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虎：我在芬兰打造工业帝国 第53章 石油产量突破与里海航运的挑战

1870年10月的巴库，秋风吹散了夏季的炎热，油区里的钻井机依旧轰鸣不停。查尔斯站在新投产的第6口油井旁，看着抽油机将黑色的原油抽进输油管道，流向远处的提炼作坊。伊凡拿着产量报表跑过来，声音里带着兴奋：“少爷，6口油井每天总共能产80桶原油，比上个月多了20桶！提炼作坊满负荷运转，每天能出44桶煤油，库存已经堆到仓库门口了。”

查尔斯接过报表，上面的数据清晰地记录着：10月1日-10日，原油产量780桶，提炼煤油429桶，销售380桶，库存49桶；10日-20日，原油产量820桶，提炼煤油451桶，销售350桶，库存150桶。按照这个速度，月底库存会超过300桶，要是销售跟不上，提炼作坊就得减产。

“问题出在运输上，”彼得从港口回来，脸色有些凝重，“里海进入秋季后，风浪越来越大，航运公司说每月只能跑两趟，之前每月三趟，现在每月少运100桶煤油，库存自然就堆起来了。”

查尔斯皱了皱眉，里海航运是连接巴库和圣彼得堡、芬兰的关键通道，要是因为风浪延误，不仅煤油卖不出去，还会影响和尼古拉耶夫、芬兰作坊的合作。他立刻让人找来里海最大的航运公司——伏尔加航运公司的负责人，一个叫安德烈的中年男人。

“安德烈先生，风浪导致航运减少，我们的煤油库存快满了，”查尔斯将库存报表放在桌上，“你有什么办法能增加运输量？只要能保证每月三趟，我可以把运输价提高10%，从每桶1.5卢布提到1.65卢布。”

安德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少爷，不是我不想，而是秋季的风浪太大，帆船容易出事故，上个月就有一艘船沉了，损失了50桶煤油。要是用蒸汽船，能抗风浪，但公司现在只有3艘蒸汽船，都在跑伏尔加河的运输，抽不出来。”

“蒸汽船？”查尔斯眼睛一亮，“要是我投资给你们公司，造两艘新的蒸汽船，专门跑巴库到圣彼得堡的航线，你能保证每月三趟吗？”

安德烈立刻坐直了身体：“当然能！造一艘100吨的蒸汽船大概需要5万卢布，两艘10万卢布，半年能完工。要是少爷投资，我们可以签订5年的独家运输合同，运费再降5%，给您1.57卢布\/桶。”

查尔斯心里算了算——两艘蒸汽船10万卢布，虽然是笔不小的投入，但能保证运输稳定，还能获得独家经营权，长期来看很划算。而且现在石油每月的净利润有3万多卢布，10万卢布只用三个月就能赚回来。他立刻点头：“可以，我先预付5万卢布，剩下的5万卢布在船下水后支付。另外，我需要你们在巴库港口建一个能存500桶煤油的储油库，费用我出，大概1.2万卢布。”

安德烈喜出望外，当场签订了合作协议。10月底，储油库的建设正式开始，工人们用钢筋和水泥搭建仓库，地面铺着防漏的沥青，确保煤油不会泄漏。同时，伏尔加航运公司也开始在圣彼得堡的造船厂建造蒸汽船，查尔斯派了两名熟悉煤油运输的工人去监督，确保船的设计符合需求。

运输的问题还没完全解决，哈桑又带来了新的惊喜：“少爷，我们在提炼煤油时，发现石油副产品汽油的产量越来越多，每天能出5桶，之前都是直接烧掉，太浪费了。我听说欧洲有人用汽油驱动机器，我们是不是也能试试？”

查尔斯心里一动，汽油是内燃机的关键燃料，之前他就想研发内燃机，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哈桑，你把每天的汽油都储存起来，装在密封的铁桶里，”他说，“我会让埃里克从芬兰过来，带蒸汽机的改进经验，我们一起研发内燃机，要是成功了，以后钻井机、抽油机都能用汽油驱动，比蒸汽机更轻便。”

11月初，埃里克从芬兰来到巴库，带来了芬兰作坊改进蒸汽机的图纸。他看着储存的汽油，兴奋地说：“少爷，汽油的燃烧效率比煤炭高太多，要是能造出内燃机，功率至少是同体积蒸汽机的两倍！我需要一个实验室，还有1.5万卢布的研发资金，半年内肯定能出样品。”

查尔斯立刻在石油作坊旁建了一个实验室，配备了车床、铣床等工具，又从钢铁厂调了5吨优质钢，用于制造内燃机的气缸和活塞。埃里克带着5名技术工人，每天泡在实验室里，画图纸、造零件，偶尔还会请伊万帮忙计算燃料的燃烧效率，科技研发的氛围在巴库越来越浓。

11月中旬，里海的风浪暂时平息，航运公司的帆船恢复了每月三趟的运输，库存的煤油逐渐清空。查尔斯站在储油库的屋顶，看着远处的里海，帆船和蒸汽船的雏形在脑海里浮现。他知道，石油产量的突破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内燃机研发、蒸汽船运输，会让他的石油帝国插上翅膀，飞向更广阔的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