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凛双手握拳背在身后,压抑住自己想立即将这么可爱的沈栖竹吞吃入腹的冲动,依旧面无表情,道:“那你现在就敢了?”
沈栖竹猛猛点头,“我知道夫君为我做的一切,我还看了——”
她忽而咬唇,脸色羞得通红,垂下头去,轻声道:“我还看了夫君写给先帝的信,知道了夫君的心意,再也不会畏缩不前了。”
陈凛立时望向书架,扫了一圈在旁边的书案上发现展开的信纸,耳根微红,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我不信。”
沈栖竹心头一紧,急切抬头,“我说的都是真的!”
陈凛故作矜持,好整以暇,问道:“那你怎么证明?”
沈栖竹不明所以,愣愣‘啊’了一声。
陈凛握拳挡住嘴巴,轻咳一声,耐心地重复了一遍,“我是问你,怎么证明你以后会真的拿我当‘夫君’,什么事都愿意告诉我?”
沈栖竹眨了眨眼睛,努力想了想,半晌,小脸忽而红了起来,连耳根都红得滴血。
陈凛有些莫名,刚想开口。
沈栖竹就一步步慢慢靠近他,红着脸拉起他的手,浑身羞到颤抖,仍旧鼓起勇气,拿着他的手顺着自己的衣襟放了进去。
她眼睫像蝴蝶振动的翅膀一般,忽闪忽闪地厉害,整个人红得发烫,水波盈盈地望着他,含羞带怯,“这样可以证明吗?”
陈凛嗓子发干,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喑哑,“不够。”
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老实。
沈栖竹打了个颤,咬住下唇,手已经不需要再牵引陈凛,他自己就会动作。
沈栖竹便将手从自己的衣襟里抽出来,仰头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陈凛却打定主意,就是不张嘴。
沈栖竹眼眶湿润,一副被欺负得很惨的模样,期期艾艾地哀求,“求夫君……张张嘴。”
她身子又抖了一下,被陈凛玩弄得几乎站不稳。
陈凛看着她泪眼迷蒙的模样,欣赏了好一会儿,终于大发慈悲,嘴唇轻启。
沈栖竹闭上眼睛,张嘴含了上去。
陈凛眼底一暗,猛然打横抱起她,“这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再怎么求,我都不会放过你了。”
沈栖竹嘤咛一声,“任夫君处置。”
翌日没有朝议,北齐战事早已落定,北周也正内斗得如火如荼,边境很是安分,大渊一时还真没什么值得陈凛费神的事。
故而日上三竿,陈凛都还没有放过沈栖竹。
寝殿的大床吱呀吱呀作响。
这床是当初陈凛特意命人打造,将近三张拔步床大小,牢固无比。饶是如此,此刻仍旧被他撞得晃动得响个不停,可见战况激烈。
“把我摆那么高做什么?”陈凛喘着粗气,“我是人,有七情六欲,这些不是在圆房的时候,你就体会过了吗?嗯?”
沈栖竹浑身痉挛,已是说不出话来。
陈凛觉得像泡在水里一样,舒服得很,一刻也不愿离开,事实上,自昨晚开始,他也确实没有离开过。
陈凛帮沈栖竹捋开汗湿的头发,亲了她一口,趁着她说不出话的空档,故意道:“不回答就说明你还是没有记住,那我就再教你一遍吧。”
沈栖竹睁大眼睛,看了眼天光大亮的窗外,惊恐道:“夫君!龙体要紧!”
陈凛冷下脸来,停下动作,“所以你昨晚说的话都是骗我的?”
沈栖竹瞠目结舌,她被这么问了一晚上,每次推拒,都要被这么问一遍,偏偏她还不好反驳。
沈栖竹放弃地闭了闭眼,摇头道:“不是。”继而任他予取予求。
秋高气爽,出宫巡狩是为兴社稷、安民生,乃历代天子惯例。
前些年因为内乱和陈宪身体原因,这条传统一直被搁置。
如今大渊威震四海,又逢护**班师回朝之际,礼部和鸿胪寺联手布置,誓要办得风光。
众朝臣和各地官员也是铆足了劲,争先恐后,积极响应,都想在陈凛面前露一露脸。
大渊上下也只有陈凛最稳得住,先是削去一半随行,又是划去大半报上来的巡狩州郡名单,只撂下一句话——一切从简。
八月初五,御驾浩浩荡荡启程,直奔益州。
陈凛第一站选在这里,意图明显。北周立时有所反应,枕戈待旦,就连林洗等人也都摩拳擦掌。
唯有陈凛有自己的打算。
沈栖竹坐在御驾上,低眉沉思。
陈凛交代完事宜,一上得车来,便将她拥进怀里,“在想什么?”
沈栖竹下意识摇头,“没想什么。”
陈凛微滞,缓缓松开了手,一言不发。
沈栖竹反应过来,连忙扑进他怀里,“夫君,竹儿错了。”
说着,不住地亲着他的脸。
陈凛眸色微暗,捏住她后颈,让她仰起头张开嘴,好一会儿才饶过她。
沈栖竹手脚酸软,瘫坐在他怀里,大口喘着气。
陈凛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衣襟下游移,不依不饶问道:“说,刚刚在想什么?”
沈栖竹微微颤抖,磕磕巴巴道:“就是在想太后……把她留在宫里,会不会不太好?”
陈凛抬起她的下巴,挑眉问道:“真心的?”
沈栖竹刚想点头,陈凛的手上就动了动。
她嘤咛一声,连忙老实摇头,“之前我们生嫌隙就是太后有意为之,虽然她事后说是误解了夫君的意思,但我总是不怎么相信。”
陈凛满意点头,手里逗弄着她,嘴上回道:“我也不信。”
沈栖竹抖了抖,按住她衣襟下的手,仰头问道:“真的吗?可她是——”
她猛然闭嘴,到底没有将话问完。
陈凛知道她想问什么,也没有过于为难她,不疾不徐解释道:“当初她大殿上的一番慷慨陈词,我一点都不信,阿爹临死前的那些话是我亲耳听见,她是被人威胁,还是说的真心话,我自有判断。”
他眼底闪过狠厉,“阿爹死了多久,我就记恨她多久,她是什么样的人,我再清楚不过,人岂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那夫君为何……”
“为何要尊她为太后?”陈凛看出她的疑问。
沈栖竹点点头。
陈凛轻笑道:“自然是为了顺水推舟将张家踹下船罢了,不然还要一直留着他们扶持献王跟我分庭抗礼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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