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飞机平稳的降落,车子驶出机场,湿润、带着淡淡咸味的海风扑面而来,与内陆城市的干燥截然不同。卢卡斯好奇地透过车窗打量着外面,街道两旁是高大的棕榈树,阳光透过云层洒在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上,一切都让他感到新鲜又兴奋。
阿尔瓦预定的酒店就在海边,房间拥有一个宽敞的阳台,正对着无垠的大海。一进房间,卢卡斯就欢呼着冲到阳台,深深吸了一口海风。
“老师!看!是海!”他回头,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阿尔瓦。
阿尔瓦将行李放好,走到他身边,看着蔚蓝的海面,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喜欢吗?”
“喜欢!”卢卡斯用力点头,“等老师开完会,我们能去海边走走吗?”
“当然。”阿尔瓦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尽量早点结束。你一个人在房间要乖乖的,别乱跑。”
“知道啦!”卢卡斯满口答应。
阿尔瓦看了看时间,简单整理了一下开会需要的文件,便准备出门。临走前,他又不放心地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开。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卢卡斯一个人,以及窗外传来的隐约海浪声。他先是兴奋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才开始慢吞吞地收拾两人带来的行李。
当他把阿尔瓦的西装和衬衫一件件挂进衣柜后,目光再次落回了自己的行李箱上。
他做贼心虚地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又侧耳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才深吸一口气,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那个夹层拉链。
那轻飘飘、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的布料再次出现在眼前。这一次,他鼓足勇气,将它拿了出来,
当那件“衣服”完全展现在他眼前时,卢卡斯感觉浑身的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顶,脸颊、耳朵、脖子都红透了。
这……这到底是什么啊!
说是睡衣都太过抬举它了。主体是极其轻薄的白色蕾丝,镂空的花纹繁复而……毫无遮挡作用。关键部位的设计更是大胆得令人发指……整体设计与其说是穿着,不如说是一种……装饰,一种欲盖弥彰的诱惑。
卢卡斯捏着那几根细细的绳子,手指都在发烫。他简直无法想象这东西穿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样子,更无法想象要是被老师看到……
“学长他自己在家……也和愚人金先生……玩这种吗?!”卢卡斯又羞又恼地小声嘟囔,脑海里浮现出诺顿学长那张总是带着点痞笑的脸,以及他那位气场强大的伴侣愚人金先生。这反差也太大了!
他拿着这件烫手山芋,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他像是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红着脸倒进柔软的大床里,把滚烫的脸颊埋进微凉的被褥中,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件罪魁祸首的“衣服”。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羞耻,另一半……却是一种隐秘的、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和蠢蠢欲动。
自己到底……要不要穿……
卢卡斯纠结的要命,在床上翻滚了好几圈,头发都被蹭得乱糟糟的。最终,他坐了起来,眼神里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怕什么!”他对着空气,更像是对着自己小声打气,“我和老师是正经在谈恋爱,爸爸妈妈都点头同意的!”他想起阿尔瓦老师那沉稳外表下只对他流露的温柔与占欲,脸颊更烫,心底那点胆怯被一股勇气取代。“这……这是情趣!”
他深吸一口气,拿着那件轻薄的衣物,快步走进了浴室。
镜子里映出他通红的脸和闪烁不定的眼神。冰凉的蕾丝贴在温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他看着镜中的自己,羞得立刻用手捂住了脸,指缝里露出的皮肤都泛着粉色。
太……太超过了!这真的能穿出去吗?!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做了一番激烈的心理建设,最终,他蹑手蹑脚地走出浴室,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飞快地钻进了被窝,连头都蒙住了,只留下几缕棕色的发丝露在外面。
接下来便是漫长而煎熬的等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房间里的寂静被放得无限大,只剩下他的心跳声和海浪规律的拍岸声。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门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然后是钥匙卡轻微的“嘀”声。
门被推开了,阿尔瓦走了进来。他将脱下西装外套挂好,松了松领带,目光自然地投向大床,看到了那个蜷缩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人形。
“卢卡斯?”阿尔瓦有些疑惑地唤了一声,平时他回来,这小家伙早就扑上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坐飞机累了,还是不舒服?
他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那团被子,声音里全是满满关切:“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睡着了?”
被子下的卢卡斯紧张得屏住了呼吸,好近,近到能闻到那熟悉的、令他安心的鸢尾气息,他心跳的更快了。
阿尔瓦见他没有回应,担心更甚。他俯下身,又凑近了些,试图看清被子里的情况:“卢卡斯?告诉老师,是不是哪里难受了?”
就在这时,被窝里颤颤巍巍的伸出了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阿尔瓦放在床边的手腕。
阿尔瓦一怔。
那只手的主人似乎下了极大的决心,牵引着他的手,一点点地、缓慢地探进了温暖的被窝里。
阿尔瓦顺从着那微小的力道,任由自己的手被引导着,直到指尖触碰到不同于柔软棉质床单的……一种极其细腻、带着人体温热的……布料?不,这触感太过奇特,轻薄、镂空、带着蕾丝特有的纹理,而且……覆盖之下的肌肤触感几乎毫无阻隔。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动了动,更清晰地感受到了那布料的面积有多么的有限……
阿尔瓦的大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那双总是沉静如湖泊的蓝眸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毫无掩饰的惊愕与难以置信。他甚至怀疑是自己的触觉出了错。
短暂的震惊过后,一种更加危险的情绪如同潮水般迅速漫上他的眼底,取代了之前的困惑。
他没有立刻抽回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手指摩挲了几下。
他俯下身,靠近那个连发丝都透着紧张和羞赧的小鼓包,声音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诱哄:
“卢卡斯……被子里面,藏着什么?嗯?”
“让老师看看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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