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带着愚人金来到了奥尔菲斯所在的医院病房。诺顿率先推门进去,正靠在床头看书的奥尔菲斯闻声抬头。
“诺顿?真是稀客。”
然而,他嘴角的笑容在看到紧跟着诺顿身后进来的愚人金时,瞬间僵住,然后迅速垮了下去。
坐在床边沙发上的弗雷德里克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优雅地交叠起双腿,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呵,看来我们的大作家表情管理课程还需要重修。这变脸的速度,可比你笔下那些三流情节的转折要精彩多了。需要我为你记录下这难得的瞬间吗?标题就叫《探病者与受难者:一场基于车祸事故的尴尬会面》?”
奥尔菲斯没好气地瞪了弗雷德里克一眼,但后者完全无视,只是饶有兴致地将目光在坎贝尔兄弟之间逡巡。
愚人金听着弗雷德里克的冷嘲热讽,脸色更沉了几分。他将手里那个包装精美的果篮塞到了离他最近的弗雷德里克怀里。
然后,才转向病床上的奥尔菲斯,硬邦邦地开口:
“奥尔菲斯,我不该找人撞你。”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诺顿教他的话,然后继续道:
“你要是不解气,也可以找人把我撞回来。”
奥尔菲斯简直要被这毫无诚意的“道歉”给气笑了,苍白的脸上因愤怒而泛起一丝不正常的红晕。
“愚人金,”他几乎是咬着牙说道,“你这是在道歉,还是在嘲讽我?”
愚人金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真切的不解和不耐烦。
“我都和你道歉了,”他的语气理直气壮,甚至带着点委屈,好像对方才是在无理取闹,“你还想怎么样?”
这副姿态彻底点燃了奥尔菲斯的怒火。他指着病房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用尽力气低吼道:
“请你出去!”
就在病房内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病房门被再次轻轻推开。爱丽丝提着一个保温食盒走了进来,她显然没料到会看到这样一幕,脚步顿在门口,有些无措地看着房间里对峙的几人,尤其是那个满脸写着“我没做错”的愚人金和气得脸色发青的奥尔菲斯。
诺顿站在愚人金身侧,看着自家哥哥那副理直气壮、完全不觉得自己有问题的样子,抬手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他明明在来的路上反复叮嘱,要好好道歉,态度要诚恳,甚至模拟了几遍“对不起,我错了,请你原谅”这样的标准句式。结果呢?他这位好哥哥直接把道歉现场变成了挑衅宣言,还附赠了一个“以牙还牙”的“公平”方案。
诺顿深吸一口气,他拉了拉愚人金的手臂,低声道:“哥哥,我可不是这么教你的。”
愚人金听到诺顿带着责备的语气,立刻转过头。刚才面对奥尔菲斯时的理直气壮和不解瞬间消失无踪。
“对不起,诺顿,是我没做好,你别生气。”
这前后反差巨大、区别对待极其明显的态度,看得病床上的奥尔菲斯胸口更堵了,合着这混蛋不是不会好好道歉,只是觉得不值得对他奥尔菲斯用上这份“诚恳”!
弗雷德里克则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眼看气氛又要僵住,爱丽丝连忙上前一步,将保温食盒放在床头柜上,声音温柔地试图转移话题:“奥菲,别动气了,对身体不好。我和班恩,还有回忆一起给你做了些吃的,你尝尝看?”
诺顿看着眼前这混乱的局面,知道指望愚人金是不行了。于是他拍了拍愚人金的手臂示意他安静,然后上前一步,面向奥尔菲斯,语气真诚地说道:
“奥尔菲斯,这次的事情,真的很抱歉。我代哥哥向你郑重道歉。”
奥尔菲斯看着诺顿认真的神情,脸上的怒意稍稍减退,但眉头依然紧锁。他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诺顿,你确定了吗?就真的......非他不可?”
“嗯,确定了。这辈子只能是他了。”
“而且,我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什么事?”奥尔菲斯问。
“我也是坎贝尔这件事。”
奥尔菲斯怔了一下,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无奈地摇了摇头,长长叹了口气:“你从小就这样,犟。”他的语气终于软化下来,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真是拿你没办法。”
“行了,行了,道歉我收下了。”然后他嫌弃地瞥了一眼诺顿身后的愚人金,补充道,“至于那家伙,没事少把他往我这边带,看着就心烦。”
诺顿知道这已经是奥尔菲斯最大程度的让步了,他感激地点点头:“谢谢。那奥尔菲斯你好好休息,我们不打扰了。”
说完,他拉着愚人金离开了病房。愚人金虽然全程没太明白他们对话中的深意,但诺顿牵着他的手这件事让他心情很好,也就乖乖地跟着离开了,甚至难得地没有对奥尔菲斯投去挑衅的眼神。
两人牵着手走出医院,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将方才病房里的压抑气氛一扫而空。
诺顿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仰起脸看向身边的愚人金,说道:“哥哥,我们下次一起去祭拜父亲吧。”
愚人金听到后眉头蹙起,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情愿:“见他做什么?”
“我想去谢谢他。”
愚人金更加不解了。
诺顿看着他困惑的眼睛,微笑着,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谢谢他把我带回家,谢谢他……让我遇到你。”
愚人金怔住了,他从未想过会从诺顿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看着愚人金愣怔的表情,诺顿忍不住轻笑出声,带着点自嘲的意味:“不过,我们要是真去了,大概率会把父亲气得在下面破口大骂吧?他肯定会骂我不要脸,骂我们……恶心。”
愚人金看着诺顿脸上轻松甚至带着点狡黠的笑容,心头那点不情愿也烟消云散了。他收紧手臂,将下巴抵在诺顿发顶:
“好,我们一起去。”他顿了顿,补充道,“他骂他的,我们听不见。”
诺顿笑了起来,回抱住他。
是啊,无论世人如何看待,无论逝者如何愤怒,都无法再将他们分开了。这份在世人眼中扭曲、不容于世的感情,对他们而言,却是历经挣扎与痛苦后,唯一确定的归宿。
(愚勘后面只有甜甜的番外和日常了,好耶,终于写完一队的主线了,可是一算!!!还有好多的,黄占主线过去篇摄殓主线,火偶主线,隐囚主线,哈哈哈哈哈哈,要不就停在这,不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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