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夜。
安也应酬。
沈晏清难得回壹号院陪孟词跟沈为舟用餐。
难得的一家四口没有外人在。
孟词的嘴就没合拢过。
“上次听你说去周家留宿了,如何?小也外公外婆都好相处吗?舅舅们对你改观了没有?”
沈晏清如实回应:“挺好相处的,舅舅们都忙不在家,只有几个晚辈在。”
“你啊!我记得你跟安也那个表姐差不多大吧?她小孩儿都要上小学了,你跟小也还没什么动静。”
“慢慢来。”
“你都多大了,还慢慢来,现在有你爸在,上头有人给你顶着,你跟小也早点要个孩子,你工作不忙之余也能多顾及顾及,回头真到总集团去了,哪有时间照顾老婆孩子。”
沈晏清眼帘微垂。
长长的睫毛落下来时,掩住眼眸中的神色。
对于孟词平日里的催生,他要么不回应,要么就当没听见。
而今日,破天荒的道了句:“我们会考虑的。”
不得不说,孟词说的问题,确实有可能存在。
“你们又不可能一辈子都不要孩子,小也那个性格,不像是个会细心带孩子的,不如趁你有时间有精力,早点将人生大事解决了,小也好恢复,也对孩子好。”
孟词苦口婆心的劝着时。
沈晏清电话响了。
难得见安也主动给他打了通电话。
拿起走远了些。
接起电话时眉眼柔和了几分:“小也。”
安也头疼、心情也郁闷,拖着腮帮子喊人,心里没啥儿正事儿,想的全是歪门邪道:“沈董,问你个问题。”
沈宴清语气依旧平稳:“你问。”
“我要是变成了毛毛虫你还爱我吗?”
“喝多了?你在哪儿?”
安也:“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爱。”
“变成螃蟹呢?”
沈董:“爱。”
“变成王八呢。”
沈董沉默了一秒,有些难以理解:“一定要变成王八吗?”
安也烦他总是这样正儿八经,凶他:“别逼逼!爱不爱?”
沈董老实回答:“爱。”
“那我要是跟人喝酒喝输了把你输出去了呢?”
“输给谁了?”
“萍水相逢推心置腹的小姐妹。”
“萍水相逢是怎么跟推心置腹一起用的?”
安也不回答。
沈董继续问:“老公大家玩儿,混个好人缘是吗?”
安也:……“有福同享嘛?”
“你确定你把我输出去了,享的是福吗?”
“那不然呢?小希闻嘛?”
沈董:……就不该跟她瞎聊。
“你在哪儿?我来接你。”
“接就算了,但是……菜菜,捞捞啊!”
“怎么了?你在哪儿?”
“派出所。”
“怎么到派出所去了?”
“喝酒的时候有人说我老公不好,你也知道,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允许别人说你不好呢?”
沈宴清自动忽略她的甜言蜜语:“所以?”
安也叹了口气:“所以他打我。”
“然后你就被摁进派出所了?”沈晏清依旧很平静。
结婚三年,他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安也满嘴跑火车的跟他聊着半真半假的事儿。
以至于他时常分不清从她嘴里出来的话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嗯嗯嗯,”安也狂点头。
沈晏清有些抬起指尖揉了揉眉眼:“你先告诉我,哪句话是真话。”
安也仍旧拖着腮帮子看着派出所中央的大型logo,她盯着正的发邪的logo,说着邪的没人信的话:“都是真的。”
沈晏清懂了:“所以你真在派出所?”
“是呀!”
“真跟人打架了?”
“对呀!”
“跟谁打架,你晚上不是跟商会的人吃饭?”
“唉!”安也有点愁,“商会秘书长陈松。”
走到门口的人脚步猛地顿住,回头看了眼沈为舟。
“为什么跟他打架?”
安也胡诌:“他摸我。”
近乎是刹那间,沈晏清语气难以掩饰的高涨:“他摸你?”
安也依旧吊儿郎当点头:“是呀!他摸我。”
....................
派出所里。
安也拿着个冰袋揉着脑门儿。
陈松坐在一旁垮着脸做笔录。
有头有脸怎么了?
还不是得进派出所。
无论警察怎么问,安也始终一句话:“他摸我,让我听话,我不从,他威胁我,我气不过骂他,他动手打我,我被迫还手踹了他一脚。”
而陈松的说辞直接省去了威胁。
直说安也骂他,他觉得人格受辱动了手。
“警察同志,我一个刚创业起步的小姑娘,他一个二十年的商会秘书长,摆鸿门宴请我吃饭,我不敢不去,可我去了,他又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都要吓死了。”
“安也!”陈松猛地拍桌子而起:“你说我摸你,你有证据吗?”
安也直接将问题反抛回去:“您都这般年纪了,无论是经历还是阅历都在我之上,您想做的事情当然可以做到滴水不漏了,可话说回来,您没摸我,我为什么会恼羞成怒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