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绝境反扑
扬州会馆,烛光摇曳。
商会的长老们神色惨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死气。
白须长老猛地一拍桌案,声音嘶哑:“如今刺杀失败,钦差掌握主动,朝廷震怒,我们退无可退!要么背水一战,要么就等着被逐个清算!”
另一名长老颤声道:“可是……朝廷铁骑已在城中,钦差有圣旨护身,硬拼我们没有胜算。”
白须长老眼神狰狞,低声吐出一句:“那就让扬州乱!只要局势大乱,钦差也无法稳住!”
这句话像一枚火石,点燃了所有人的心火。
有人咬牙:“既然如此,那就孤注一掷!”
二、血色计划
商会很快拟定计划:
一,暗中挑动盐民暴乱,以“反对苛捐杂税”为名,聚众闹事;
二,纵火焚仓,制造饥荒与恐慌;
三,贿赂扬州城防的几个把总,故意放开城门,让流寇混入城中搅局;
四,秘密转移金银财宝,准备随时弃城而逃。
白须长老冷声:“只要城中乱起来,钦差根本无暇细查。到时候,我们有的是机会脱身!”
众人纷纷应声,目光中带着破釜沉舟的狠意。
三、扬州骚动
两日后,扬州城骤然变天。
先是盐民聚集在盐场门口,数百人齐声怒吼:“还我公道!还我血汗!”
很快,暴乱蔓延到市集,大批百姓趁乱哄抢粮铺、盐仓。
夜幕降临,城南一带火光冲天。
数座粮仓、盐库被焚毁,烈焰照亮半边天。
烟雾滚滚,百姓仓皇逃窜,哭喊声四起。
与此同时,流寇趁夜混入城中,手持刀棍,劫掠民宅。
一夜之间,原本繁华的扬州,陷入血色炼狱。
四、钦差震怒
衙门大堂内,户部尚书满脸铁青,猛拍桌案。
“岂有此理!商会竟敢挑动暴乱,简直是谋逆!”
御林军副统领立即下令:“全军戒严,宵禁全城,凡有聚众闹事者,格杀勿论!”
御林军铁骑蜂拥而出,长戟林立,在大街小巷清剿暴徒。
火光与杀声交织,血色笼罩扬州。
五、顾云初的冷静
战火消息传到京城,沈寒川怒声道:“夫人,商会这是要与朝廷正面开战!必须调兵彻底剿灭!”
顾云初却神色冷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不,他们这是困兽之斗。越是疯狂,越说明他们已无路可走。——让钦差镇压扬州之乱,咱们只需盯住一点:追踪他们的金银财宝流向。”
沈寒川恍然:“你是说……他们必然会转移财产,以便逃走?”
顾云初点头:“不错。只要掌握财路,就能一网打尽!”
六、暗线追踪
果然,三日后,密探来报:
“夫人,扬州商会的金银、盐契,正秘密通过水路运往苏州!”
顾云初唇角微勾,冷声道:“果然如此。”
她提笔写信,飞鸽传往扬州钦差营帐:
“火乱是假,转移是真。望速封江道,截其后路!”
七、扬州血战
与此同时,扬州乱局愈演愈烈。
商会暗中操纵,暴徒四处点火,御林军疲于奔命。
在城南的一场混战中,御林军与暴徒短兵相接,血流成河。
街头巷尾尸横遍地,百姓躲在屋中瑟瑟发抖,不敢出门。
户部尚书心如刀割,怒喝:“放火焚仓,挑动暴乱,此等行径,已是谋反!传旨——凡与商会有关者,格杀勿论!”
御林军士气大振,铁骑如雷,终于逐渐压下火乱。
八、商会溃败
会馆内,长老们望着外头火光,人人面如死灰。
“撑不住了!御林军杀得太狠,我们的人节节败退!”
“粮仓烧毁,盐库被封,咱们已经没有立足之地!”
白须长老面色阴沉:“不管死多少人,必须撑住!只要金银成功运出,我们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然而,就在此刻,一名心腹急冲而入,扑倒在地:
“不好了!水路被封,运银的船只全军覆没!”
噩耗如惊雷,炸得所有人呆若木鸡。
白须长老双目赤红,浑身颤抖:“顾——云——初!”
九、顾云初的落子
京城,顾云初静坐灯下,手中执一枚棋子。
她轻轻落下,低声道:
“扬州已乱,商会溃败。接下来,便是收网的时候了。”
她抬眸看向南方,眼神冷冽,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江南商会,你们纵然百年积威,但从此刻起,命数已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