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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岁早夭命,我修野道成玄门大佬 第28章 阴兵过境

作者:骏河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1-18 08:36:46

女尸烧成灰烬后,甬道里弥漫着焦臭与血腥气。陈教授躺在地上,脸色青紫,呼吸微弱——血线蛊的毒素虽已褪去,但残留的邪气仍在侵蚀他的五脏。老赵靠在石壁上,脖颈的伤口虽被田蕊用绷带死死压住,可血还是止不住地往外渗,他的脸色越来越白,嘴唇发青,眼神涣散。

老赵......撑住......王学长声音发颤,手里攥着半瓶烈酒,想给伤口消毒又不敢下手。

我拖着伤腿在甬道里摸索,借着微弱的火光寻找能解毒的草药。刘瞎子说过,古墓阴湿,常生鬼见愁,叶如锯齿,根茎血红,专克尸毒。可这甬道里除了青苔就是霉斑,哪有什么草药?

五哥......胡猛突然拽了拽我的袖子,指着石壁缝隙,你看那个......

石缝里钻出几株暗红色藤蔓,叶片边缘生满倒刺,根茎渗出粘稠汁液——正是鬼见愁!我一把扯下藤蔓,挤出汁液滴进陈教授嘴里。老教授喉结滚动,眉头渐渐舒展,可脸色依旧难看。

不够......我咬牙撕开他的衣领,发现胸口已浮现蛛网状黑纹,毒素入心了,得用新鲜根茎捣碎外敷!

田蕊二话不说,抄起石块砸向石壁。碎石崩飞间,更多鬼见愁被连根刨出。我们手忙脚乱地捣碎根茎,敷在陈教授心口。黑血从毛孔渗出,腥臭扑鼻。

另一边,老赵的情况却急转直下。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老赵......别睡......王学长拼命拍他的脸,可老赵的回应越来越微弱。

血......止不住......女学生的声音发抖,绷带早已浸透。

老赵突然抓住我的手,力气大得惊人:小周......那钟杵......带出去......

他眼神涣散,却死死盯着地上的青铜钟杵。我捡起来递给他,老赵却摇头,用最后的力气在我手心画了个字符——反的。

小心......凌云......我正想老赵的话什么意思,他的手突然垂下,再也没了动静。

甬道里死一般寂静,除了女学生的抽泣声。

我们沉默地埋葬了老赵,用碎石垒了座矮坟。陈教授虽保住性命,可仍昏迷不醒。王学长背着他,我们顺着甬道继续前行。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个天然溶洞改造的祭坛。溶洞内部空间呈倒扣的漏斗状,洞顶高约十余丈,无数尖锐的钟乳石如利剑般垂悬而下,在幽暗中泛着湿冷的青光。

地面并不平整,而是被人工开凿出九口圆形血池,呈九宫八卦排列。池壁光滑如镜,像是被某种强酸腐蚀过,边缘刻满密密麻麻的符文,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泽,像是干涸的血迹。池底沉淀着黑红相间的骨渣,偶尔浮起几块尚未完全腐烂的碎肉,散发着甜腻的腐臭味。

洞顶垂挂着数十具干尸,每具尸体都被粗糙的麻绳捆住脚踝,倒吊在钟乳石上。尸身早已风干成腊肉般的深褐色,皮肤紧贴骨骼,眼眶空洞,嘴巴大张,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度的痛苦。更诡异的是,这些干尸的胸腔全部被剖开,肋骨向外翻折,像是某种献祭仪式后的残留。

溶洞中央是一座半人高的石台,表面雕刻着繁复的云雷纹,中央凹陷处嵌着一块漆黑的石碑。石碑周围散落着腐朽的蒲团和香炉,炉灰里还残留着未燃尽的纸钱碎片,似乎不久前才有人在此祭拜。

最深处是一面人工开凿的石壁,壁上凿出佛龛,供奉着一尊鎏金无生老母像。神像面容狰狞,嘴角裂至耳根,露出满口尖牙,手中托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蟾。神像脚下的香炉里,三炷线香仍在燃烧,青烟袅袅上升,在洞顶形成诡异的漩涡状烟云。

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甜腻的腐臭,混合着线香的檀腥气,令人作呕。偶尔有水滴从钟乳石尖端坠落,砸在血池表面,发出声响,在寂静的溶洞中格外刺耳。更深处传来细微的声,像是无数虫豸在黑暗中爬行,又像是某种东西在低声絮语。

当阴风骤起时,洞顶的干尸轻轻摇晃,骨骼摩擦发出声响,仿佛随时会挣脱绳索扑下来。血池表面泛起涟漪,池底的骨渣缓缓蠕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破水而出。

整座溶洞就像一座巨大的活祭坛,每一寸空间都浸透着邪异与死亡的气息。

这......田蕊捂住嘴,强忍呕吐的冲动。

手摸到血池边缘刻满符文,我认出是养尸咒。池中央立着块碑,碑文记载光绪二十六年,闻香教在此举行红阳劫祭,活祭了九九八十一名童男童女,试图召唤无生老母降世。

所以那女尸......胡猛声音发抖,是当年的祭品?

我摇头。碑文提到,主祭者名王德芳,正是我们在古楼残碑上看到的义和团大师兄。此人借义和拳之名,实则修炼邪术,用活人养金蟾蛊,试图炼成。

你们看这个......王学长突然指向祭坛后方。

石壁上凿出个佛龛,龛中供着尊鎏金像——无生老母跌坐莲台,可面容却是恶鬼相,嘴角咧到耳根,手中捧着个呱呱叫的金钱蛙。

更诡异的是,神像前的香炉里,三柱线香竟还在燃烧!青烟袅袅,分明是刚点燃不久......

有人来过......我浑身发冷,而且刚走没多久......

田蕊突然拽住我:老周!那香......香炉旁摆着个油纸包,上面用朱砂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冲我来的。”我冷笑一声,心里却冷得难受,从进山后遭遇鬼戏,吊脚煞,金钱蛙到金尸和凤冠女尸,这一路似乎都被人刻意安排,换句话说,我被人摆了一道,无论马家乐知不知情,现在老赵死了,出了人命,这幕后之人都脱不开关系。

如果田蕊不是巫族后人,意外用血克制住女尸,此刻我已经是一具尸体。想到这里,我心里越发坚定,无论是谁搞鬼,我都要将他揪出来。

“点香么?”我拖着伤腿缓步向前:“我还真学过一点。”

我抓起那三炷燃烧的线香,指间传来灼烧的刺痛。香头青烟扭曲,竟在空中凝成一张模糊的人脸,冲我诡异地咧嘴一笑。

老周!别碰!田蕊想要阻止,可已经晚了。袅袅青烟瞬间弥漫开来。那香味诡异而刺鼻,钻入鼻腔,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力量,让人的灵魂都为之震颤,瞬时后脑涌出凉意。

立刻,祭坛四周只是陷入了一种异样的寂静,静得让人心里发毛,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这股青烟给吞噬了。紧接着,远处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低沉轰鸣声,像是从极遥远的地府深处传来,又好似是万马奔腾,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甬道之中,温度骤降,寒意如刺骨的钢针,从四面八方袭来,瞬间浸透骨髓。黑暗中,隐隐约约浮现出一些影影绰绰的轮廓,像是一群身形高大、身着黑色甲胄的士兵。他们的身影虚幻却又无比真实,每一步踏出,都伴随着沉重的回响,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微微颤抖。

“全部人退到墙根去!”我不容质疑的大喊,这时候田蕊的眼睛隐隐流出血色,我一把上前捂住了她的眼睛:“别看,这是点香问路,阴兵借道,你的眼睛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力量。”

我咬牙撕下衣角缠在田蕊眼镜上:五鬼招魂香,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摘下眼罩!

这本不是高深的法术,山里阴气旺盛,本来游荡的孤魂野鬼就多,况且这祭坛附近的婴灵没有八百也有一千,小孩子的怨灵本就邪气难消,如今这等规模早就变成了灵体的大本营。别说用“五鬼招魂”,点根普通的香烟也足以引起阴兵过境。

此刻的空气仿佛有了重量,我呼吸越来越困难,挣扎着摸向怀中的法尺,可手臂却像灌了铅般沉重。视线模糊间,我看到溶洞深处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鬼火,这可是真正的百鬼夜行!

如果此刻田蕊睁眼,大概可以看到为首的阴兵,头戴狰狞鬼面,双眼之处闪烁着幽绿的鬼火,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身后的阴兵们整齐列队,步伐机械而僵硬,身上的甲胄碰撞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声响,仿佛是死亡的倒计时钟声。

空气中的腐臭与血腥混合的气味,令人作呕。随着阴兵队伍的不断逼近,周围的黑暗仿佛被他们的力量所吞噬,变得愈发浓稠,仅有的几束光线也被挤压得支离破碎。

阴兵们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我好像能看到他们腐朽的双手,皮肤剥落,露出森白的骨骼,指甲又黑又长,尖锐如钩。他们的面容扭曲,或是痛苦,或是狰狞,仿佛生前经历了无尽的折磨。队伍中还不时传来阵阵低沉的咆哮和嘶吼,那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充满了怨念与愤怒。

整个洞穴被这阴森恐怖的氛围所笼罩,仿佛瞬间变成了阴曹地府的入口。我们一行人被困在原地,动弹不得,恐惧如潮水般将我们彻底淹没,心脏狂跳,呼吸急促,死亡的阴影如乌云般沉甸甸地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来。

香灰簌簌落下,溶洞内骤然阴风大作。洞顶垂挂的干尸开始晃动,骨骼碰撞发出声响。王学长突然浑身僵直,双眼翻白,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嘶吼:天......刑......黑......道......

他是不是被附身了!胡猛吓得连连后退。我心中暗叫不好,忘记了王学长八字太轻这回事。

王学长的关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像提线木偶般朝我们扑来。他抄起地上的钟乳石碎片,朝陈教授刺去!我飞身上前格挡,碎片划过手臂,鲜血滴在香炉里,地腾起一股黑烟。

田蕊拽着昏迷的陈教授往后撤,胡猛则手忙脚乱地掏铜钱卜卦。可王学长力大无穷,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将我狠狠掼在石壁上。后脑勺撞上坚硬岩石,眼前一阵发黑。

五哥!胡猛大喊,卦象说泽水困,咱们得......话没说完,王学长反手一记肘击,胡猛闷哼倒地。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香炉上。鲜血与香灰混合的刹那,洞内温度骤降,耳边响起万千冤魂的哭嚎。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我强撑着念诵金光咒,可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时,一股熟悉的旱烟味突然钻入鼻腔。

小五子,你他娘的又作死!——是刘瞎子的声音!

我正疑惑猛然睁眼,发现自己竟飘在半空,而的身体仍被王学长掐着脖子抵在墙上。低头看去,胸口延伸出一条泛着微光的银线,另一端连在肉身的眉心。

阴神出窍?我震惊地看着自己半透明的手掌。

出你大爷!刘瞎子的声音如炸雷般在脑中响起,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敢玩阴神?滚回去!

一股巨力突然拽着我的往下坠。天旋地转间,我重重摔回肉身,五脏六腑仿佛被碾过般剧痛。王学长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退数步,我趁机挣脱,抄起法尺朝他眉心拍去!

法尺雷纹爆闪,一道黑气从王学长七窍中窜出,发出凄厉尖啸消散在空气中。

我没时间去想刘瞎子的声音为什么出现在脑子了,但这无异像是清水一样点醒了我的大脑。急忙掏出各种符咒,摆在身前。

“玩阴兵是吧,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正法!”我口中喃喃自语。拔出香炉中的香直接折断,倒插在自己面前。

天地自然,秽气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灵宝符命,普告九天;乾罗答那,洞罡太玄;斩妖缚邪,杀鬼万千。中山神咒,元始玉文,持诵一遍,却病延年;按行五岳,八海知闻;魔王束首,侍卫我轩;凶秽消散,道炁常存。急急如律令

随着净天地神咒的唱诵,我心神逐渐合一,内心的焦躁也渐渐按压下来。倒插的香烟凝成三道虚影:左侧老者持拂尘,右侧童子捧宝剑,中央神将执金鞭。这是三清化身!

王学长掐我的手突然松开,他惊恐后退,却被中央神将一鞭抽中天灵盖。黑影从七窍中窜出,发出凄厉尖啸消散。洞顶干尸纷纷坠落,九口血池沸腾翻滚!王学长瘫软倒地,而溶洞内的阴兵鬼火也随之退散。

香炉裂成两半,画着我的八字的黄纸无风自燃,很快变成了一撮灰烬。

等了很久,胡猛才回过神来:“五哥,你不是说被人拿了八字就等于被人抓住命根子了,怎么……。”

我知道他想问什么,但是我并不想回答。八字确实是每个人的软肋,但是我可是在祖师爷那里有正统编制的弟子,回想刚刚脑海中刘瞎子的声音,如果不是他在法坛前出手,阻止我阴神出窍,恐怕我早被阴兵过境乱了心神。

等洞中的风彻底停下,田蕊在我同意后摘下了眼罩:“老周,这件事恐怕没咱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如何拿到你的生辰八字?”

对,普通人身份证上的出生日期都是错的,就算按真太阳理算也会有地理上的差异,如此精准的为我做局,实在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阿姨和叔叔……”田蕊脸上掩饰不住担心。

“别多想,师父刚刚开坛帮了我。”这句话同样说给自己听,道门规矩祸不及家人,就算世间还存在吴天罡这样的恶人,只要家里还有刘瞎子坐镇,我就能放一百个心。

毕竟打我记事起,刘瞎子就没出过王家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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