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沉默片刻后,深深地叹了口气说:“唉,我也没有想到。但比起这些钱,我更惊讶的是江建国在这个院子里居然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势!
许家人敢对傻柱动手,也敢呛聋老太太,但面对江建国时,却不敢轻易动手。还有,你有没有注意到刚才他们说的话?
今天是许家人吃了江建国的闷亏,但即使是这样,他们仍然不敢跟江建国撕破脸,甚至院子里大多数人已经习以为常了?这老大家的小子简直就是这四合院的土皇帝啊!”
“可不是嘛!咱刚到这时,我就觉得这家伙张狂了些,哪知道他在院里跟别人打交道时更是嚣张!简直恨不能将人家的脸面狠狠摔到地上去践踏!
爸,江建国做事这么嚣张,居然还能平安的长这么大,实在让人看不懂!也怪不得聋老太太会找上咱家呢!”江老二满心狐疑。
通常而言,以江建国这般骄横跋扈,这要是在村里头,怕是早就遭人暗算了,指不定哪天夜里就会有人套麻袋打一顿。
“问题就在于这小子这么嚣张,却依然能够活到现在并且过得风生水起,想来必定有过人之处。若真把他给惹怒了,说不定会反过来对我们下黑手,所以蛮干估计是行不通的。
此事须得从长计议才是。唉……让我再仔细琢磨琢磨吧。”江老爷子一边揉搓着自己的太阳穴,一边眉头紧皱地思忖道。
今日这场纷争,令他深刻地体会到四合院众人对于江建国那畏之如虎的态度。而与此同时,中院傻柱家中的聋老太太和傻柱亦陷入深深的忧虑之中。
“柱子啊,你说说你,你好好的掺和进去干嘛呢?许家和江建国他们要要打就让他们去打好了,可偏偏就是你,现在江建国安然无恙,反倒你自己却被揍得鼻青脸肿!”聋老太太满脸怒容,用手指狠狠地戳了一下傻柱的脑门。
傻柱一边揉着疼痛难忍的下巴,一边苦着脸解释道:“哎呀,奶奶,我真的没有想到会这样啊!我才说了两句话而已,谁知道那个许大茂突然像发疯似的朝我猛扑过来,简直就像一条疯狗!我都搞不清楚这家伙今天到底是哪根神经出问题啦。”
紧接着,他得意洋洋地向聋老太太炫耀道:“不过奶奶您放心,我其实也并没有吃亏!我告诉你,奶奶,就凭我刚刚给许大茂的那几拳几脚,起码一个礼拜内,他的胳膊都甭想再抬得起来喽!哈哈……”
“发疯?江建国简直是无法无天,他就差直接骑到人家脖子上去拉屎了!许伍德这个老阴币根本就没有打赢江建国的把握!这一家子正憋着一肚子火气,你却偏偏要往枪口上撞,你说他能不发疯吗?”聋老太太皱着眉头。
“不过说来也挺蹊跷的,我总觉得许伍德对于江建国并没有那么强烈的仇恨。反倒是今天看到我们祖孙二人的时候,他的目光显得有些怪异,甚至还流露出几分杀意……”聋老太太敏锐地察觉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但她一时之间又拿不定主意到底要不要动用自己以前的那些人脉。毕竟她已经年迈体弱,几乎没有利用价值了,人情是用一分少一分。
更何况想要跟江建国这种狠角色斗智斗勇,肯定得费不少精力和人脉。
所以聋老太太一边暗自琢磨着各种可能出现的状况及应对策略,一边在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合理分配手中有限的人脉——既要确保能够顺利解决眼前的江建国,同时也要尽量给自己的乖孙子傻柱多留几条后路、确保一生顺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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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太阳还未升起,天空呈现出一片鱼肚白的颜色。许伍德早早地起了床,洗漱完毕后便去叫醒了睡梦中的白素心。
他们要带许大茂出门看医生,但由于天气寒冷,所以特意给许大茂包裹成了一个粽子模样——厚厚的棉衣、棉裤、帽子、围巾、手套等全副武装。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许伍德走出家门。不一会儿功夫,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来并停在了家门口。许伍德打开车门,小心翼翼地把许大茂抱进车内,并让白素心坐在后排座位上照顾他。
然后自己则迅速坐到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对司机说道:开车吧!司机点头应道,随即启动汽车向前驶去。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左右,车辆抵达目的地并稳稳地停下。此时眼前出现一座独门独户的四合院建筑,周围环境清幽宁静。
许伍德和白素心下车后,搀扶着行动不便的许大茂慢慢地走向院门。而就在这时,只见一位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的老头儿正背着手站在院门口,手扶下巴处的胡须似乎在等待什么人的到来。
这位老者正是四九城中赫赫有名的老中医,据说他家世代行医且其祖先曾担任过宫廷御医一职。尤其擅长医治男性疾病,医术精湛堪称一绝,在这一领域内即便是放眼全国也鲜有人能够与之相媲美。
此次许伍德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周折托关系送人情方才成功预约到此位神医。
“您太客气啦,许先生!站在您身后的这位就是咱们今天要诊治的患者呢?请两位先把他搀扶到屋子里来吧,我来看看。”
听到老中医这么说后,许伍德便与白素心一同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许大茂走进房间,并轻轻地将其放置于一张洁白的床铺之上,然后平铺展开他的身躯。
紧接着,老中医开口说道:“劳烦二位,请把他身上那些不必要的衣服都脱掉。”
许伍德表示明白,随后便开始动手,不一会儿功夫,他们就已经迅速地替许大茂脱去了除单衣之外所有的衣裳。
待一切准备就绪,老中医也随即换上干净整洁的医用手套、架起一副老花眼镜,接着挥手示意那两个人向后退开数步远,再顺手拉起床边的帘布,以此遮挡住他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