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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第14章 食堂异象

作者:骏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8 08:36:46

暗室突然响起留声机的沙沙声,放的是潮州戏《金花女》。老饕从樟木箱取出卷泛黄的海图,南海诸岛标满红圈:吴家祖上是跑船的行商,正德九年就在满剌加开香料铺子。他指尖点着二字,看见这朵曼陀罗标记没?弘治年间他们从暹罗巫师手里买了《尸陀林秘要》——从此改行做死人生意。

海图右下角贴着张泛黄的照片,1923年的码头,穿唐装的老者正在验货。木箱里堆满缠着符纸的陶瓮,与老宅地窖那些一模一样。照片背面用朱砂写着:癸亥年荷月,吴天罡第四代孙抵津。

他们在南洋炼尸油,到北方卖古董。老饕突然咳嗽,痰里带着血丝,十年前塘沽港沉了艘货轮,打捞队说舱里全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他猛地掀开地板暗格,寒气裹着腥臭扑面而来——下层冷库里,数百个玻璃罐泡着各种器官,最醒目的心脏标本上纹着与女店员同款刺青。

胡猛突然指着某个罐子尖叫:这...这是我同学!我顺着胡猛手指往下看,福尔马林里浮着张青白面孔!

“别丢人了,馆主已经说了这是十年前打捞出来的。”听田蕊这么一说,胡猛悬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不过那些标本依旧骇人。似乎看出了我们不适,老饕把冷库重新关闭起来。

听老饕的意思,这吴天罡与津门玄门人士接触不多,而且也不受本地人待见,至于他为什么要借命换运,可能是与吴家传承的秘密有关。吴天罡这次想要捞的太多,被我无意撞破,现被整个玄门的开始追杀。

世界就是这样,恶人自有天收,总有力量会维持平衡。如果吴天罡没有离开天津,想来女店员短期内想要再找我们麻烦也费劲了。

说说宿舍楼的红衣女。我把法尺拍在展柜上,尺身震落三粒朱砂,您既然知道吴天罡的底细...

老饕的眼睛暴睁,烟枪快如闪电点向法尺。田蕊的三清铃脱手飞出,铃舌撞偏烟枪三寸,在玻璃柜上留下蛛网状裂痕。

好一柄雷击枣木尺!老饕的指尖在尺身游走,触到北斗纹路时冒出青烟,可惜断了地脉,缺了人魂。他突然翻腕亮出掌心——赫然印着与法尺同源的七星烙痕!

我夺回法尺疾退三步,后背抵上冰冷的柳木门。门缝渗进的阴气激得尺尾红绳乱颤,刘瞎子临终的话突然在耳边炸响:法尺三不示——不示贪嗔痴!

您这伤,田蕊突然开口,是二十年前斗法留下的吧?她指尖点着老饕左眼的八卦疤,看上去像是地气反噬——您当年也碰过不该碰的东西。

老饕突然狂笑,震得屋顶落下簌簌灰尘。他从博古架深处捧出个鎏金盒,掀开竟是半截焦黑的法尺:嘉靖年间龙虎山张真人的佩尺,断于天津卫海河改道。断裂处镶着枚玉蝉,蝉翼刻着字,“我这个人天性如此,遇到什么好东西都要亲自研究把玩一下,非要留在我这饕餮馆才好,想要红衣女的线索?拿你的尺来换。

我攥紧法尺,掌心被北斗纹路硌出血印。冷库深处突然传来指甲抓挠声,伴着模糊的戏腔:原来姹紫嫣红开遍...胡猛突然撒出六枚铜钱,卦象在血光中聚成山泽损。老饕的独眼在卦象映照下泛着红光,背后《镇物图志》上的符咒开始蠕动,像无数挣扎的鬼手。

柳木门缝里渗出的阴风卷着冰碴,老饕的三角眼在法尺的北斗纹路上扫过。玻璃展柜突然嗡嗡震颤,泡在朱砂水里的青铜鼎渗出暗红血珠,在青砖地上蜿蜒成蚯蚓状的痕迹。

年轻人,你这尺子少了地脉滋养。老饕的烟枪在展柜上敲出三长两短的节奏,鼎耳麻绳突然崩断,就像这西周饕餮鼎,缺了河底铁链拴着,镇不住水妖。

话音未落,七根麻绳如毒蛇窜起。我旋身避过,法尺扫过鼎身迸出火星:您这馆子倒像水妖窟!鼎口青雾凝成婴孩鬼手,指甲缝里还沾着河底淤泥,直抓田蕊面门。

九天应元雷声……!田蕊摇响三清铃,铃舌撞碎鬼手却裂开细缝。胡猛趁机撒出铜钱阵,六枚钱币在血泊中摆出水火未济,铜绿在血水里泛着诡异的荧光。

老饕突然使劲踩了两下脚下的地板,整座房子的青砖开始移位,博古架上的镇物叮当作响。那面人皮鼓突然自鸣,鼓面藏密经文渗出黑血,在玻璃展柜上爬出蜈蚣似的纹路。

张真人的尺要配张真人的咒。老饕的烟枪带着腥风点向我眉心,枪头镶嵌的翡翠骷髅闪着绿光,你师父没教过你天璇引气

我踩着移位的地砖退到柳木门前。法尺横架烟枪,雷击木焦痕突然发亮:但教过贪狼破军尺尾红绳缠住老饕手腕,将他拽向泡着心脏的福尔马林罐,罐中液体晃荡着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冷库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提着刀的店主带了三五个壮汉冲进了馆里。老饕趁机震断红绳,烟枪在地上划出火星:小子,你根本不懂这尺子真正用处!

您倒是懂,所以您就想要抢晚辈的宝贝?我踹翻青铜灯盏,灯油在地面燃起青火。泡着器官的玻璃罐在热浪中砰砰炸裂,福尔马林混着血水漫过老饕的千层底布鞋,鞋面上绣的八卦图顿时洇成暗红色。“老前辈,您这做法怕有不妥吧?我这次来找您,白娘娘可是知道,我们三个但凡有一人折在此处,传出去您也别在津门混了。”

老饕双眼暴凸,烟枪挑开暗格:油嘴滑舌!暗格里躺着具青铜棺,棺面刻满看不懂的纹路。透过裂开的棺盖,我看见里面铺着件染血的大学校服,袖口还别着我们学校学生会的徽章。

去年美院失踪的女生...胡猛突然扶着人皮鼓展柜呕吐,她...她不是转学了吗?

我法尺劈在青铜棺上,迸出的火星点燃棺内符纸:您这饕餮馆该换名叫停尸间!火焰顺着纹路蔓延,整具棺材开始渗出黑油,滴在地上燃起幽蓝鬼火。

老饕突然甩出鎏金盒,半截焦黑法尺竟与我手中残尺共鸣。小子,你烧得起吗?

加上这个呢?田蕊突然掀开包,三枚雷管赫然在目,刚在煤球炉底下摸来的。她银丝眼镜映着火光,镜片上跳动着青紫色的火苗,您这一堆宝贝哪个镇得住硝酸铵?

胡猛的铜钱突然在火中直立,卦象显泽风大过。老饕盯着即将烧到暗格的火焰,烟枪重重顿地,震得屋顶落下簌簌墙灰,对着门口的几个大汉大发雷霆。你们几个废物看什么看,还不快救火。”

火光中,老饕突然咧嘴一笑,马上变了一副面孔。“果然英雄出少年,好好好!智勇双全,看来这次应该能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什么意思?”我们仨全懵了,不知道为什么老饕变脸这么快。

“你们查的红衣女在学校食堂冷库!提前告诉你们,有人想要用学生阳气养出更凶的东西!这件事情可比吴天罡更麻烦。

老饕的意思是,我们学校盖在了乱葬岗上,表面上看是因为乱葬岗的地皮便宜,其实里面更有隐情,也就是说学校从建立之初起就藏了某些秘密,我们再往下追问时,老饕闭嘴不谈了。

“行了,我跟你们说的够多了,剩下的看你们能查出多少了。”老饕转过身,让外面的店主送客。我们顺着来时的路七拧八拐,又回到了菜市场。

“五哥,这老东西说的可信?”胡猛好奇的盯着我。

“什么老东西,咱还没走远呢,你也不怕被人听了去。”我抱着双臂往菜市场外走,想要马上离开这里。“可信不可信放一边,我肯定不会再来这里了,这老饕绝不是测试咱们能力,他就是想要老子的法尺。”

我们回到学校食堂,正赶上同学们吃午饭,我和田蕊假装走错路,在食堂附近四处转了转,没在明面上发现任何异常。

这几天折腾的比较累,下午我没有课表,于是想着好好睡个下午觉。于是安排胡猛继续找线索,我和田蕊各自回宿舍休息了。

八月的梧桐叶在窗外沙沙作响,蝉鸣裹着热浪涌进宿舍。我仰面躺在铁架床上,法尺横在胸口压着本《道藏辑要》。书页间夹着老饕给的青铜鼎拓片,饕餮纹在阳光里张牙舞爪。这一睡居然睡了三个小时。

五哥!胡猛撞开门冲进来,道袍沾满菜汤,食堂后厨的冰柜...冰柜在冒黑气!

我翻身跃下床铺时,法尺勾落了墙上的课程表。我提起裤子就冲了出去,舍友还以为学校着火了。

夕阳映照着操场,食堂飘来酸菜炖粉条的气味。打饭窗口排着长队,不锈钢餐盘碰撞声里混着奇怪的声。我摸着法尺挤进后厨,消毒水味下藏着若有若无的腥甜。

就这个冰柜。胡猛指着墙角蒙灰的立式冰柜,霜花在玻璃门上结成蛛网。我掏出罗盘靠近,磁针突然疯狂旋转,盘面八卦纹渗出细密水珠。

戴着白帽的厨师长擦着汗过来:同学不能进后厨...他围裙上的油渍像是符咒形状,我瞳孔骤缩——这是《万法归宗》里记载的锁阴符!

师傅这围裙...我话未说完,厨师长突然剧烈咳嗽,痰液里带着血丝。他脖颈后闪过青黑色印记,像是被什么掐过。

冰柜突然发出震动,霜网裂开细纹。胡猛抄起灶台上的擀面杖:五哥,要不要...

别动!我按住他手腕。法尺触到冰柜把手的刹那,北斗纹路亮起微光。玻璃门内壁凝着层暗红冰晶,细看竟像张扭曲的人脸。

后厨白炽灯突然频闪,冰柜深处传来指甲抓挠声。我摸出三枚五帝钱按在柜门,铜钱刚沾到霜花就结出冰碴。胡猛的校服无风自动,他袖中铜钱叮当作响:坤位移位,未时三刻!

厨师长突然抄起斩骨刀,瞳孔泛着不正常的灰白:出去!刀锋擦着我耳畔剁进案板,斩断半截胡萝卜。血珠顺着刀槽滴落,在瓷砖上凝成北斗七星。

我拽着胡猛退出后厨时,瞥见冰柜底部渗出黑水。那液体蜿蜒流过排水沟,在阳光下蒸腾起青紫色雾气。打饭的学生们仍在说笑,没人注意到泔水桶里漂浮的米粒正聚成诡异形状。

晚上再来。我擦掉法尺上的冰霜,申时阴气最重...

暮色降临时,我们趴在食堂天台的蓄水池后。晚风送来糖醋里脊的香气,田蕊的银丝眼镜映着西天残霞:冷库在西南角,窗台有攀爬痕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锈迹斑斑的排风扇正在转动。扇叶间隙闪过红影,像是有人穿着戏服起舞。法尺突然发烫,北斗纹路将最后一线夕阳折射在扇叶上,映出密密麻麻的符咒刻痕。

看排水管。胡猛压低声音。月光下,四根铸铁管表面结着霜花,霜纹竟组成张牙舞爪的鬼脸。最粗那根管道底部,暗红色液体正缓缓渗出,在地面汇成河图纹样。

子夜钟声响起时,我们撬开了冷库侧窗。寒气混着腐臭味扑面而来,田蕊的三清铃突然自鸣。借着月光看去,整面西墙堆满冻肉箱,箱盖上用朱砂写着生辰八字。

这是...胡猛掀开最近的箱盖,冷气中浮起白雾。冻硬的肋排间夹着张学生证,照片上的女孩嘴角挂着冰晶——正是去年失踪的美院学生!

法尺扫过冻肉箱,北斗纹路在冰面投下血影。箱底突然传来抓挠声,田蕊的阴阳眼泛起银光:下面...有东西在动...

“什么人?”突如其来的一声暴喝,吓得胡猛打了个激灵。白天的厨师长凶神恶煞的站在冷库门口,手里依旧提着那把斩骨刀。

“你……你们居然吃人肉。”胡猛吓得险些尿了裤子。

厨师长冲过来时,我已经拿起凳子准备反击,没想到厨师长突然打开了电灯,凶巴巴地说。“什么人肉,你们是闲的疯了吧,小心我找保安告你们偷窃。”

定眼再看,这时候冷库恢复了正常,刚刚看到的学生、朱砂、血影全都消失不见了,就像我们仨做了一场梦。

什么情况?我第一次生出眩晕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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