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真假消息
京城内外,茶楼酒肆的议论声不绝于耳。
“听说顾夫人要亲自押送盐货去北地!”
“真的假的?她不是一向谨慎吗,这次怎么亲自出面?”
“嘿,你懂什么,顾夫人这是要立威啊!盐利在手,谁敢小觑她?”
这些话很快传进了余党与江南商会的耳中。
杜怀安笑得阴鸷:“她果然上钩了。三日后,我们在潼水渡口设伏,只要她一现身,必叫她葬身河底!”
余党们纷纷点头,杀机在暗中酝酿。
然而他们不知,这所谓的“盐货押运”,其实是顾云初故意放出的假消息。
真正的盐货,早在昨日夜里,已由暗线悄然押送出京,一路北行,毫无声息。
二、顾云初的布局
云来号密室内,烛火摇曳。
顾云初展开一幅地图,指尖轻点潼水渡口。
“他们的注意力必定集中在此。既然要请君入瓮,我便在此设局。”
沈寒川皱眉:“但若他们真来硬的,潼水渡口周边百姓岂不受牵连?”
顾云初目光一沉:“所以我已提前安排。盐货是假,护卫是假,但我会让他们看见想看的东西。只要他们动手,我们就有证据,能堂而皇之地将他们拿下!”
她声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一次,不仅要揭他们的底,还要让他们再无翻身的机会。”
三、暗流涌动
三日很快过去。
夜色沉沉,潼水渡口雾气弥漫,河面水声拍岸。
一列车队缓缓而至,数十辆大车,车厢沉重,外罩油布,看似押运盐货的模样。
车前挂着云来号的旗帜,数十名护卫簇拥而行,队伍浩浩荡荡。
远处暗林中,数双眼睛死死盯住这一幕。
“顾云初果然来了!”
“盐车在前,护卫不多,正是下手好时机!”
杜怀安低声一喝:“动手!”
四、突袭之战
瞬间,火把亮起,黑影如潮水般涌出。
箭矢破空而来,直射车队。
“杀!”
余党与江南商会的人马,齐齐冲出。
然而下一瞬,车队之中传来一声冷喝:“护卫就位!”
只见那些原本看似普通的车夫与护卫,竟齐刷刷拔刀,阵型一变,铁盾森然,刀锋寒光毕露。
车厢轰然揭开,哪里是什么盐包,分明是一箱箱沙袋与木石,用以充数!
而真正的“盐货”,影子都未曾出现。
杜怀安面色大变:“不好,中计了!”
五、天罗地网
就在此时,四面八方鼓声震天。
大批官兵从河岸林间杀出,火把连成一片,照亮夜色。
刑部侍郎亲自率队,厉声喝道:“叛党勾连,胆敢劫运,当场拿下!”
余党们瞬间慌乱,刀光交错,厮杀声震耳欲聋。
有人怒吼:“快撤!顾云初早有准备!”
杜怀安眼神阴狠,拔剑直斩,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数名心腹向河边逃窜。
“今日先走一步,他日再与顾云初算账!”
六、暗处的追击
然而,河岸另一侧,沈寒川早已率精锐守候。
他目光如鹰,刀锋一闪,拦住杜怀安的退路。
“想走?留下吧!”
双方刀剑相交,火花四溅,杀意弥漫。
杜怀安武艺不弱,拼命厮杀,但沈寒川招招狠辣,压得他连连后退。
余党们惊恐四散,惨叫声不断,局势彻底崩溃。
七、胜局在握
天将破晓,潼水渡口血迹斑斑,余党尸横遍地,江南商会的人马大半被俘。
杜怀安虽拼命突围,却仍被沈寒川一刀挑翻,压制在地。
刑部侍郎上前,喝道:“杜怀安,你与侯府余党勾连,意图劫运,如今人赃并获,还有何话可说!”
杜怀安双眼通红,仰天怒吼:“顾云初——你以为这样就赢了吗?江南商会不会放过你!”
顾云初自人群中走出,衣袍洁白,面色冷静。
她俯视着他,声音清凌凌:“你们以为能掌控盐路,却不知这天下盐利,终究要归于朝廷与百姓。你们不过是贪婪之徒,怎能敌得过时势?”
杜怀安神色骤僵,终究无力反驳,被铁链锁住。
八、余波未息
潼水渡口的战斗,以顾云初完胜告终。
侯府余党大半覆灭,江南商会的暗线被揭,朝野震动。
然而,顾云初心底却很清楚:
这不过是棋盘上的一步。
江南商会的真正主力,仍在江南腹地未动。
而朝中也绝不会因为几个余党的覆灭,就彻底平静。
夜风中,她仰望远方,眼神冷冽:
“风暴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