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 武侠 都市 历史 科幻 灵异 游戏 书库 排行 完本 用户中心 作者专区
小米阅读 > 其他 >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 第1章 寒衣节

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第1章 寒衣节

作者:骏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8 08:36:46

1998年寒衣节,我死过七分钟。

记忆翻涌回那个霜色浸骨的黄昏。八岁的我趴在坟茔间,半张脸陷在湿冷的泥浆里。纸灰像烧焦的蝶翅扑在睫毛上,透过血雾,我看见墓碑上的老太太正一寸寸挤出青石板。她的指甲缝里塞满糯米粒,蓝布衫下摆滴着尸油,线香明灭间,露出半截白骨森森的下颌。

小五子!表哥的惨叫从东南方传来,又戛然而止。我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左手正按在某个冰凉的东西上——那是块残缺的墓碑,照片里的少女穿着八十年代流行的红裙,诡异的是,她的嘴角裂到了耳根。

当时我并不知道她们都是灵体,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鬼”。

地面传来铁链拖曳声,我按在碑面上的手掌突然冒出青烟。当老太太的枯手扣住脚踝时,月光骤然变成血痂般的暗红色。腐臭味灌进鼻腔的瞬间,我听见枣木杖敲击青石板的脆响。

七姑婆,给娃娃留条活路。

破锣似的嗓音震落满树寒鸦。刘瞎子佝偻的身影从纸钱灰里浮出来,他手中的法尺冒着红光,暗红木纹里游动着蝌蚪状的金芒。后来我才知道,那天他斩断的不是老尸鬼的指骨,而是我本该夭折的命数。

老太太悻悻作罢,只得缩回石碑,雾气渐渐散去。

我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站在一条青石板路上,两旁开满发光的花,花瓣像蝴蝶一样飞舞。远处有座石桥,桥下河水漆黑如墨,河面上漂浮着纸扎的船。

路上走着许多,可仔细一看,他们的脸都是纸糊的,走起路来轻飘飘的,像是被风吹着走。路边的店铺漆黑一片,只卖纸扎用品:纸房子、纸车马、纸衣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味道,像是烧纸钱的味道,又像是腐烂的花香。

别看了,那是黄泉路。刘瞎子一把拽住我的衣领,你八字轻,又赶上寒衣节,魂魄离体了。

我感觉自己在飘,周围的景象开始扭曲。我看见路边有个卖糖人的老头,摊子上摆的都是纸扎的糖人;还有那个穿红裙子、嘴巴裂到耳根的姐姐,她似乎是在跳舞,可我没有看到她的脚。

闭眼!刘瞎子喝道,同时将一枚铜钱塞进我嘴里。我感觉嘴里发苦,铜钱上有难闻的铁锈的气味,耳边响起尖锐的铜铃声,随即我失去了意识。

以上就是刘瞎子把我从鬼门关拉回人间的过程。

我叫周至坚,小名小五子。八岁时,我第一次知道,这个世界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寒衣节那天下午,母亲比往常都要忙碌。她系着那条褪了色的蓝布围裙,小心翼翼地用筷子蘸着红墨水,在馒头顶上点着梅花似的红点。每个馒头要点五个红点,母亲说这叫五福临门。

灶台上炖着一锅白菜粉条,热气腾腾的,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那蒸汽里带着一股子纸灰味。母亲的手很稳,点红点时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是给先人吃的,不能马虎。她一边点一边说,红点要圆,不能歪,歪了先人收不到。

小五子,去把供桌擦擦。母亲头也不抬地说。我搬来小板凳,踮着脚够到供桌上的铜香炉。香炉里积着厚厚的香灰,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草药。我用抹布仔细擦拭,发现香炉底部刻着几个古怪的符号,像是扭曲的虫子。

母亲把蒸好的馒头摆在供桌上,又端来一碗清水。这是给过路的孤魂野鬼喝的。她低声说,寒衣节这天,阴间的门开着,咱们得给先人和那些无家可归的鬼魂准备些吃的。

我偷偷瞄了一眼供桌下的纸钱,那是一摞摞的黄纸,上面印着冥通银行的字样。母亲用特制的铜钱印模,一张张地打着铜钱印。她解释道,纸钱要打满一百个印,不能多也不能少。少了不够花,多了会招来贪心的野鬼。

村口的老槐树下,已经聚集了不少烧纸钱的人。王婶子蹲在地上,用粉笔画着圈,嘴里念叨着:这是给咱家先人的,外人别来抢啊。她的手指沾满了粉笔灰,在地上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每个圈里都放着一摞纸钱。

李大爷则拿着一根长竹竿,时不时拨弄着火堆,让纸钱烧得更旺些。烧不透,先人收不到。他一边拨弄一边说,得烧得干干净净,连灰都不剩。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纸灰像黑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我注意到,有些纸灰打着旋儿往一个方向飘,像是被什么吸引着。远处传来几声狗叫,那声音听起来格外凄厉。

就在这时,表哥神秘兮兮地出现在我身后:小五子,敢不敢去老坟岗玩捉迷藏?

我咽了口唾沫。村外的乱坟岗,大人们总说那里闹鬼。可看着表哥挑衅的眼神,我还是点了点头。

踩着满地枯叶,我们钻进坟场。坟头的野菊还挂着霜,我的布鞋已经沾满泥浆。不知从哪飘来一阵白雾,缠住我的脚踝。我觉得鼻子发痒,打了个喷嚏,再睁眼时,四周的景象全变了。

我看到死去的七姑婆从石碑里探出半截身子,手里线香明明灭灭。我想跑,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地底下传来铁链拖拽声,我抬头,看见月亮变成了暗红色。

小娃娃...枯手抓住我的脚腕,冰凉刺骨。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就在这时,铜钱破空声骤响。五帝钱在坟头炸出青烟,一个佝偻的身影拿着枣木法尺走来。

那是刘瞎子,村里人都叫他刘半仙。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破布衣,衣服上补丁摞补丁,袖口都磨出了毛边。他的头发胡子因为油拧在一起,像一团乱麻,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他说话总是神神叨叨的,还喜欢偷鸡摸狗,村里人都不喜欢他。

刘瞎子的身世在村里是个谜。听老人们说,他出生在六十年代,那会儿闹饥荒,他爹妈都饿死了。一个游方的老道路过村子,见他可怜,就带着他去了山西的一座荒庙学道。那座庙早就荒废了,屋顶漏雨,墙上爬满了藤蔓。老道也不管,只教他念经画符,可他总是学不会,老道就骂他榆木疙瘩。

八十年代,他突然回到村里,说是受了箓,成了正经道士。可这个正经道士却对很多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村里人找他算命看风水,他的法术时灵时不灵。有时候明明说好要做法事,他却跑去偷王婶子家的鸡。

然而,我却被这样一个不靠谱的人给救了。

等我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已经被刘瞎子带回了家里。

你这个不省心的!父亲举起巴掌就要打我,谁让你去老坟岗玩的?

母亲赶紧拦住父亲,哭哭啼啼地说:孩子刚醒,你别吓着他。

刘瞎子坐在炕边,手里把玩着那把暗红色的枣木尺。那尺子约莫一尺来长,通体暗红,像是浸透了血。尺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在烛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尺头镶着一枚铜钱,尺尾坠着五色丝线。不知为什么,我觉得那尺子在呼唤我。

小子,你命大。刘瞎子眯着浑浊的眼睛,这把法尺,等你长大了再来取。他说着,摸了摸自己的下耳垂,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觉得浑身发冷,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我。母亲给我熬了姜汤,可喝下去也不见好。夜里,我总听见窗外有脚步声,可掀开窗帘,却什么也看不见。

村里也开始发生怪事。王婶子家的鸡一夜之间全死了,鸡脖子上都有两个小孔;李大爷家的狗突然疯了,对着空气狂吠不止;就连村口的老槐树,也在一个雷雨夜被劈成了两半。

刘瞎子时常来我家,每次看到我,他都神神叨叨地说:时候未到,时候未到...

有一次,我看见他偷偷摸摸地从我家鸡窝里摸走一个鸡蛋,母亲并没有在意。可第二天,他送来一包草药,说是能驱邪避灾,父母感恩戴德,我却觉得那是鸡蛋换来的。

寒衣节后,我经常梦见那条黄泉路,梦见那些纸人,梦见那个没有脚的红裙姐姐。每次醒来,我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纸灰味,就像寒衣节那天一样。

寒衣节过后第七天,我的身体终于不再发冷了。可母亲总觉得我脸色发青,眼神发直,像是丢了魂似的。

父亲说,我命格浅,恐怕这辈子多灾多难,不如拜刘瞎子个挂名的师傅,让我学点固魂的法子。于是母亲决定带我去找刘瞎子,正式拜师。

那天一大早,母亲就忙活开了。她翻出压在箱底的红布,裁成三尺见方,又用金线绣上字。这是拜师时要用的拜师帖。她还特意去镇上买了上好的茶叶,用红纸包成三个小包。

小五子,过来。母亲把我叫到跟前,给我换上一身新衣服。那是她连夜赶制的,深蓝色的对襟褂子,袖口绣着祥云纹。今天是你拜师的大日子,得穿得体面些。

我们来到刘瞎子家时,他正在院子里晒草药。那些草药散发着古怪的气味,有的像腐烂的木头,有的像发霉的糕点。刘瞎子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道袍,正在翻动晒架上的草药。

刘师傅。母亲恭敬地喊了一声,我带小五子来拜师了。

刘瞎子转过身,眯着浑浊的眼睛打量我。他的目光让我想起那天在坟场的感觉,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进来吧。他挥了挥手,转身进了屋。

屋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香火和草药的味道。正中的供桌上摆着三清像,香炉里插着三炷香,青烟袅袅上升。供桌两侧各摆着一张太师椅,椅子上铺着褪色的红布。

跪下。刘瞎子指了指供桌前的位置。我依言跪下,母亲将准备好的拜师帖和茶叶放在我面前。

三茶九叩,这是规矩。刘瞎子说着,从供桌上取下一个铜壶,往三个茶碗里倒水。第一杯茶,敬天。

我端起第一个茶碗,高举过头,然后缓缓放下,叩首三次。茶水温热,透过碗壁传来阵阵暖意。

第二杯茶,敬地。刘瞎子又倒了一碗。我重复刚才的动作,这次感觉茶碗似乎重了些。

第三杯茶,敬师。最后一碗茶倒满时,我闻到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檀香,又像是某种草药。当我叩首时,似乎听见供桌上的三清像发出轻微的嗡鸣。

这时供桌上的法尺突然震动,从桌子上掉在了地上。

刘瞎子眯起眼睛,伸手拿过法尺。果然与你有缘,看来不用等到你十八岁生日了。他抚摸着尺身上的符文,这把法尺,是我师父传给我的。它选了你,就是你的了。

师父,这法尺有什么用?我好奇地问。

刘瞎子将法尺平放在供桌上,指着尺身上的符文解释道:这些是镇魂符,可以镇压邪祟。尺头的铜钱是五帝钱,能驱邪避灾。尺尾的五色丝线代表五行,可以平衡阴阳。

他拿起法尺,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尺身好像发出淡淡的红光,空气中泛起一圈圈涟漪。用法尺时,要心无杂念。他说着,将法尺递给我,你来试试。

我接过法尺,感觉一股暖流从掌心涌入全身。我学着刘瞎子的样子,在空中划了一下。尺身像是微微发亮,但很快就暗淡下去。

我以为我看错了。

刘瞎子却很开心地点点头,不错,第一次用就能引动法尺,有慧根,不过要真正掌握它,还需要很长时间的练习。

母亲在一旁看着,但是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连忙问:刘师傅,小五子这命格...

刘瞎子掐指一算,眉头皱了起来。癸水命格,少见。他喃喃自语,水主智,癸水更是至阴之水。难怪那天你能看见黄泉路。

他翻开一本泛黄的古书,指着上面的文字解释道:癸水命格的人,天生通灵。但也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你这命格,说好也好,说坏也坏。

母亲听得脸色发白,连忙问:刘师傅,这可怎么办?

刘瞎子摸了摸下巴:既然拜了师,我自然会教他自保的本事。不过...他顿了顿,你要想学我这本领,得先懂三不看的规矩。

第一,将死之人不看。刘瞎子竖起一根手指,人之将死,气数已尽,强看只会折损自己的阳寿。

第二,至亲至友不看。他又竖起一根手指,关心则乱,容易影响判断。而且,有些事知道了反而不好。

第三,国家气运不看。最后一根手指竖起,国运浩荡,不是我等凡人能窥探的。强行窥探,必遭天谴。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里紧紧握着法尺。尺身传来阵阵暖意,像是在回应我的心情。

拜师仪式结束后,母亲留下茶叶和拜师帖,又塞给刘瞎子一个红包。刘瞎子推辞了几下,最后还是收下了。以后每月的初一十五,记得来上香。他叮嘱道。

回家的路上,我问母亲:刘师傅为什么叫刘瞎子?他眼睛不是好好的吗?

母亲叹了口气:听说他年轻时候在山西学道,为了开天眼,用符水洗眼睛。结果天眼没开成,反倒把眼睛洗坏了。从那以后,他就总眯着眼睛看人,像是瞎了一样。

我回头望了望刘瞎子家的方向,隐约看见他站在门口,手里把玩着一把铜钱。阳光照在铜钱上,反射出奇异的光芒。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开始跟着刘瞎子学习道法。他教我画符、念咒,还教我如何用罗盘看风水。可他的法术时灵时不灵,有时候明明说好要驱邪,却连最简单的符都画不好。

师父,这符怎么又画歪了?我举着歪歪扭扭的符纸问道。

刘瞎子摸了摸下巴:这个嘛...符不在形,在心。心诚则灵。

可我知道,他是在敷衍。因为他画符的时候,手总是在抖。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他年轻时候在山西学道,为了练五雷掌,把手练伤了。

不过,刘瞎子虽然法术不精,但对道法的理解却很深刻。他经常给我讲一些玄妙的道理,比如道法自然,比如阴阳相生。虽然我听不太懂,但总觉得这些话里藏着很深的智慧。

有一次,我问他:师父,你为什么不去城里开个道观?那样不是能赚更多钱吗?

刘瞎子笑了笑:城里人太精明,不好糊弄。再说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耳垂,我这人懒散惯了,受不得约束。

我知道他没说实话。后来听村里人说,刘瞎子年轻时在城里待过,但因为得罪了人,才躲回村里。具体得罪了谁,没人说得清。

就这样,我在刘瞎子门下学了半年。虽然没学到什么厉害的法术,但对道法有了初步的了解。更重要的是,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不是光靠法术就能解决的。

就像刘瞎子常说的:道法自然,顺其自然。这句话,后来成了我处理灵异事件的重要准则。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