懂事,喜欢他读书的本书。
奈何他就爱习武,好似天生就要跟萧鹤归对着干,反抗自己父亲一样。
长大后,他瞒着家人,去了边境参军,一待就是五年。
父亲暴跳如雷,母亲以泪洗面。
最凶险的那次,箫岐险些以为自己要死在战场上了。
遗书递回家里时,母亲哭的昏厥过去,要不是他突然回来,只怕是她都要随他而去了。
这些年来,箫岐没靠任何人,走到如今的位置,全是他自己用战功换来的。
即便如此,旁人依旧觉得,萧鹤归是最好的。
箫岐抬眼,看向坐在对面一言未发,也没有喝茶的女子。
顺风顺水二十多年的萧鹤归,做过最出格的事情,就是将她带回了京城。
然后,他要娶她为妻。
箫岐想,人的一生总不能太过顺遂了。
一处得意,另一处总要失意的。
他要将她抢过来,让萧鹤归最爱的女人,爱上他。
想到这里,箫岐压下内心那些放浪形骸的想法,学着往日萧鹤归清贵温和的模样。
“那日,我本无意,只是一时不察,遭人算计中了药,这才唐突了你。”
“越娘子,你要任何补偿,我都可以满足,只是……”
说到这里,箫岐轻叹了口气:“我一想到,堂兄成亲后,你一人孤苦无依,我总觉得这不应该是你的结局。”
他这话说的好似真的在为越卿卿打算一般。
越卿卿静静听着,也没多说什么。
她是眼睛看不见,又不是感觉不到。
直觉告诉她,箫岐这般,定有别的目的。
她才不会上当。
越卿卿这孩子打小就聪明,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为一个乖孩子,她是绝对不会去做自己认知以外的事情。
“越娘子,我可以帮你,无论是你想做世子夫人,又或者,想离开萧鹤归。”
箫岐的话说的慢悠悠,语气听起来倒是十分的诚恳。
他想,越卿卿想要的无非两样。
要么嫁给萧鹤归,有个正室的名头。
不过这个大概率很难实现,因为萧东临死都不会同意。
要么,离开萧鹤归,不再做外室。
毕竟她若愿意做妾妥协,萧鹤归只怕早就带她回去了。
该说不说,箫岐的猜测,倒是对了一半。
但……
越卿卿却是微微皱眉,对着箫岐说了一句。
“萧将军,你就这么挖你堂兄的墙角,真的好吗?”
听到这句,箫岐不以为意。
让萧鹤归不开心的事情,他没有不做的义务。
只不过现在,他得装作站在越卿卿这边。
“越娘子,这是我的诚意,也是……为那日唐突之举的道歉。”
原本正常的话,在箫岐说完后,不知为何,突然变得有些旖旎暧昧。
那一日,他们是最亲密无间的人。
就在越卿卿思索该怎么回答的时候,雅间的门被人突然打开。
来人三步并两步,快速走到越卿卿身侧,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箫岐。”
萧鹤归的声音很是冷寒,带着压抑的怒火。
他知道箫岐对自己有敌意,只是没想到,他会找上卿卿。
“世子?”
越卿卿被萧鹤归抱在怀中,他的手护着她的头,让她无法动弹。
萧鹤归的突然出现,打断了箫岐接下来的话。
他露出一个笑来:“堂兄来的这般匆忙,总不能是怕我对越娘子做些什么吧?”
箫岐的目光上下扫视,看着萧鹤归有些苍白的脸,笑意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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