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转身要走的时候,却被许欢颜叫住,许欢颜上前一步说道:“我陪着您一起去,这件事说到底我也有责任,大理寺的那位大人,我也熟,毕竟我是郡主的身份,做什么事都比你来说会方便一些。”
就这样,冬雨陪着许欢颜和吴娘子一起又出了王府大门。
等他们把祠堂的事情处理完之后,裴云燕却被留在了祠堂里反省。
裴云燕委屈了,她把所有的错都怪在了自家嫂子,还有夫子的头上。
大理寺门口这边。
许欢颜带着吴娘子和冬雨来到了大理寺的门口,看着那大门口,她知道自己走了进去之后,将面临的是什么?
可惜已经到了,已经没有回头之路可以走了。
吴娘子察觉出她的异样,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便说道:“郡主,要是你后悔了,现在还可以回去,我们就当做从来没来过这。”
许欢颜从小到大都不是被吓大的,所以有些事情,她既然做出了这样的决定,那么就要尽力地去完成到最好。
她刚走到门口,准备去敲门,那门就开了,大门就被打开,捕快头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
“见过福宁郡主,郡主是来找我们周大人的吗?”
“是的,请问他有时间私下和我见个面吗,我有个事情想要问他一下,要是没时间的话,那我就改日再来。”
原本他们想的是把那两位姑娘失踪的事情,放到台面上来说,可后来仔细一想,自己毕竟是郡主,身后还有墨王府和福王府两个王府,有些事情不能只顾自己,还得顾及一下他们的感受。
捕快头头见周知书还算通情达理,便没有为难她们,进去通报了。
周知书把她们都叫来了后院,还给她们沏了茶,让他们坐下来好好说。
吴娘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全都告诉了大理寺卿周知书。
周知书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刚想要说会把这件事处理一下,可没想到话音未落,大理寺卿的门口,就围满了百姓,在这百姓当中,就有那两个姑娘的父母。
捕快头头见情况不妙,赶紧通报大理寺卿。
周知书安抚好她们,就跟着捕快头头,来到了大理寺的门口。
大理寺门口,那两个姑娘的父母见到这位周大人出来之后便扑了上去,然后哭喊着:“大人要为草民们做主啊,那福宁郡主草菅人命,我们两家的女儿到现在尸首都没找到呢。”
“你们几位先冷静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通报官府的人,已经和本官说了,本官也了解了,如果那两个姑娘没有遭遇不测的话,本官会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把你们的女儿给你们带回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还是不要闹了。”
结果李莲儿的父亲却说:“你们都是官官相护的,那福宁郡主是陛下所封,肯定是要维护的,而我们这些小老百姓,肯定争不过你们,不过这件事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们会天天来闹。”
大理寺卿沉着冷静,他觉得让这四个人在这大门口闹也不是办法,周围的百姓已经开始指指点点了,再这样下去,恐怕很快就会闯到陛下的耳中,到时候陛下一定会斥责他办事不力,他赶紧安抚他们的情绪,把他们请进了大理寺的后院。
结果他们一看到许欢颜和吴娘子就对她们一顿臭骂。
“你这个小贱蹄子,还好意思当郡主,还我们的女儿命来,要不是你私自带他们出去,我女儿也不会因此丢了命,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
许欢颜自知理亏,被他们几人就这么拉扯着。
还是周知书和捕快,强行地把他们几个都给拉开,然后特别公道地询问道:“别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
“周大人,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不要管,我们就是想要郡主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为什么要这么害我们两家的女儿?我们两家和郡主可是无冤无仇的,什么郡主要如此害我们两家的女儿,那两个姑娘碍着郡主什么事了吗?郡主不能仗着有郡主的身份就这么肆意妄为吧。”
“那你们要我怎么办?又不是我故意把她们俩弄丢的,是她们俩自己走丢的,如果跟着其他姑娘一起回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你们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非得把责任全怪在我的头上。”
这两个姑娘的母亲被许欢颜这话说得气得直翻白眼,然后这两对父母便各自商量了一下,要怎么处理这件事?
过了一会,他们四个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如果我们的女儿还活着,平安无事的回来了,或者是有一些折损的回来,你这个做郡主的要给我们赔偿,像什么补品啊,或者是银票啊,都要给我们,如果衙门找到的是我们家女儿的尸体的话,那么郡主就应该一命抵一命,这就是我们商量的结果。”
“放肆!你们既然知道他是郡主,那么就知道他的身份不太一般,又是墨王府的世子妃,可不是你们说怎么处置就能怎么处置的,就算是郡主犯了人命,也要当今陛下下旨意。”
“你们不是大理寺吗?难道不能把人抓起来吗?那就先给我们主持公道,让她把钱交出来吧,先给我们一些补偿,否则的话,我们就把这件事闹得越来越大,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
吴娘子想把这件事揽在自己头上,可是他们根本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她只能站在一旁说了一句公道话。
“可是刚才大理寺大门口已经围了那么多人,那么这件事你们也不用怎么闹,他们也都知道了,相信用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传回皇宫,如果你们不想把这件事闹大,就先回去,相信大理寺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请你们相信他们不会放走一个蓄意谋害他人性命的人,也不会冤枉一个无辜的人。”
许欢颜听着吴娘子说的这一切,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