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哏猛踩刹车,桑塔纳在距离第一辆小巴车头不到半米的地方险险停住!巨大的惯性让车内的老哏和后排的东哥以及另外两个马仔全都狠狠撞在了前座上,头晕眼花。
“哐当!”“哗啦!”
两辆小巴车的车门被同时拉开!
“下车!!”
“都下来!”
“抱头蹲下!”
赵栓柱、李威、孙大全、陈睦、周旭以及二十多名体校、武馆的兄弟瞬间从两辆车上涌了下来!
他们手里拿着明晃晃的钢管、镀锌水管、厚实的木棒。冰冷的金属光泽在冬日的阳光下闪烁,沉重的脚步声如同鼓点。
二十多人迅速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包围圈,将桑塔纳围得水泄不通!冰冷的兵器和更加冰冷的眼神,牢牢锁定了车内的老哏等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赵栓柱和李威根本没看桑塔纳,第一时间冲到了刚停稳的三轮车旁。
“二雷!怎么样?伤着没?!”
赵栓柱一把掀开被撞得歪斜的车斗挡板,焦急地看向里面的二雷子。
看到二雷子脸色发白,后背的衣服在铁架上刮破了一块,手肘也擦伤了。
“没事!栓柱!死不了!就是后背撞铁架上了,有点疼!胳膊擦破点皮!”二雷子心里一松,强撑着咧嘴笑了笑。
扬了扬手里沾着血的榔头:“吴志那混蛋腿让我废了!就在后面不远!”
“干得好!”赵栓柱用力拍了拍二雷子的肩膀,眼神里满是赞许。
“没事就好!先歇着!”
李威则皱着眉看着变形严重的车斗和左后轮,又看了看惊魂未定的许老蔫。
“老许,你没事吧?车损了算我的!”
许老蔫心有余悸地摆摆手:“没...没事,李威兄弟,人没事就好...”
陈睦没有第一时间去关心二雷子,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桑塔纳,确认了驾驶位上是脸色煞白的老哏,后排是眼神阴鸷凶狠的东哥和两个惊惶的马仔。但他没看到吴志!
“二雷哥!吴志呢?”陈睦立刻追问。
“在后面!离这儿大概二三百米!路边草丛里!腿折了!跑不了!”
二雷子指着他们来的方向,语气肯定。
陈睦眼神一凝。不能让吴志跑了,更不能让这混蛋有机会被老哏的人回头捡走!
“柱哥!威哥!老哏交给你们!我去抓吴志!别让他溜了!”陈睦语速飞快,不等回应,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到许老蔫的三轮车旁。
“许叔!车还能开吗?送我去后面抓人!快!”陈睦的语气带着急迫。
许老蔫看了一眼被撞歪但似乎还能转动的左后轮,一咬牙:“能开!就是慢点!上来!”
陈睦二话不说,跳上三轮车后斗,对赵栓柱和李威喊道:“柱哥!威哥!我去去就回!”
“小心点!”赵栓柱叮嘱道。
“突突突...”三轮车带着痛苦的呻吟,冒着黑烟,在许老蔫的驾驶下,调转车头,沿着来路颠簸着驶去。
目送陈睦离开,赵栓柱和李威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重新聚焦在被包围的桑塔纳上。
包围圈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桑塔纳车门紧闭。
李威拎着一根沉重的镀锌水管,走到桑塔纳驾驶位的车窗旁,用管头“铛铛铛”地用力敲了敲车窗玻璃。
“老哏!下来!说说吧,刚才开车撞人,什么意思?”李威的声音如同寒冰。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露出老哏此刻惊魂未定的脸。他强作镇定,但声音有点发虚。
“李威!赵栓柱!你们...你们带这么多人堵我车干嘛?刚才...刚才那是意外!是二雷子先动的手!吴志...”
“吴志惹的事,自有他的下场!”
赵栓柱走上前,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打断了老哏,“我找你,是问你为什么带着他跑?还有,刚才为什么开车撞我兄弟二雷?要不是我兄弟命大,现在后果不堪设想!你当这是意外?”
这时,桑塔纳后排的车窗降了下来,东哥那张阴沉的脸露了出来。他直接无视了赵栓柱和李威的质问,眼神凶狠地扫过包围圈,最后落在李威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少在这扯没用的!把人围住想干什么?仗着人多?有本事单挑!”
李威看到东哥,眼神陡然变得更加锐利,一股旧怨涌上心头。他记得很清楚,去年在酒吧街,就是这个东哥带人闹事,打伤了他的人。
“东子?是你啊。”
李威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单挑?行啊,随时奉陪。不过现在,你得先解释清楚,你们追我兄弟二雷,是想干什么?替吴志报仇?还是吴志身上有什么东西,让你们这么急着把他捞回去?”
李威敏锐地抓住了东哥刚才急于追二雷的举动,话里有话。
东哥被李威点破心思,脸色微微一变,但随即更加凶狠:“放屁!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们仗势欺人!赶紧把路让开!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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