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年纪大了,身体有一直不太好,苏瑶可不想让外婆为自己担心。
曾国强总算在她脸上看到了正常着急的表情,忍不住噗嗤笑了。
“好,那换个人。”他确实想知道,这个万芳,背着他时,是什么样的人。
平常万芳在他面前,可是很好的一个工作伙伴,兢兢业业,对外人也是向来态度温和知礼的。
两人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隔壁邻居孙雅丽!
孙雅丽看着眼前的两个人,觉得有点玄幻。
自己和苏瑶,好像已经八百年没来往了吧?
怎么好好的,突然找到自己?还让自己帮个忙?
“你让我帮什么忙?”她警觉的看着苏瑶。
“让你帮我打个电话,给你五十块钱,表现好的话,再加五十块。”苏瑶笑道。
她和孙雅丽,本来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矛盾。
只不过是她一直忙碌,没空和对方说话。
而海州人自身带的傲气,又让孙雅丽不屑于主动开口。
一听这么多钱,孙雅丽马上来劲了:“行!想让我怎么说?”
“我拨通电话,然后,你问她曾国强在不在。”
见对方一脸懵,苏瑶笑道:“放心,电话免提,下一句怎么说,我会在边上提醒你。”
孙雅丽狐疑的指了指曾国强:“他不是在这里吗?电话那头是谁?你为什么要让我打这个电话?违法的事情,我可是不干的哦!”
苏瑶见她担心,只能跟她简单说了下大致的情况:“她目前是曾国强的助理,我之前打电话给曾国强时,她接的电话,但她给我的感觉很不好,好像曾国强是她的所有物一样。”
孙雅丽顿时不屑的看向曾国强:“你残废了?要助理?”
大男人一个,来个女人在边上照顾?
她想想都觉得恶心。
曾国强:“……”
好吧,看来是个女人都无法接受他身边有女性的助理!
苏瑶的不高兴,情有可原。
“我说苏瑶,你选男人的眼光真的不咋地,一个个的都不是好货色。上一个好像跟他所里的女人不清不楚吧?还以为这个是部队的会好点,没想到还是这样!”
孙雅丽啧啧嫌弃几声:“看来你的夫妻运不太好,还是单着吧!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不用看男人脸色,不用受男人的气,多爽快!”
苏瑶认可的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会好好考虑你的建议的。”
见苏瑶听了自己的建议,孙雅丽顿时高兴了。
这苏瑶生意做的是挺成功的,但为人处事方面,还是要自己取取经啊!
“还有什么要注意的?你先跟我说说,省的我等下抓不住重点。”孙雅丽态度肉眼可见的认真了起来。
苏瑶笑着,把自己和万芳之前的对话,一句一句的复述了一遍。
自我检讨道:“我之前是有点冲动了,没有和她多聊,被她得逞了。”
说着,她斜了眼边上的曾国强:“关键是,我们的曾师长,不信我说的话。所以,我想让你当着他的面打个电话过去,让他亲耳听听,他口中的好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
“曾国强,你真是个废物!”孙雅丽一听就火了,“合着别的女人的话就是对的,自己老婆的话,就是撒谎?你这样,干脆和苏瑶离婚,去娶对方得了!皆大欢喜!”
曾国强马上合掌讨好:“大姐大姐,我认错我认错!我不是不信苏瑶,我只是不敢相信对方人前人后居然差别这么大!苏瑶也说了,刚才她没有和万芳说多少句话,我想让您帮忙套套对方的底细,看看她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行,看我的!”孙雅丽捋起袖子,“老娘打嘴仗,从来没输过!”
她拿起身边的电话,问道:“说吧,多少号码?”
“这……到我们那边打吧?”曾国强觉得,浪费人家的电话费,好像不太好。
“那可不行,你们部队应该能查出号码吧?万一她发现两个号码是一样的,会不会防了一手?”孙雅丽看傻子似的看向曾国强。
这男人,真的是个师长?感觉脑子还不如一个勤务兵啊?
苏瑶忍笑:“嗯,就在这里吧,在家里会影响到外婆的。电话费我出。”
孙雅丽认可的看了苏瑶一眼。
瞧瞧,这才是正确的态度!
电话很快被接通。
万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请问找谁?”
孙雅丽看了眼苏瑶:这,听着没毛病啊?客客气气的。
“国强在吗?”孙雅丽娇滴滴说道。
苏瑶揉了揉手臂。感觉自己汗毛都竖起来了。
果然海州女人要是发起嗲,就没其他女人什么事。
“你是哪里?”万芳的声音明显有些不悦。
“你又是谁啊?他人呢?”孙雅丽语气里带上了些狐疑。
“这里是部队的电话,你怎么知道这个号码的?”
“哈,搞笑了!当然是国强告诉我的啊!”孙雅丽哼了一声,“你怎么回事?拿着电话不放,快让国强接电话!”
“我是曾师长的助理,现在曾师长的事情,全权交给我负责。你有什么事,可以告诉我,我会酌情告诉他的。”
“助理?什么助理?他要助理,怎么不找我?”
“侬啥您啊?国强呢?赶紧把他找来!我要问问他!”
孙雅丽的声音带上了些着急和恼怒。
听着仿佛她真的和曾国强很亲近似的。
苏瑶捂着嘴直乐。
曾国强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恐怕不行。曾师长的事情,不是你一个外面的人能介入的。”万芳语气中带着骄傲。
“你算哪根葱?你说不行就不行?等我找到国强,一定要他开了你!”孙雅丽愤怒道。
苏瑶连忙写了个纸条递到孙雅丽面前。再扯皮下去,电话费老贵了。
孙雅丽看了一眼,对着话通道:“等等……你说你是助理,那你到底是做什么的?是类似秘书吗?”
“呵呵,跟你说你一个平头百姓也不会懂。”万芳在话筒里得意道,“简单的说,就是曾师长的工作和日常生活,从头到脚,一天24小时,都是由我安排支配的。他现在,根本离不开我。我就是他的眼睛,他的手,他的脚,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