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北之虎：我在芬兰打造工业帝国 第43章 石油运输的难题

1868年6月的巴库，骄阳似火，油区里的温度超过了30摄氏度，黑色的原油被晒得发烫，散发出浓烈的气味。查尔斯站在运输队的出发点，看着车夫们费力地把油桶搬上马车，额头上的汗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淌。伊凡擦了擦汗，走到查尔斯身边，递过来一条湿毛巾：“少爷，今天要运100桶煤油去第比利斯，天太热了，车夫们都说走不了太快，估计要5天才能到。”

查尔斯接过毛巾擦了擦脸，心里有些烦躁。自从和尼古拉耶夫签订了每月800桶的订单后，运输问题就成了最大的麻烦——从巴库到第比利斯的陆路全是土路，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马车每天最多能走40公里，要5天才能到达，而且每桶煤油的运输成本高达0.3卢布，100桶就是30卢布，一个月800桶就是240卢布，占了利润的近10%。更麻烦的是，遇到恶劣天气，运输还会延误，上个月就因为一场暴雨，延误了3天，差点违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查尔斯皱着眉说，“运输成本太高，还不稳定，要是以后订单再增加，陆路运输根本跟不上。我们必须想个更好的运输办法。”

伊凡想了想，说道：“少爷，我听老车夫说，第比利斯有火车站，要是能把煤油运到火车站，再用火车运到其他地方，会快很多。但从巴库到第比利斯的火车站，还是要走陆路，还是解决不了问题。”

“要是我们自己修一条铁路，从油区直接连接到第比利斯的火车站呢？”查尔斯突然说道。这个想法在他心里已经酝酿了很久，之前因为资金和技术的问题一直没提出来，但现在生意越来越大，修建铁路已经成了必要的选择。

“修铁路？”伊凡瞪大了眼睛，“少爷，那得花多少钱啊？我听说修一公里铁路要几千卢布，从巴库到第比利斯的火车站有100多公里，那不得几十万卢布？我们现在哪有那么多钱？”

查尔斯笑了笑，说道：“不用修100多公里，我们只需要修一条简易铁路，从我们的油区连接到巴库的火车站，只有20公里。巴库的火车站已经有铁路连接到第比利斯，这样我们把煤油从油区用简易铁路运到巴库火车站，再转火车去第比利斯，不仅快，成本也能降低很多。”

他顿了顿，继续说：“简易铁路不用像正规铁路那样铺重型钢轨，用轻型钢轨就行，每公里成本大概1000卢布，20公里就是2万卢布。而且我们可以自己雇佣工人修建，不用请专业的铁路公司，能节省不少钱。你想想，现在陆路运输每桶煤油成本0.3卢布，要是用简易铁路，每桶成本能降到0.1卢布，一个月800桶就能节省160卢布，一年就是1920卢布，用不了11年就能收回成本，而且铁路还能长期使用，以后产量增加了，更划算。”

伊凡听着查尔斯的计算，心里渐渐明白了：“少爷，您说得对！虽然前期要花2万卢布，但长期来看很划算。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

“现在就开始规划，”查尔斯说，“你先去巴库的火车站打听一下，轻型钢轨的价格和购买渠道，还有修建铁路需要的工具，比如铁锹、镐头、钉子等。我去找阿里和哈桑，商量一下资金和工人的事。”

当天下午，查尔斯找到了阿里和哈桑，把修建简易铁路的计划告诉了他们。阿里一开始也觉得成本太高，但听查尔斯算了成本和收益后，立刻表示支持：“查尔斯，我相信你！我们部落有很多年轻人，都可以去修铁路，不用付太多工资，管饭就行，能帮你节省不少钱。”

哈桑也说道：“少爷，我之前在波斯见过简易铁路的修建，大概知道怎么规划路线。我们可以沿着河边修，这样不用挖太多土方，还能方便取水，降低修建难度。”

查尔斯很高兴，有了阿里和哈桑的支持，修建铁路的事就顺利多了。接下来的一周，伊凡从巴库的铁匠铺订购了20公里的轻型钢轨（每米5公斤，每公里5000米，共公斤，每公斤0.2卢布，总价2万卢布），还买了1000根枕木（每根2卢布，共2000卢布）和足够的钉子、铁锹等工具（500卢布）。哈桑则带着几个工人，沿着河边勘测路线，用石灰在地上画出铁路的走向，标记出需要挖土方和架小桥的地方。

6月20日，简易铁路的修建正式开始。阿里带来了200名部落子弟，加上查尔斯的50名工人，一共250人，分成5个队伍，从油区和巴库火车站两个方向同时修建。查尔斯每天都在工地上指挥，早上天不亮就起来，晚上直到天黑才回去，手上磨出了水泡，晒得黝黑，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累——他知道，这条铁路不仅是运输煤油的通道，更是他石油帝国的“血管”，只有打通了这条“血管”，他的生意才能真正做大。

修建铁路的过程并不容易。虽然沿着河边修减少了土方量，但还是有几处需要挖深2米的沟，工人们只能用铁锹和镐头一点一点地挖，每天累得浑身是汗。有一次，遇到一处软土地基，刚铺好的枕木陷了下去，查尔斯和工人们一起想办法，在枕木下面垫上石块和木板，才解决了问题。

哈桑则每天都在检查铁路的质量，确保钢轨铺得平整，枕木钉得牢固。他还发明了一个简单的“水平仪”——用一根装满水的玻璃管，放在钢轨上，要是水面保持水平，就说明钢轨铺得平整，这样能保证火车行驶时不会颠簸。

7月中旬，铁路修建到了一半，查尔斯却遇到了资金问题——之前订购钢轨和工具花了2.25万卢布，现在还需要支付工人的伙食费和一些额外的材料费用，大概需要5000卢布，但账上的流动资金只剩下3000卢布了。

“少爷，要不我去跟尼古拉耶夫商量一下，让他提前支付一部分货款？”彼得提议道。

查尔斯摇了摇头：“不行，我们和尼古拉耶夫的合同里约定的是货到付款，提前要货款会影响我们的信誉。我想想别的办法。”他突然想起，之前列维寄来的信里说，芬兰作坊上半年的净利润有2876卢布，现在应该已经到账了。他立刻让伊凡去巴库的邮局，给列维发了一封电报，让他尽快把2000卢布汇到巴库来。

三天后，列维汇来了2000卢布，解了燃眉之急。查尔斯用这笔钱买了足够的粮食和材料，铁路修建又顺利地推进起来。

8月10日，经过50天的努力，20公里的简易铁路终于修建完成。钢轨沿着河边延伸，从油区一直到巴库火车站，像一条银色的带子。查尔斯让人从圣彼得堡买了一台二手的小型蒸汽火车（花了8000卢布），这台火车有一个车头和两节车厢，每节车厢能装50桶煤油，正好能满足每天100桶的运输需求。

8月12日，蒸汽火车第一次试运行。查尔斯和阿里、哈桑、伊凡、彼得等人坐在火车上，车头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沿着钢轨缓缓前进。工人们都围在铁路旁，兴奋地欢呼着，看着火车在他们亲手修建的铁路上行驶。

火车行驶得很平稳，20公里的路程只用了1个小时，比马车快了5倍！到达巴库火车站后，尼古拉耶夫也来了，看着从火车上卸下来的煤油，忍不住感叹：“查尔斯先生，您真是太厉害了！有了这条铁路，我们的运输再也不用担心延误了，以后还能把煤油卖到更远的地方！”

查尔斯看着眼前的蒸汽火车和钢轨，心里充满了成就感。他知道，这条简易铁路的建成，是他石油生意的一个重要里程碑。接下来，他要扩大原油的开采规模，制造更多的钻井机和抽油机，让“北境煤油”通过这条铁路，运往高加索的各个角落，甚至整个欧亚大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