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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第33章 于蓬山

作者:骏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8 08:36:46

时辰未到,马家乐安排我在观内随意走走。转过三清殿朱红照壁,迎面撞见个穿青布道袍的年轻道士,正用金柄拂尘指着香客呵斥:手机收起来!当这里旅游景点呢?香客本不愿惹是非,那道士非要得理不饶人,劈头盖脸一顿辱骂。

香客面红耳赤,骂骂咧咧离开了三清殿。我本以为这是品阶不高的外门弟子,等走近发现,三清殿里居然坐着一位身披紫袍的高功法师,那小道骂完香客,谄媚的弯腰在法师前低语,“师祖,这穷酸老板才给了2万,当我们要饭的了。”

高功法师当做没听到,在手机上指指点点,我猜是在确认小道说得话。

2万块钱,如果是专门做场法事我倒能理解,磕个头就给这么多,有点超乎我的想象!刘瞎子出门给人家跳一整天大神,也就四五十块钱,这差距天壤之别,不由对凌云观的道士更加鄙夷。

我顺着褪色木牌指引往西跨院去,青砖缝里突然闪过金光。蹲下细看,云纹石阶侧面竟嵌着北斗七星金箔,暗合紫微垣布局。这看似普通的石阶,怕是要顶半套学区房。

转过回廊,两个外门弟子抬着青铜香炉经过。炉里龙涎香灰积了三寸厚,这得花多少钞票才能买到!他们拐进挂着十方堂牌匾的厢房,门缝里泄出半截紫檀供桌——看包浆至少是明代的物件。

斋堂东墙挂着历年捐赠名录,密密麻麻的鎏金名牌看得人眼晕。某地产集团董事长捐建藏经阁,某互联网新贵供奉三清金身,最扎眼的是西侧整面墙用瘦金体刻着《道德经》,每个字凹槽里都嵌着金粉。

我正对着《道德经》细看,身后突然传来电子音:微信到账——五万元。转身见功德箱贴着二维码,箱体却是宋代錾花铜炉改的。穿香云纱的富太太正扫码捐款,她腕间羊脂玉镯与功德箱铜绿相映成趣。

闲逛一圈,凌云观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有钱,真正的挥金如土。我不仅眼红人家有钱,更眼红人家的社会地位。

在西跨院撞见个挂单道士,粗布道袍打着补丁,捧着罗盘在雨中跪了半日。外门小道甩着云袜从他面前经过三次,愣是装作没看见。直到那挂单道士晕倒,才有个香客义工拎着食盒过来——掀开却是半碗冷粥。

这位师兄...我刚要开口,屋檐下突然转出个戴金丝眼镜的道士,闲杂人等莫要多事。他袖口露出半截瑞士表,腰间五雷令坠着翡翠流苏,十方堂自有规矩,道门弟子连《云笈七签》都背不全,也敢出来挂单。

我扶起瘦骨嶙峋的老道士,对着金丝眼镜大骂,“不给饭就算了,你凭什么折辱老人家。”

“哟呵~”金丝眼镜来了兴致,挑衅地看着我,“多管闲事,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把你俩赶出去,臭要饭的还这么横!”

这一下把我给气笑了,“我要饭也是冲祖师爷,你算什么东西,张口闭口粗鄙之语。”

我俩对骂了有一会儿,但是我跟村里的大爷大姨可学过,几句骂得金丝眼镜不能还嘴,气鼓鼓进十方堂告状去了。

这时马家乐慌忙把我拉走一顿责备,既然要拜于蓬山,怎么先跟他手下的人起了矛盾。我这时才理解了刘瞎子不想透露师门的想法,道是道,教是教,有人的地方,乱八七糟的事情就多,远不如在王家庄来的逍遥自在。

再看三清祖师身上的金箔,只觉得讽刺。

午时三刻,钟楼传来诵经声。三十六个外门弟子在青石板上行三跪九叩大礼,额头磕在阴阳鱼浮雕上渗出血丝。檐角铜铃轻响,三个衣襟绣金线的内门弟子踱步而过,为首的嗤笑:磕破头也进不了丹房。

这个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呆。

正想出去点一杯咖啡,马家乐急忙找到我,“刚接到电话,两位师兄已经挖开九龙青铜门,现在只找到了钟杵,没时间了,现在就去找于蓬山。”

马家乐拽着我闪进回廊阴影处,带我来到十方堂外,抓住我手腕嘱咐道:你有多少本事就亮多少本事,记住,现在除了于蓬山没人保得住你!

十方堂前的银杏树下站着个抱拂尘的道童,看见我立刻横挡门前。马家乐突然变戏法似的摸出块鎏金腰牌,那道童却嗤笑:马师兄,堂主师祖今日斋戒。话音未落,门廊阴影里又转出两个膀大腰圆的护院道士。

要见堂主,先验道牒。山羊胡道士甩过来一卷泛黄绢帛,上面墨迹晕染如云似雾。我认出这是道门测试用的云篆天书,寻常人连字都看不清。

指尖刚触到绢帛,那些墨团突然活物般游动起来,竟组成《度人经》开篇。我强忍头痛背诵:道言:昔于始青天中...才念半句,绢帛上的墨迹突然变成血色符咒。

野道士倒有些见识。山羊胡冷笑收卷,我却瞥见他袖口沾着朱砂——这绢帛分明被做了手脚!

黑脸道士突然掐诀点向我眉心,用的是五雷指起手式。我本能地并指成剑抵住他腕间劳宫穴,这招金丝缠腕是偷偷跟刘瞎子学来破雷法的,为这刘瞎子可是半年没理我。

放肆!见法式被破,黑脸道士暴喝一声,道袍无风自动。山羊胡突然插到我们中间,技不如人就别丢人了,让一个野道士破了法式。

趁黑脸道士愣神,山羊胡斜着眼睛,既然想见祖师,你可有拿得出手的供奉?

我真想一口痰喷他脸上,但是我惜命,于是挺起腰板,“哈哈哈,供奉没有,宝物倒是有一件,事关至圣先师张真人,你师祖听得,你听不得。”

凌云观的人哪里受过这种侮辱,而且我不过一个二十岁的黄毛小子,两人想要发作,却被我自信的样子给吓到了,犹犹豫豫不知如何是好。

思忖片刻,山羊胡松了口,示意我往十方堂里走,仍倔强道“无知小儿,居然不知称我一声师兄。”

落井下石的事情我喜欢干,于是故意道“等我从这里出来,定让你叫我一声师兄。”

跨过前厅,我来到十方堂院内,想不到这里掌事的居然是金丝眼镜,仇人见面分外眼红,金丝眼镜也不废话,直接捧出本《玄都律》,翻到篇斜眼看我:依律,无度牒者当受杖三十...他指甲在逐出山门四个字上重重一刮。

我猛地掏出法尺拍在经书上:这个够不够挂单资格?枣木与纸张相撞的刹那,整本《玄都律》突然自燃!

九劫雷火枣木!金丝眼镜盯着铜镜上模糊的铭文踉跄后退,丝毫不敢相信我一个野道士居然有这天精地华。

十方堂的雕花门突然洞开,一阵檀香混着冰片的冷风扑面而来。

没有任何声音,强大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聚拢,金丝眼镜压住心里的火气,为我指了一个方向。

堂内青砖地看似普通,每走三步却感觉脚底有东西在震颤,落脚处砖缝都隐约闪着金线——后来才知道每块砖下都埋着镇邪的法器。

十方堂内光线昏暗。我眯起眼睛,发现正厅中央立着一面五米高的紫檀屏风,屏风上绣着北斗九星图,每颗星子都用夜明珠镶嵌。

外门弟子周至坚,拜见堂主。我按照马家乐教的规矩,行了个标准的三叩首。膝盖刚触到青砖,就感觉地底传来细微震动——这十方堂果然不简单。

屏风后传来茶盏轻叩的声响,一个温润如玉的声音道:听闻小道友身怀异宝?

我直起身子,看见屏风缝隙间露出半截雪白拂尘。那拂尘银丝根根分明,在昏暗室内竟泛着莹光,怕是用了雪山银狐的尾毛制成。

不敢称宝,只是机缘巧合得了件古物。此物...

且慢。屏风后突然转出个捧铜镜的童子,镜面正对着我。铜镜古朴无华,边缘刻着二十八宿星图。镜中我的倒影却扭曲变形,额头处隐约有黑气盘旋。

屏风后传来纸张翻动声:你身上带着搜魂术的阴气,刘逸尘倒是舍得下本钱。那声音突然转冷,马家乐引你来,是要投靠我门下?

我后背渗出冷汗。这位于堂主比想象中更难对付,三言两语就点破了我的处境。正犹豫间,忽听屏风后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

一颗黑子从屏风上方抛出,划过弧线朝我面门袭来。在靠近我头顶的时候,黑子突然迸发出巨大能量,恍惚中我看到三条如大象一般的白色猛虎按在我的额前。

道门高功居然自己饲养兽灵?我本能地并指成剑,在空中画了个字符。黑子突然悬停,距我眉心三寸处剧烈震颤。

屏风后声音微变,锁龙诀

我心头大震。这手符咒是刘瞎子独门秘术,本质上是天蓬咒的变种,按道理除了刘瞎子应该没人知道,这于蓬山竟能一眼认出!

黑子地裂成两半,露出里面藏着的朱砂符。屏风后转出个穿素白道袍的中年人,腰间玉带上悬着七枚铜钱,正是十方堂堂主于蓬山。

有意思。他拾起碎裂的黑子,一道虚符就能制住3只虎灵,小子,你不简单。

抱铜镜的童子奶声奶气说,“这老虎明末成精,躲过两次天雷,没有开窍十二年的道行,可是镇不住的哟。”

我这才看清他的面容——眉间一道竖纹如刀刻,衬得整张脸不怒自威。最奇的是他双眼瞳孔,左眼漆黑如墨,右眼却泛着诡异的灰白色。

家传法脉。我硬着头皮道,不值一提...

家传?于蓬山突然冷笑,灰白右眼闪过寒光,不收邪灵,不养兵马,你敢说你是家传?”

于蓬山气势大盛,我感觉到有一座山压在我头顶,让我只能跪倒在地不能动弹,这力量不是灵精,也不是阴煞,让我心里一阵恍惚,从未想过如此恐怖。“山西地方小观,传于弟子不过两代,镇不住强灵,养不起兵马,传承法坛只为保家,至今靠驱鬼堪舆为生,不敢在仙师面前卖弄。”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磕头如捣蒜,于蓬山的实力不是装出来的,我这演技也确实真诚。

“能制住白虎的,凌云观不超过五人。身旁的童子又奶声奶气道:“规矩差了些,是个好苗子,清了法坛,可留在身边做个护法。”

听到童子这么一说,我冷汗直下,我这一身本事都是刘瞎子给的,命也是他救的,除了我刘瞎子没第二个传人了,我可不能做欺师灭祖的事情。

“家师羽化时答应弟子做阴师,可是弟子愚钝至今没有学会阴魂出窍,清了法坛,家师恐怕会沦落成孤魂野鬼。”

“怕什么,另起新坛供奉天地君亲师就行了”童子不依不饶。

“弟子不敢高攀凌云观法脉,教派宗皆不同。”话讲到这里,我已经有些慌乱了。

气氛压抑之时,于蓬山突然冒出没来由的一句,“小子,觉得我能成仙么?”

这算什么?可笑,堂堂高功学精怪讨封,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奉承道:“能!仙师天人异象,恐早已位列仙班。”

我猜不到于蓬山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话说完后,过了几分钟,他甩袖转身,说吧,想要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求仙师庇佑,弟子愿意为仙师肝脑涂地、赴汤蹈火!我一口气说出了我如何得罪吴天罡,受马家乐蒙骗前往荒村寻人的所有经过,末了,我从内衣夹层取出张草纸,这是天机盘的真容。怕于蓬山不信,我特意画出了天机盘的细节。

于蓬山背影明显僵住。他抬手示意童子退下,袖中突然飞出一根金线,灵蛇般卷走草纸。

小子,你可知怀璧其罪的道理?于蓬山的声音突然变得飘忽,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诓骗马蓬远那两个不成器的徒孙去挖坟,你够死十次了。

我心中狂喜,有这话,证明我跟马家乐赌对了。

马蓬远得到那钟杵也该知足,天机盘这东西应该留在正统正宗。于蓬山仿佛看透我的心思,灰白右眼转向窗外,小子,要保你的命,就得做我的外门弟子,家传法脉不必清退,但是在民间必须行正法,时机成熟时我会调你回凌云观述职!”

虽然脸上懊恼,但是我心里可是乐开了花,第一是我保住了法脉,第二是我不用呆在这凌云观,听意思我只需要做于蓬山的白手套,这不比马家乐强多了,所谓伴君如伴虎,当狗的人永远不知道明天出现在狗窝还是蒸锅。

更让人惊奇的是,我居然被于蓬山亲自收入门下,理论上我比外面那群徒孙高了一个辈分,这足以见得天机盘的重要。

窗外暮鼓响起,于蓬山的素白道袍无风自动。童子抬手送来一块玉圭,与马家乐手中那块颇为相似:每月朔望之日,持玉圭到海河边三官庙旧址。记住,你现在的身份是我十方堂外门弟子。

玉牌入手冰凉,正面刻着十方皈依,背面却是道送魂的符咒,一念天地,提醒生死全在施术者一念之间。

离开十方堂时,金丝眼镜和山羊胡道士守在门外,金丝眼镜脸色铁青地对我行了个礼:周..师叔。他牙齿咬得咯咯响,堂主师爷命我送您出观。

我故意耍贱问道“为何此处不见师兄,倒留你们几个痴呆的师侄在此侍奉?”

山羊胡脸色谄媚,“师叔有所不知,凌云观在全国庙宇众多,您同辈的师伯师叔在各地担任住持。”

我听出来了,这是暗示我穷小道一个,没有自己的宫观。“师叔这就筹钱建庙,宫观落成之日,还请诸位师侄帮忙打理。”

“甚好甚好!”金丝眼镜恨得牙痒,却还是对我低眉顺耳。

我掂了掂手中玉牌,突然明白于蓬山的用意——他不仅要天机盘的秘密,更要借我打入津门的道教势力。这块玉牌,既是护身符,也是催命符。

转过回廊时,我瞥见马家乐站在钟楼阴影处,圆框眼镜反射着最后一缕夕阳。他对我比了个奇怪的手势——左手掐子午诀,右手按在胸口。

这是昨晚我俩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有人监视,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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